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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葉天現在的手段已經超脫了傳統的中西醫術,而是用道教法門加上一些遠古奇術。
至于這種做法是流傳于何處,從何處傳承下來?葉天也不清楚。
這些都是他爺爺教的,曾經給他說過,說是葉家祖祖輩輩都是江湖郎中,流傳下來的這些東西。
至于祖上是誰,他爺爺也沒有細說,就說和神農氏有關,其他的沒有再給他細說下去。
這個過程又持續了十幾分鐘,冷漠這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臉色慘白,就像是大病一場一般。
他緩緩坐在地上,抹了抹頭上的汗珠,長嘆一聲,說道:“這方法雖然救人厲害,但自己也損耗不輕。”
林夕雅看到葉天的狀況,心中有些猶豫,也可以說有一些茫然。
現在的葉天,對于他來說,感覺葉天像是一個地痞流氓,但卻又感覺他身上似乎散發著一種讓人看不到,摸不著的魅力。
這種魅力十分吸引人,讓人特別有好感。
正在他看著葉天有些發呆的時候,葉天側過頭朝他看去。
四目相對,林夕雅趕緊把頭挪開,俏臉微紅。
葉天看到這樣的狀況,自然沒有放過調侃的機會,摸了摸自己的頭發,說道:“怎么?是不是突然間覺得你未來的丈夫帥得一逼?”
林夕雅一次只是白了他一眼,并沒有和多余的廢話下去。
兩人正準備說些什么時候的時候,林老爺子從病床上緩緩睜開眼睛,左右看了一眼。
他從來沒見過葉天,自然不知道是誰,但卻認識自己的孫女林夕雅。
緩緩伸手朝自己的口鼻處的氧氣罩伸去,林夕涯正好看到這樣的一幕,眼中淚水奪眶而出,他不敢相信,昏迷了一個多月的爺爺居然醒來了,而且看情況,恢復的很是不錯。
見爺爺要摘氧氣罩她趕緊看向葉天,問道:“可不可以把氧氣罩摘下來?”
葉天點點頭說:“現在林老爺子已經是個正常人,只是因為這段時間躺床上時間太久,身子骨有點虛,氧氣罩點滴什么都不用再打了,一會兒接回去,弄一點清淡,但卻補身體的東西給他喝,補充一下營養,用不了幾天,就能夠完好如初,比以前還正常.”
聽到葉天的話,林夕雅趕緊伸手去幫爺爺把氧氣罩摘下來,激動地說道:“爺爺,你終于醒過來了,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林老爺子這時候咂巴了一下嘴,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有沒有水?”
聽到這句話,林夕雅又看向葉天,現在葉天就像是主心骨一樣,什么事情都得先征求他的意見,才敢去做下一步。
葉天點點頭,說道:“最好是水里面加一點點鹽,身體才比較容易接受。”
得到葉天的話之后,她趕緊點頭照做,去一旁倒水,又在水中加了一些鹽,這才敢給爺爺喝。
林老爺子喝完水之后身體又恢復了一些,這才又開口問道:“這位小友是?”
葉天沒有放過這個機會,趕緊開口道:“爺爺您好,我是夕雅的未婚夫。”
林老爺子聽到這話,眼神一冷愣,看向自己的孫女,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夕雅,你什么時候交男朋友了?”
林夕雅一臉無奈,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開口說道:“爺爺,你不要聽他胡說,他不是我男朋友,更不是我未婚夫,因為他要救爺爺您,他向父親提出條件,說要我嫁給他,因為要救你,所以不得不答應我和他的婚事。”
聽到林夕雅要過河拆橋,葉天一臉無語,看來這個美嬌娘并不是像想象之中的那么容易馴服。
但是他葉天認定的人,自然不會輕而易舉放走。
趕緊擺擺手,說道:“沒事兒,反正早晚咱們都會結婚,現在你說什么都行。”
林老爺子在意的并不是他們兩人結不結婚的事情,而是一臉驚訝的看著葉天,開口說道:“小友,你是用什么方法救的老夫?”
