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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員的調動已經安置好了之后,警方便朝下游水庫行駛去,JPS在路標上面一直指引著我們的方向,犯罪嫌疑人很是狡猾,如若不提前知道他們的接頭地點在下游水庫,從鄭陽給后面的警員指引的路上面很難看出他們要繞過三環,在從一環的出口直奔下游水庫,莫曉嫻的電話響了,是下游水庫那邊的人,他們已經潛伏好了,就差來一個甕中捉鱉了。
就在這個時候莫曉嫻看見鄭陽的車已經停在了路上,她不好的預感又一次襲來,難道他遇到什么困難了?馬上拿出電話給他打了過去,沒有人接,一直忙音,莫曉嫻又試了幾次依舊是忙音,她幾乎是要崩潰的狀態,身邊的小張一直安慰莫曉嫻說道:“放心吧,鄭陽他不會出什么事情的,曉嫻你就不要再見瞎擔心了”。
就在莫曉嫻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鄭陽的電話打了過來。“鄭陽你那邊發生什么事情了?”莫曉嫻聲音很急切。
“別提了,我的車子拋錨了,真是的。”他那邊的聲音有和以往一樣,但是莫曉嫻的預感是不會錯的我知道鄭陽一定出事了,莫曉嫻盡量不讓聲音顯得顫抖,她說道:“還是老毛病么?”
“是的,還是老毛病。”莫曉嫻的眼淚掉了下來,果然他出事了……
從下游水庫透過的光亮很是柔和,但是依舊給人冰涼刺骨的感覺,每次來這里都有不一樣的收獲,但是這次的代價似乎是太大了,看著已經被制服的嫌疑人以及和這次販賣人體器官的買家,莫曉嫻知道這次的圍剿是通過鄭陽換取來的,他提供的最有用的信息,那句“還是老毛病么?”他回答:“還是老毛病”是他和莫曉嫻最有默契的暗號。
換個理解的意思是行動依舊。莫曉嫻拉過一個犯罪嫌疑人狠狠的揪著他的脖子,說道:“快說!虎哥在哪里?”
那人依舊不言一聲,莫曉嫻幾乎是狂吼的說道:“快說,虎哥在哪里?”
小張過來拉著莫曉嫻,說道:“在來下游水庫的路上看見了鄭陽的車。”莫曉嫻轉身說道:“車呢?”
“已經開到局里面了。”
莫曉嫻鎮靜的說道:“收工。”
此次的圍剿頗為成功,不但給虎哥的人員捕獲了不少,而且也已經找到了買家,審訊室里面,莫曉嫻看著那名叫周文海的人說道:“再給你一次機會。”
“警官你要我說什么啊?我們只是倒賣的人,至于這些人體器官是從何處來我是不過問的。”
莫曉嫻猛然把手里的資料摔了過去說道:“周文海不要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的底細還需要我一一給你列舉么?你和胡志龍(化名虎哥)的關系是老鄉和同學,來到這里打工還是一個工廠的,這些我們都知道,而且你和胡志龍犯過的案件難道還要我一一給你提列出來么?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與不說就看你自己了。”
他有些猶豫的說道:“虎哥的家在背陽區的文博小區3號樓,他家有個地下室,每次的人員切割都是在他的地下室做,而且他手里面有好多曾經從醫的朋友,現在和他一起做這個買賣。”
“小張繼續審訊。”
莫曉嫻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文博小區鄭陽你等我,你一定要堅持住!
武裝隊員也已經準備就緒了,警方悄悄的侵入院內,干擾儀定格在監控器上面,莫曉嫻坐在車里面看著刑偵人員陸陸續續的做動作,一個手勢讓身后的人小心前進,就在抵達地下車庫的時候,莫曉嫻從監控錄像里面看著,她的心幾乎就要調到嗓子眼了,飛人組也已經潛入了二層小樓的上面了安全的進去了,片刻便聽到幾聲槍聲。
莫曉嫻通過監控錄像看著警員用槍朝著車庫的門鎖出‘啪啪’幾聲,用腳用力踹了幾腳,車庫門開了,里面有格外刺眼的燈光,帶著一組人潛入了地下車庫,看見幾個身著大夫服飾的人拿著注射器,看見警方之后手里面的注射器也已經掉落地上了,都紛紛蹲下抱頭。
莫曉嫻對著監控器暗自激動,最后連想也沒想就沖下車,朝著地下室拋去。
莫曉嫻沖了過去,看見床上鄭陽躺在上面,他臉上有傷,而且額頭上面的血還依舊在流,莫曉嫻十分心疼,連忙吼道:“止血帶!”
雙手抱頭的人低聲說道:“沒有止血帶。”
“鄭陽?鄭陽?”莫曉嫻試了幾次喊叫他,但是他依舊沒有反應,她不放棄,繼續喊:“鄭陽?”莫曉嫻轉頭看著已經被扣上手銬的人員說道:“他為什么還不醒?”
