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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貫絕對是一筆不小的財富,秦澤簡單算了一下,一貫錢折合人名幣可是四千多塊,五貫的話可是兩萬多塊。兩萬多塊呀!就這么隨隨便便給自己?
秦澤那是一臉的興奮,有了這五貫錢,自己好歹也不算身無分文,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更何況秦澤這個小鬼,不推也得推,就算程懷亮不給自己一文錢,自己也得去那什么鬼宅,這現在明顯就是白撿呀,白撿誰不撿!
簡直就是美滋滋!
另一邊王甫也是一臉無奈的看著程懷亮,在他看來這五貫錢根本就沒有必要支付。不過也是知道程懷亮的為人,也就懶得說些什么。
臉皮這東西完全就是越厚越優秀,在這種情況下早就暗睹無數宮廷諜戰大戲的秦澤,就很好的發揮了這一優點。硬生生忍住了心里的狂喜,裝出一副猶豫的樣子,皺著眉頭思索起來。最后才長嘆一口氣,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有些黯淡地說道:“閣下既救我免于皮肉之苦,我自當效力。”
三人一合計,就帶著秦澤穿過了街道,來到了住宅門前,這里和程府的后門就隔著一條街道。木色的大門上一把金黃色的銅鎖掛在上面,像是要將什么封鎖在里面。
回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程懷亮和王甫,秦澤拿出準備好的鑰匙輕輕打開了銅鎖。不知道是秦澤的錯覺還是什么,他總感覺在這一刻全身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系統,我會有生命危險嗎?”秦澤在推開門前,又問了一句。
“沒有。”系統回答的很干脆,這讓秦澤舒了一口氣一把推開了大門,可就在一只腳剛踏出的時候,系統又繼續說道:“嚇傻不算有生命危險。”
真想一巴掌抽死系統,這是秦澤現在唯一的想法,這丫的絕對是在因為自己不愿意兌換大唐生活技能,而報復自己。
不過現在也是沒有選擇,尤其是回頭望了一眼眼巴巴看著自己的程懷亮和王甫,秦澤只能硬下頭皮,一腳踏了進去。
一進門秦澤就看到了兩邊的抄手游廊,正中間是穿堂,當地放著一個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
繞過了插屏,秦澤一眼就看到了三間木質小樓,和老北京的四合院構造有些想像。從大門到正廳同樣是青石板鋪成了路面,兩邊種著一些竹子,和幾棵低矮的林木。
因為半個月沒有打理,地面之上一些執拗的青草,已經艱難地在青石板的夾縫中伸出。
空曠曠的庭院,加上慘淡冰涼的星光,讓這一切顯得格外的凄涼。不知道為什么秦澤腦海中,突然就出現了倩女幽魂的經典場面。
“呸!呸!老子二十一世紀四有青年,怎么可以相信這些鬼鬼神神的東西。子不語怪力亂神,子不語……”
“嘭!”身后一聲悶響瞬間打斷了秦澤的自言自語,狠狠吞了一口口水,回頭一望就看見原本打開的房門,現在已經自己關閉了。
“我去!我去!我去!”秦澤一連罵了三句,整個人就沖進了正中的庭院。從自己身子拿出火折子,找到滿灰塵的油燈給點亮了起來。
昏暗的燈火漸漸將四周照清,看著這黃豆大小的燈光,秦澤心里是多么的思念愛迪生,多么思念法拉第。
不過只要有光,哪怕是昏暗的燈光,也給自己平添了一些安心。秦澤只能盡量不去注意,那些光線找不到的陰暗角落。
不過很快秦澤的注意力就放在了自己面前的案上。桌子椅子的盛行是在中晚唐的時候,初唐用的還是這種低矮的案,這點你大可以想想,小日本現在還喜歡席地而坐的風俗,畢竟他們現在可是完全仿照唐人的生活習慣。
秦澤激動的是,自己面前這張足足一平方的案,竟然是黃花梨木。顏色土黃,有條狀木紋,細觀棕眼呈八字形排列,似魚肉紋,質量較重。甚至秦澤還看到了黑色髓線組成鬼臉斑紋。
“發了!發了!這竟然是黃花梨木中頂尖的降香木,尤其這個鬼臉,真是惟妙惟肖。”秦澤趴在案上,用手不停地摩挲著。
穿越前秦澤最大的夢想,就是給母親賣一串黃花梨木的手串,可那玩意一公斤原木都要七八萬,對于秦澤來說簡直就是遙不可及。
可如今……
“我地個乖乖,這最起碼也有二三十斤。少說一百萬……”
秦澤已經完全沉浸在了懷抱一百萬的興奮中,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在哪里。
房頂的屋脊一處陰暗的地方,正蹲著兩個人影,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小孩的人,正透過掀開的瓦,觀察著房間里的一舉一動。
不過這一次他也是愣在了原地,因為他可以看到房間里的秦澤,正抱著那張鬼木做的案,臉上一臉的陶醉,絲毫看不出恐懼的樣子。
“無常師傅,這個世界有鬼嗎?”小孩哆嗦著身子,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蹲在一旁百無聊賴的玉無常,聽到這句話也是一愣,隨后一巴掌拍到了小孩腦袋上,笑罵道:“我們就不就是在裝鬼?哪里來的鬼?”
被打了一下,莽牛也不反駁而是移開身子,示意無常自己看。
竟然有人會抱著鬼木流露出興奮的樣子?這就是無常看清秦澤舉動之后的唯一想法,而且看秦澤的樣子,還恨不得抱著那張鬼臉親上幾口。
說老實話無常也是一愣,不過隨即就冷哼一聲,暗罵一句:“敢和本少爺耍心眼!”說著目光一沉,沉手一摸手中就出現了一粒石子,虛指一彈就將屋內唯一的燈光給打滅了。
無常真的是錯怪了秦澤,他真的不是在耍心眼,也不是強裝鎮定。他是真的不知道在唐代,這種有鬼臉的家具是不祥之兆。畢竟這個年代,人們對于鬼神還是很敬畏的。可問題的關鍵是秦澤知道,這鬼臉只不過是自然形成的罷了,根本就和鬼神無關。
燈光被打滅,房內頓時變得一暗。就在無常以為秦澤會嚇得大叫的時候,卻發現秦澤只是很自然地掏出火折子,又將油燈給點亮了。沒辦法秦澤突然發現,黃花梨木案上竟然有一個黑點,這怎么可以呢?
忙不迭點了燈,瞅近一看,發現只不過是一點燈花的油黑,這才松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油黑擦拭干凈。這才繼續抱著案一臉陶醉。
秦澤的淡然無疑惹怒了無常,尤其是看到自己徒弟莽牛越來越驚恐的表情,當下也是臉色一沉,只聽“唰!刷!”兩聲破空聲,再次將油燈給打滅。
這一次秦澤終于清醒了過來,不過他也更加確定,這絕對是有人在搞鬼。
秦澤索性也不點燈,而是直接將手里的油燈砸在了房門上,而后舉著火折子大聲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就在這里待一晚上,若是非要苦苦相逼,大不了我一把火將這里燒個干凈,大家也好落個清凈!”
弱的怕強的,強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秦澤可以想象只要這里一起火,絕對會引起巨大的轟動,到時候不管背后是誰,都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