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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
“那叫個什么神仙?就是一個無私奉獻自己,實現(xiàn)別人愿望的凡人唄?”秦澤總算是聽明白了,合著也就是名字聽起來夠霸氣,其實就是一個苦差事。
“只要你能支付足夠的心愿值,系統(tǒng)可以實現(xiàn)你的愿望,包括長命百歲,搬山填海。”
“那你真的會抹殺我嗎?”秦澤還是對這個比較在意,這脖子上懸把刀誰會樂意呀。
“系統(tǒng)分配的任務(wù),都是在宿主能力范圍之內(nèi)。抹殺只是做為最后的鞭撻機制,只要宿主不惡意敷衍,任務(wù)不會完成不了。但……”說到這里系統(tǒng)卻是語音一轉(zhuǎn):“一旦任務(wù)無法完成宿主依舊會被抹殺,所以請宿主謹慎對待。當然如果宿主表現(xiàn)突出,系統(tǒng)會酌情考慮取消抹殺機制,但在此之前系統(tǒng)絕不縱容。”
“這……”秦澤撇撇嘴,終究是沒有說話,只是心里也是有些氣不過,隨口就嘟囔道:“既然只是一種鞭撻機制,不一定要取性命呀?”想到這里秦澤也是打了一個寒戰(zhàn),因為他突然想到能和生命相比的,估計也就只有胯下的那男人最后尊嚴了。
也不知道系統(tǒng)是不是監(jiān)測到了秦澤的想法,竟然開口道:“如果宿主愿意,可以將其改變?yōu)椤?
“不,不用了。打死也不做太監(jiān),你抹殺、抹殺,麻溜的抹殺……”秦澤是生怕這坑爹玩意真的這樣做,也是連忙拒絕。
接下來也就沒有再搭理系統(tǒng),秦澤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竟是粉黃色的帳幔,暮色微涼。頭頂是一襲一襲的流蘇,隨風(fēng)輕搖。秦澤動了動身子,卻發(fā)現(xiàn)身下的床榻冰冷堅硬,即使那繁復(fù)華美的云羅綢如水色蕩漾的鋪于身下,總是柔軟卻也單薄無比。
房間的正中間放著一張圓桌,兩個少年正一手摟著一名衣著大膽的女子,曖昧著吃著桌上的飯食。冷冷的星光從房間的雕花木窗透進來,零碎地撒在了一把支起的古琴上,粉色的紗簾隨著風(fēng)從窗外帶進一些花一瓣,輕輕的拂過琴弦,香爐離升起陣陣裊裊的香煙,卷裹一著紗簾,彌漫著整間香閨。
如果不是那兩名女子時不時發(fā)出一聲聲若有若無的低吟聲,秦澤就要以為這里就是某名大家閨秀的香閨。但顯然這里不是,尤其聽著四人的對話,對古代青樓有過深入了解的秦澤,立馬就知道了這里是哪里。
青樓!這里竟然是青樓!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群太監(jiān)上青樓的青樓!無數(shù)現(xiàn)代人夢寐以求的神圣之地,自己現(xiàn)在竟然就躺在這里。
不過很快秦澤就冷靜了下來,自己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這些漂亮的小姐姐,自己完全可以以后再來拯救,現(xiàn)在還是拯救自己要緊。
“醒了就不要在裝睡了。”就在秦澤感嘆那兩名少年好手活的時候,一名正對著他坐的少年端著酒杯,目光盯著秦澤說道。
秦澤不是不想起來,而是完全弄不懂自己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他記得自己剛剛可是要被捉去衙門,怎么現(xiàn)在又到了這里?
想了想還是沒有頭緒,見著少年看向自己,一副打量的神情。為了不被當做是外來的細作,當下組織了一番語言,就說道:“不知兩位仁兄如何稱呼?小弟又是如何到了這里?”
好在考公務(wù)員需要極大的知識面,天文地理人土風(fēng)情都需要了解,這才讓秦澤有了應(yīng)對之策。雖然自己也是覺得別扭至極,可是也沒有辦法。
最開始說話的那位,將酒杯往桌子上一放。瞥了一眼秦澤,示意他走上前來,才淡淡地說道:“你可以叫我程懷亮,也可以叫我程公子,這位是王甫。”說著指了指另一邊,看著明顯吃得不亦樂乎的少年。
“至于你怎么來你怎么來的這里,你就不需要知道了。”程懷亮擺擺手,隨意地說道。
程懷亮?
秦澤一愣,立馬就想到了這個人。當下細細打量了一番,心道:“竟然一來長安,就遇到了混世魔王程咬金的二公子。”
當下施了一禮,準備道謝。卻聽那程懷亮又開口說道:“不用謝我,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
“我~的~人~了~”
秦澤只感到渾身一涼,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仔細感受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異樣,才一臉震驚地看著程懷亮。
“尼瑪?這剛出狼穴,又入虎坑。他要是真想怎么自己,我非一頭撞死在這里。”
程懷亮也是發(fā)現(xiàn)秦澤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不對,當下一合計,才知道自己話里有問題。連忙擺手說道:“莫要多想,我從金吾衛(wèi)哪里將你救出,不過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一聽自己的貞操沒有危險,秦澤也是開口問道。其實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幾分把握。
勝業(yè)坊位于長安城的東面,和皇宮的景風(fēng)門只隔著一個崇仁坊。居住在勝業(yè)坊的大多數(shù),都是當初跟著李二打天下的這些人。像薛王業(yè)宅,守王宅以及盧囯宮程府也在這里。
傳出鬧鬼的就是一處程家的產(chǎn)業(yè),原先是租給一個秀才,不曾半月前他就突然發(fā)瘋,找到他的時候,就只能聽到了不停地嘟嚷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的瘋話。
雖然在程家的封鎖下消息沒有傳的太遠,程家家丁也是不信邪,好幾次進入這處住宅,可每次也都是見到詭異的鬼影。
眼看著事情發(fā)展的有些嚴重,程家都已經(jīng)打算請玄都觀的上人來做做法。這一次程懷亮為了帶王甫出來見見長安的醉春樓,可是在自己老子面前把胸脯拍的咚咚作響,說自己要去會會這鬼宅,可事到臨頭卻根本不敢進去。
恰好遇到了犯夜的秦澤,當下和王甫一合計,就準備讓秦澤替自己進去看看,自己也好回去交差。
想了想程懷亮或許是覺得心里過不去,又開口說道:“你若是應(yīng)下了,我還可以賞你五貫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