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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很認真的,請莫警官給我一個機會。”
天吶,沒有辦法和他溝通了,既然他是局長特批下來的,莫曉嫻知道直接到局長辦公室去了“鐺鐺”的一陣敲門聲,知道聽見里面說著“請進”的時候,莫曉嫻推門而入,說道:“局長聽說你給我調來一個助理?”
“是的,聽說小伙子不錯,你好好帶帶吧!”
“他什么都不會,怎么會進我們刑偵組呢?”
“曉嫻你不要小瞧了鄭陽,他在法國專修的刑偵專業,而且專供心理學的學科,想必你很快就會把他帶入正軌的,而且鄭陽這個人也是陸旭推薦的。”什么?鄭陽他專修刑偵和心理學?沒有聽錯吧?而且還是陸旭推薦的!
莫曉嫻原本打算跟陸旭打電話的,可是對方的電話卻關機了,找到了小張,小張一副明顯著在躲著自己的意思。
莫曉嫻拉住小張的衣袖:“說!”
小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道:“你讓我說什么。”
“陸旭人呢?為什么關機。”
“陸隊去向你應該是最了解的。”
“可是他的電話關機。”莫曉嫻拿出殺手锏,說道:“小張,你要是不告訴我陸旭去哪了,我就把上次你冒充我男朋友的事情告訴全局!”
果然小張面色一變,磕磕絆絆的說:“莫曉嫻,做人不能這樣!”
“我就這樣。”
終于,小張下定決心的樣子,說:“好,我跟你說,陸隊去執行任務了,具體執行任務多久,要看局里面的安排,現在陸隊的確是更換了聯系方式,可是他這次隱秘做臥底……”沒有等小張說完話,莫曉嫻已經跳腳了,驚呼:“臥底!”
再次見到鄭陽之后莫曉嫻居然不知道說什么,難道他三年離開也是為了出國留學,可是為什么他要專修刑偵類呢?鄭陽看著莫曉嫻這么奇怪的看著他有些不自然說道:“怎么了?”
“法國……·”
“你都知道了?”
“拜托,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啊?”
“沒有了,就只是這個。”他聳聳肩
莫曉嫻拉著一個椅子坐下,看了他片刻說道:“你認為這次的案件是什么走向?”
“不是我打擊你們。”他有些調侃的說著,莫曉嫻連忙打斷他說道:“不是你們,是我們,從今開始你是我的部下,明白么?”莫曉嫻挑挑眉看著他。
“OK是我們,我覺的這次的案件需要從新梳理一下,畢竟我們現在沒有任何的眉目。”
“說重點。”
“其實地下室里面逮捕的人,應該從新錄一下口供,而且詢問方式也需要改變一下,在德國你應該進修過的吧,可是怎么詢問的方式還是依舊這么老土?”
他開始公然挑釁莫曉嫻了,莫曉嫻雖然不是專業的,但是跟著陸旭學了一段時間時間,她覺得對于破案她還是很在行的,冷笑一聲說道:“你說我老土?”
“不是你老土,只是你的審訊方式老土。”
“依你看要怎么審理了?”
“曉嫻不是我故弄玄虛,只是這個事情需要到時候再說,因為需要配合你的演技。”他若有似無的說著,像是不想要告知莫曉嫻的事情的走向,莫曉嫻也懶得問,因為她知道了他對于這個案件真的有自己的看法和見解。
莫曉嫻在一旁都快坐不住了,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一直低著頭,她真不明白鄭陽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莫曉嫻用胳膊撞了他一下,他只是若無其事的繼續玩弄著手里面的水杯,莫曉嫻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說道:“你到底說不說。”
對面的犯罪嫌疑人說道:“警官我應該說什么啊?我都已經說了,我真的不知道我的上家是誰?而且我只是負責保管這些器官的。”
“很好,審訊到此結束。”一直默不作聲像是死人一樣的鄭陽終于開了他那張珍貴的嘴,但是莫曉嫻也好奇,審訊到此結束?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他明明還沒有說啊?終于莫曉嫻忍不住了,這哪里是審訊案子,分明是開玩笑呢,案件怎么能如此調查?莫曉嫻真懷疑局長是怎么想的,居然安排這樣的一個人來刑偵組,拍了一下桌子說道:“鄭陽你說什么呢?什么叫審訊到此結束?”
“就是字面上面的意思啊,犯罪嫌疑人不配合,審訊到現在也都不說,在這么耗著下去也是白費時間,還不如盡早結束,提前寫個申請,這個案子就這么了了吧。”
越說越胡鬧了,莫曉嫻簡直是要崩潰了。
“案子結了?我們是怎么定的?”
“倒賣器官涉嫌人員無法確定,這個案子怕是要擱置了,你們估計情節嚴重的要是判無期了。”
“你們怎么根據情節嚴重啊?我還什么都沒有說呢?”
“說不說都已經不重要了,我哪有那些時間聽啊,審訊結束吧。”鄭陽做出要走的準備,我正要發怒,只聽犯罪嫌疑人說道:“我只是負責看管器官的,我應該沒事吧,對了,我知道我的上家接頭人是誰,外面的人都叫虎哥,聽說經常出沒在龍杰洗浴中心一帶附近。”
“走。”鄭陽開始拉著莫曉嫻手離開了審訊室,莫曉嫻才聽說一知半解的,但是她還沒有譽記錄呢,怎么就被拉著出來了。車子左拐右拐的終于來到了龍杰,鄭陽下車說道:“這才是新型的審訊方式,你那套多過過時了。”
莫曉嫻瞥了撇嘴說道:“你怎么知道他會按照你的想法去做,而且這個根本就不科學。”
“凡是因人而異你懂么?”
“原來你昨天說的先不告訴我是這個原因……·”
龍杰洗浴中心里面歐式裝修風格,每一間的洗浴房都是獨立一間包房,想要在這里面找到虎哥談何容易,直接打聽會打草驚蛇,莫曉嫻直徑走到一旁的茶餐廳,看著進進出出的人尋找著自己的目標,一個膀大腰圓的男子剃個板寸,頭頂上染了血紅色的頭發,脖子帶著個大金鏈子,黑色的體恤洗的有些捎色了,這個人給莫曉嫻第一印象絕對不簡單,他身邊的女子超短裙緊身黑色小吊帶,莫曉嫻剛剛要站起身來就被鄭陽一把拉住了,低聲道:“先看看。”
莫曉嫻不動聲色的說道:“你也覺得他奇怪?”
“先看看再說吧。”說完就叫著服務員說道“兩杯咖啡。”
服務員剛剛端上來兩杯咖啡放到他們面前的時候,鄭陽伸手摸了一下咖啡,怒道:“你怎么上的,這咖啡這么熱你讓我老婆怎么喝?”
莫曉嫻一驚,有些摸不著頭腦,怎么就是老婆了?但是她想他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用途,所以也沒有做聲。
“對不起先生,可是你也沒有說是不是要涼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