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轉(zhuǎn)眼過去了一年,這一天孩子一歲,已經(jīng)牙牙學語,而且也蹣跚學步,眉清目秀越來越有翟縉的神韻,只是他比翟縉更喜歡笑,一笑露出兩顆剛長出來的小門牙,又帶著點蘭郁的俏皮與可愛。
這一年,魏寒跟蘇依嬌求婚了,海泊也跟米筱筱求了婚。魏寒的求婚比較平淡無奇,奉子求婚顯得有些倉促,但是好在蘇依嬌是個知足的人,循序漸進的生活正是她所期待追求的。
而海泊的求婚充滿驚喜,他是在一場演唱會上,在萬眾矚目,在千萬粉絲都沒準備,尤其是米筱筱都沒想到的情況下,突然而來的告白。當米筱筱被他邀請上臺,看到海泊拿著一個鉆戒單膝跪地時,米筱筱不敢置信的激動到差點暈厥過去。
身邊的人都修成正果,孩子也一天一天健康成長,仿若歲月真的很靜好,只是,只是唯獨少了翟縉的身影。
今天是小芋頭兒一歲的生日宴,小芋頭兒是孩子的小名,大名還沒有起,蘭郁一直堅持再等等,等孩子的父親來起名字,冥冥中她始終認為翟縉一定會回來,雖然去年廠房里的那場異動,最后被確定只是小芋頭兒身體里的血液在作怪,跟翟縉沒關,但蘭郁還是堅信翟縉會回來。
下午兩點魏寒和海泊那兩對情侶都早早來到家里,大家準備在蘭郁家玩一會兒就一同去酒樓。蘭郁和父母一早就給孩子換上了漂亮的新衣服,此時正在熱鬧的客廳拆禮物給小芋頭兒,然后陪他玩耍。
“你們先陪他玩兒,時間差不多了,我進去換件衣服。”蘭郁在孩子的額上溫柔的親吻了一口,然后笑吟吟的走進臥室。
房門阻隔了外面的喧鬧,有一份獨特的寧靜,蘭郁換上一件新衣,開始坐在梳妝臺前化妝,鏡子中的她清雅淡靜,做母親以后眉目間更增添了一抹沉穩(wěn)大氣。
蘭郁伸手去梳妝臺面拿粉盒,眼光不經(jīng)意就掃到一旁的鏡框,那里是她和翟縉的一張合照,就是那張她做微信頭像的最喜歡的照片,她把它放大洗了出來裝進相框里,有事沒事的時候她都會拿起照片,指著上面那個英俊深情的帥哥對小芋頭兒說,
“小芋頭兒,這是你爸爸,他叫翟縉,是個很厲害很神奇的人,他去了遙遠的地方,等你長大些的時候才能回來,來,寶貝,乖乖的叫聲爸爸——爸爸。”
這樣念的時候多了,小家伙第一次發(fā)音說話,居然第一句真的就是叫的“爸爸”。
蘭郁用纖細的手指拿起相框,面容含笑的注視了好一會兒,直到感覺眼眶有了酸澀和熱意,才輕輕呢喃道,
“翟縉,孩子今天滿一歲了,你還不打算回來瞧瞧嗎?你這個父親做的可太省心了,趕緊回來吧,孩子有爸媽帶著呢,不會累著你的,何況,縱使你不想他,難不成連我也不想了?可我真的好想你啊,這三百六十五天的每分每秒里,你都不曾從我腦子里消失過一刻,就連每個夢里也是你,你知道嗎?”
房門傳來小心翼翼的敲擊聲,蘭郁慌忙放下手中的相框,又擦拭了一下濕潤的眼角,才作勢拿起粉盒應了聲,“請進。”
房門打開,蘭郁沒有抬頭去看來人是誰,只輕聲說了句,“別催我,馬上就好,再給我一分鐘時間。”
“不急,你慢慢化,化得更漂亮動人些。”
蘭郁聽著這熟悉的聲音詫異的抬頭,從面前的大鏡子中看到齊益佳背著雙手,正笑意盈盈的款步靠攏。
“大叔,怎么是你?我還以為你會一會兒跟那幫學員直接去酒樓呢。”
“怎么,不歡迎我上家里來先看看孩子?”
“哪能呢,我只是沒想到,你工作那么忙......”
“那就好,”蘭郁還沒說完,齊益佳就迫不及待出聲打斷,“我提前來見你,是為了在今天給你送上一份特別的禮物。”
“哦?什么禮物呀?這么急迫神秘。”
蘭郁的目光好奇的投向齊益佳身后,就見齊益佳垂頭沉吟了一秒,兩只手才緩緩輕動,從身后移到胸前,他的目光在手中的兩個透明的小塑料袋上停留了一下,才平抬起視線與蘭郁對視上,“給,這就是今天我送你的禮物,希望你喜歡。”
小塑料袋里好像裝著的是一片薄紙,上面有密密麻麻的毛筆字,蘭郁詫異又有些好奇的接過,心里嘀咕:這是哪門子禮物啊,好奇怪。
“別打開塑料袋,這紙片很珍貴,得來不易。”
蘭郁的好奇就更甚,于是小心謹慎的捧到手心,開始認真看了起來。
芋兒,翟縉最心愛之人,一別半年有余,你可還好?孩子和父母可好?
蘭郁只瞟了一眼,就被這熟悉的字體所震驚,她驚訝的抬起頭看向齊益佳,兩瓣唇瓣顫抖了半天,才不可置信的問出一句:“翟縉寫給我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