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紅指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可知道我是誰?可知道只要我愿意,翻手就可踏平這敬天寺,何況一個藏經閣。”墨濂修充滿戾氣的道。
靜竹面色不改,平靜如水的道:“皇上既然只身秘密前來,肯定是不想為人知道,且貧僧聽說此時中蜀與姜烏正在開戰,若是傳了出去皇上沒在軍營而出現在敬天寺,恐怕對您會有所不利罷。”
見他識破自己的身份,墨濂修也不再掩飾,咬牙道:“你敢威脅朕,朕立馬就可以讓你這敬天寺毀于一旦。”
“皇上還是暫且離去的好,此處多有達官顯貴來上香,還有,這敬天寺您若硬要進去,還得看此物同意與否。”靜竹拿出一令牌。
“龍翔令?”德遠臉色倏地一變,喃喃道。
墨濂修亦是滿臉震驚的望著靜竹手中的令牌,龍翔令,他還以為失蹤了,卻沒想到竟然在這敬天寺。
“見此令如見先皇。皇上,您二位還是請回吧。”靜竹下了逐客令。
“大膽---既然知道皇上在此,竟然還如此無禮。”德遠呵斥道,雖然有龍翔令在,不過靜竹的態度實在讓他覺得有些不敬。
靜竹也不理會,只道:“佛門重地,縱然您貴為天子,也不能胡亂所為。”
身后傳來一些嘈雜的聲音。
“大人,前面就是敬天寺的藏經閣了,不過聽說此處是任何人都不能進入到。”
“哦?那本官還真要去瞧瞧了。”
腳步聲漸近,德遠臉色一白,靜竹卻將手中的斗笠又甩給墨濂修,然后才信步走到院門口,攔住那些大臣。
“幾位大人,藏經閣是我寺重地,請諸位留步。”
“住持,我等特地來此,也不能進去看看?----那里怎么會有人?既然他都可以,為何我等不能進去?”
墨濂修此時已經帶上了斗笠。
德遠來到他身邊,低聲道:“皇上,此處不能留了。”
墨濂修不甘心的咬咬牙,沒辦法,只得一甩衣袖,從旁邊的小路離去。
靜竹這才笑道:“他們是無意闖入的,貧僧方才勸走那二人。”
他也算是這里遠近聞名的住持,所以那些個大臣也都沒有繼續為難,只是遺憾的搖頭離去。
直到所有人都離去,靜竹這才在院內的石凳上坐下,聲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緩,“兩位躲了這么久,也該出來了罷。”
安靜只持續了片刻功夫,只見光影一閃,下一瞬就有兩人出現在藏經閣前。
靜竹看著二人,淡笑道:“不知塵王來此,又是為何?”
墨塵嘴角泛起淺淺的笑意,“大師,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塵王言重了,大師不敢當。”靜竹笑著道。
“德高望重可不是按年齡來評論的,大師參悟佛法多年,修為必定深厚,本王來此,只是有個問題想不明白,想與大師探討一二,不知可否?”墨塵在對面坐下,子倉則一聲不吭的當個稱職小跟班杵在后面。
靜竹倒了杯茶遞與后者,淡笑道:“愿聞其詳。”
墨塵接過茶杯,聞了聞,點頭道:“茶香撲鼻,確是好茶。”又輕押一口,才繼續道:“本王最近為情所困,總是擔心自己給不了她最好,擔心自己會辜負了那一番情誼,可越想,竟然不知道到底何為情了,聽人說心心念念的想著就是情,一刻不離就是情,可我既沒有心心念念的想著,也沒有一刻不離,這到底是不是情?”
靜竹笑著搖頭,“貧僧不過是個和尚而已,只是情發于心,不管想不想念不念,或者離不離,放不放得下,要看王爺自己的心,若是放下而心痛,那么,那就是情了。”
“大師果然分析得當,那么請問---大師放下的時候,是不是也心痛呢?”墨塵一邊把玩著茶杯一邊淺笑道。
靜竹臉色倏地一白,如五雷轟頂一般,猛地站起身,踉蹌著后退兩步,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半響,才喃喃道:“貧僧修行佛法,早沒有七情六欲了,并不知情為何物,也無法回答塵王的問題,二位請回吧。”
墨塵抖了抖衣袍站起身,淡淡道:“既然如此,那么請大師將東西拿出來吧,本王也好物歸原主。”
------------------------------題外話----------------------------
抱歉各位晚了些,之前一直沒網,后來好不容易網有了,坑爹的又登不進作家后臺,哎----桑不起,雖然晚了,指尖還是要啰嗦一下,謝謝各位的支持,喜歡就收藏推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