林老爺子年輕的時候那也是叱咤商場的梟雄,見過大山大大河,并不是一般的小市民,他知道自己的情況有多危機,而這個年紀輕輕的小伙子,居然把自己救了,他怎能不驚訝?
葉天擺擺手說道:“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您老也不用放在心上,以后等我娶了夕雅,咱們就是一家人。”
林老爺子和林海,兩人都是一個德行,把人才當作是寶貝。
孫女在場,知道葉天不是誆騙他,所以能認定葉天的確是有本事的人。
也就這么一會兒,他就覺得葉天這人不錯,若是真能和自己的孫女成婚,那絕對是一件好事。
“哪里的話,小友你是老夫的救命恩人,若不是有你救治,恐怕老夫過不了多久就得去西天極樂了。”
看到爺爺的態度,林夕雅自然明白了爺爺心中是什么樣的想法,臉上露出不悅,看來現在一家人對葉天,都是十分歡喜,自己也就成了這其中的犧牲品。
她白了葉天一眼,轉身朝著病房外走去,出去之后便開口對父親說道:“父親,爺爺醒過來了。”
聽到林老爺子醒過來的消息,林海一臉激動,趕緊往病房里走。
一旁的許醫生一臉驚訝,他覺得這不可能,葉天年紀輕輕的,又是一個半吊子中醫,怎么可能治得好癌癥,也趕緊隨著林海一起走入病房之中。
當走入病房之中后,看見現林老爺子已經恢復如初,整個人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大礙的樣子。
林海更加激動,走到老爺子身邊去,眼眶紅了一圈。
倒是許醫生,現在還不相信這一幕是真實的,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往自己的大腿上擰了一下,發現這并不是在做夢,于是趕緊走過去查看林老爺子的情況。
看林老爺子的表象應該是病情得到了緩解,但他還是不敢相信,真的是葉天治好的。
開口對林海說道:“林老板,現在林老爺子的身體雖然得到了恢復,但并不知道有沒有徹底治好,為了保險起見,最好做一個全面的檢查,看林老爺子的體內是否還有癌細胞的存在。”
聽了許醫生的話,林海看向葉天,其實他心里也有這么一個想法,那就是做一個全面的檢查,看一下情況如何,但因為這件事情是托付葉天幫忙救治,如果說他在救治之后又不去相信葉天的能力,那這代表的就是不信任。
葉天不在乎這些細節,擺擺手說道:“放心,你們去檢查吧,我也不會多想什么。”
而這時候,林老爺子卻不干了,說道:“我自己的身體,還能不清楚嗎?已經啥事都沒了,回去給我整點吃的,明天我就要出去遛遛彎兒在這房間里躺著,一兩個月,就算是沒病都得躺出病來。”
聽到這話,許醫生自然不樂意,趕緊開口對他說道:“您老現在的病情雖然說看似解決了,但一定要做一個完全的檢查才能搞清楚,不然要是遺留細胞,或者這只是一個回光返照的現象,病情可能會急轉而下,危及性命。”
林老爺子沒好氣的說道:“我都說了沒事,怎么你們就不相信?”
