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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便用了!
他也沒想過要解釋,不想,也不必!
因為有的事情也根本解釋不清楚,甚至越解釋反而會越讓對方以為你是在掩飾。
最好的辦法,那就是——戰!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歷史往往都是有勝利者來書寫的。
所以,楚越沖過卓然身邊之后,并未有絲毫停歇,一口真氣回過,立刻反手就是一劍刺向身后。
這一劍當然并不是不爭劍法!
現在這種情況下,不爭也要爭。
而卓然和凌以風顯然也有著同樣的想法,前者身形一閃避開劍鋒,后者長刀已經凌空落下,悍然劈向楚越后背,絕不想給他絲毫機會。
禹步!
楚越冷哼一聲,腳下橫跨一步,側身收劍,大爭刀劈開卓然的劍鋒,回身握拳,拇指按出,正中刀鋒!
無為指!
波的一聲輕響,勁氣散開,凌以風倒飛出丈余,站定了之后,訝然道:“破元指?”
這兩下交鋒電光火石,完全短兵相接,靠的完全是技巧和對自身真氣的控制,雙方實力相近,空間狹小,全無蓄勢的可能。
卓然在楚越的長刀下也順勢后退,與凌以風并列,一左一右死死守住洞口,儼然門神一般。
“既不是破元指,也不是奪魄冥音!”
楚越長刀斜指,淡淡的道。
他知道卓然和凌以風突然收手絕非是要就此放過他和燕無傷,不過是在醞釀著下一輪更加猛烈的攻勢而已。
“哦?”
卓然一手提劍,一手負后,他長相普通,卻自有一番氣度:“據說天魔教門下一旦被人認出,就絕不否認自己的身份,閣下莫非要開此先河?”
洞中漆黑一片,三人雖然都目力過人,也只能看個大概,而楚越站在里面,他們更是看不太清楚。
“看來卓兄是非要將這個莫須有的身份加在我身上,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多言?”
楚越平靜的道。
他不知道卓然和凌以風有著什么打算,也許是在等人,也許是在恢復真氣,也許是別的,他們占據著主動,順著他們的意思進行肯定對他不利。
不過,短暫的拖延,對楚越來說也是很有必要。
剛剛的交手,他的損耗也不小,而且還受了輕傷,而更重要的是,燕無傷雖然呼吸還在,人卻沒有半點反應,顯然已經昏迷過去。
狹小的空間,強大的敵人,還有一個不知生死的同伴,要想活著出去,這樣的難題,幾乎無解!
單單是面對卓然和凌以風,他就只有五成的把握,若是再加上一個燕無傷,那絕無幸理。
“我是在拖延時間,難道閣下沒看出來嗎?”
卓然好整以暇。
楚越心中突然生出一種不妙的感覺,挑眉道:“哦?那你在等什么?”
卓然一笑,搖頭道:“放心,我不是在等援兵,這里除了我們應該也不會有別人來了!我其實是在等燕兄醒過來,難道閣下就不好奇我有沒有對他做過什么嗎?”
楚越心中一緊,表面卻是不為所動:“最壞也不外乎加點傷口,或者下點毒藥之類!”
“不錯,看來閣下也是同道中人,雖不中亦不遠,我先是給燕兄下了一道很普通的截脈禁制,算算時間,差不多也快一個時辰了吧!”
卓然笑,臉上還帶著一種遇到知己般的欣然。
楚越心中卻生出一股寒意。
截脈禁制是一種低級控制手段,簡單易學,絕大多數武者都會,但是這種禁制有一個弊端,就是控制的時間不能太長,否則會給人的經脈造成極大的損傷。
一個時辰?
若是一個普通人,被截脈禁制一個時辰的話,肯定是早就廢了!
燕無傷雖然修為不弱,可是受傷在先,也絕難熬太久,而且卓然的話,顯然還有下文。
“然后讓他吃了一顆‘四喜丸’,燕兄果然不愧是燕家后人,發作三次都硬挺過去,嘖嘖!”
卓然聲音中充滿了贊嘆之意。
楚越心中一沉。
四喜丸,聽起來和一道叫做四喜丸子的菜肴差不多,可它的四喜可不是福、祿、壽、喜,而是難以忍受的煎熬痛苦,乃是一種頗為有名的毒藥。
吃了四喜丸,就會發作四次,一次比一次嚴重厲害,一次比一次難以忍受,四次過后,神仙無救。
這種毒藥,一般都是用作刑訊逼供!
“你們也想要燕兄的留行刀法?”
楚越心中了然,難怪他們沒有立刻下手殺了燕無傷。
先前有方家三兄弟,現在又是卓然,燕無傷就算過得了此劫,以后只怕也將在追殺中渡過了。
按理說,戰技都要有心法相匹配,空有戰技而無心法,那也得之無用,留行刀法固然不凡,可這些人表現的未免也太過急切了。
這么多人覬覦,難道還有別的內情?
“好東西嘛,誰不想要呢?”
卓然坦然點頭,又道:“不過,看樣子燕兄只怕是撐不過去了,算算時間,應該就要發作第四次了,可惜?。 ?
四次發作,神仙無救!
楚越默然片刻,緩緩道:“你說這么多,無非就是想讓我覺得時間緊迫,得趕緊突圍,否則后果不堪設想,對不對?”
卓然眼神閃過一絲詫異之色,突然笑了起來,然后雙眼微瞇,淡然道:“是又如何?”
他突然發現有些看不透眼前籠罩在斗篷里的男子,聽聲音還帶著少年特有的尖利,應該年紀不大。
可是心思縝密,身手不凡,明顯和年紀不相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