“他已經被注射了麻藥,估計短期間內是醒不過來。”
胡志龍被捕,同時胡志龍背后的靠山也已經落網,兩年前出獄的趙文亮依舊改不了本質,想要重抄舊業,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同樣有案底的胡志龍,兩個人熟識了之后便干起來了倒賣人體器官的買賣,這次的案件算是順利的結案了,很多的事情現在想想都心有余悸,好在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雪白的墻面,雪白的窗簾,中午的太陽很大,雖然天氣越發的兩雙的,但是從窗簾細縫透過來的光依舊刺眼,像極了當天夜里面地下車庫里面的光,依舊讓人心焦。
額頭已經被紗布包扎好了但是上面依舊有鮮紅的血跡隱隱透露出來,嘴角的傷口也被紫藥水涂抹過,他身上的傷痕大大小小十多處,莫曉嫻拿著毛巾給他簡單的擦拭著,盡量輕輕的生怕弄疼了他,醫生說他已經沒有大礙了,身上多處軟組織受傷,只是麻藥勁不會這么快的度過,怕是醒了之后身上也會出現麻酸脹的感覺,因為鄭陽的麻藥注射的有些多。
拉著他的手剛剛要擦拭,他的手突然握緊莫曉嫻的手,她連忙看著他說道:“鄭陽,你醒了是不是?”
依舊沒有說話,只是他的手依舊這么握著莫曉嫻的手,莫曉嫻用另外一只手按了一下呼叫大夫的按鈕。
莫曉嫻看著說道:“他已經開始握我的手了,為什么還是醒不過來?”
醫生翻看了鄭陽的左右眼皮之后說道:“病人的意識還沒有恢復,恐怕他現在的動作是下意識的動作。估計病人完全清醒的時候需要明天中午的吧。”
“謝謝你大夫。”看著他依舊拉著莫曉嫻的手,莫曉嫻十分安心,他沒事就好。
“鄭陽?鄭陽?”門外急促的喊叫聲,莫曉嫻連忙回頭看見已經走了進來的伯父,恒隆集團的董事長,鄭陽的父親,鄭振光。
莫曉嫻連忙站起身來說道:“董事長您好。”
“鄭陽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
“對不起。”莫曉嫻只能說這些,她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曉嫻啊!謝謝你,謝謝你能讓鄭陽活著回來。”
“董事長您嚴重了,這些是我應該做的,而且是我職責所在。”莫曉嫻禮貌的笑了笑。
“兒子,兒子……”鄭陽的母親隨后趕了過來,她看了莫曉嫻一眼之后就直接朝著床鋪走去,摸著鄭陽的額頭說道:“我可憐的孩子,怎么會受這多的苦啊?”然后回頭看著董事長說道:“振光你說說,我們鄭陽平時是得罪什么人了么?怎么會平白無故的遭遇這些苦難啊?”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莫曉嫻剛剛要離開這里,鄭陽的母親看著莫曉嫻,說道:“莫小姐,我需要和你談談,希望你能抽個空。”
“伯母你見外了,我現在有時間的。”莫曉嫻禮貌的笑了笑。
“那好,請你和我出來一下。”她說完便踩著高跟鞋向門外走去,莫曉嫻收拾一下情緒,隨后跟著她身后,在走廊拐角處,很適合談話的地方我們坐了下來。
“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我找你談話的大概內容。”她開門見山的說道。
“對不對伯母我還真就不知道。”莫曉嫻依舊裝著糊涂。
“三年前我找你談話的內容你應該還記得?”
莫曉嫻點點頭說道:“記得。”
“好,曉嫻我就不和你賣關子了,我們家還是原來了意見,我們并不看好你和鄭陽,你們生活觀念不一樣,從小受的教育也不一樣,而且我們兩家的家庭差距也相差的太大了。”她依舊想要滔滔不絕的說下去,莫曉嫻及時打斷了她的話,“伯母,我想你可能有些誤會,我需要剖清我們的關系,第一我們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系,第二!一直糾纏我的是鄭陽而不是我,第三我想請您好好管教你的兒子,不要胡亂的闖進我的世界,第四我們既然從三年前分開了,就不會在走到一起,這些你請放心。”
“曉嫻,阿姨喜歡和你這么聰明的人說話,既然你已經這么說了,那我也就放心了,只要你這邊不在對鄭陽動情,我想鄭陽那孩子也會知難而退的,他這么做也許是心血來潮。”
“伯母,你說完了么?如果是說完了,我局里面還有些事情需要我處理,我先走了。”說完便頭也不回離開了,頭腦中一片空白,剛剛的談話無疑不給莫曉嫻拉回到三年前的那次談話,為什么要這么平白無故的再次傷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