這時候還是葉天開了口,說道:“您老還是去檢查一下,一來是為了讓家里人放心,二來我和這個姓許的打了賭,若你不去檢查他就有抵賴的機會,來個死活不承認,我也拿他沒辦法。”
聽了葉天的話之后,林老這才答應下來,點點頭,在林海和許醫生的攙扶下,朝著檢察室走去。
到了檢查室之后,林老又是一番不愿意,因為又是做ct又是做血化驗、小便化驗。
搞得他本來心情大好的,弄這些心情又差了起來。
雖然不愿意,但還是把所有的流程都走了一遍,結果是林老爺子現在的情況已經是完好,體內沒有任何的癌細胞,而且他的肺功能也得到了恢復。
許醫生死活都不敢相信,他覺得這一切實在是太不可思議,畢竟他從醫這么多年就沒有聽說過中醫能夠治療大病。更沒有聽說過能把癌癥給治療好,怎叫他不驚訝。
但現在的情況擺在眼前,不論他相不相信,接下來都得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給葉天道歉。
葉天像個沒事人一樣在一旁坐著,滿臉得意,現在事情已經成定局,他是最后的勝利者。
不得不說這個許醫生雖然表面令人討厭,但是精神是值得學習的,在輸了之后并沒有抵賴,更沒有去找任何理由,而是恭恭敬敬的對葉天鞠躬道歉,并表示回去之后一定會在醫學網上刊發文章,為葉醫生正式道歉。
而葉天則是擺擺手,說道:“不必了,只是告訴你一個現實罷了,雖然中醫這些年很多地方的確是不如西醫,但是并不代表著咱們中醫已經不行了,只不過中醫,它不像西醫一樣可以招收一堆人,在一個學校共同學習,而是必須有天賦的人才能夠繼承。”
“也是這個原因,導致了些年厲害的中醫比較少,讓大家錯以為中醫真的不行了,我剛才的所作所為只是證明了一點,中醫并不是不如西醫。”
聽了葉天的話之后,許醫生點點頭,說道:“不錯,之前我也認為如今西醫當道,中醫早就成了糟粕之物,但現在才發現,只是自己的眼界太窄,沒有遇到中醫高手。”
說到這兒,他好奇的問道:“不知道葉醫生您師從何處?”
葉天擺擺手說道:“家傳,我爺爺從小便教我中醫之術,帶著我行走江湖,也就是四處行醫,什么怪病都見過,所以說能夠治療肺癌并不是什么太稀奇的事。”
聽到葉天還有個師傅爺爺,許醫生動了心,開口說道:“不知道葉醫生可不可以引薦一下?”
葉天自然明白許醫生心里面在想些什么,說白了也就是想去見一下老爺子,看老爺子有多厲害,想看能不能拜個師傅學一點本事。
他否決道:“我爺爺不喜歡見客,所以我告訴你他老人家是誰,他老人家住在哪兒也沒用。若是你想找他老人家學一手了得的醫術,那就更不可能,因為他老人家已經收攤。”
“況且我看你現在的情況,不適合中醫,只能說你西醫上確實不錯,但中醫還是別想了。”
聽到葉天的話之后,許醫生心中不甘,浴室把主意打到了葉天的身上開口說道:“葉醫生,如果您不嫌棄的話,能不能向您討教一下,有關于醫生這方面的東西。”
葉天看許醫生現在的態度,就是一個求知若渴的學生一樣,看來這家伙就癡迷于醫術之上。
如果說葉天是修行西醫的,或者說他許醫生是修行中醫的,那么兩個人,還有坐下來談談的機會,但是他們兩人,一個是中醫,一個是西醫,就算是想要聊也聊不到一塊去,聊到一塊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說一說,不如直接婉拒,他開口說道:“以后有緣分再說吧,現在的這情況我也不好開口,更不知道和你交流些什么?”
許醫生被葉天一口拒絕,想要繼續做下去,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夠作罷。
林老爺子的病情已經治愈,也就沒有繼續在療養院繼續待下去的必要,在林海的安排下出院,回了林家別墅。
回到林家別墅之后,葉天簡直像被眾星捧月一般,林父林母,還有林老爺這三人對他就像對自己的親兒子,吃飯的時候還一個勁兒往他的碗里面夾菜,看得林夕雅一臉無語。
吃完飯之后,林老爺子想要出去溜達,問葉天有沒有興趣一起出去走一趟。
葉天在家里閑著也無聊,于是便答應了林老爺子,兩人一起去小區外面溜達去。
溜達的路上,林老爺子開口對葉天說道:“小葉,雖說現在我們林家已經完全看上你,但你可不能因為我們對你看上,你就對我們家夕雅不好啊。”
葉天趕緊一口答應下來,說道:“老爺子,您就放心吧,我既然進了這個門,就代表著我真心愿意對夕雅好,并不是貪圖美色,而且吧,我和他之間還有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
聽了葉天的話之后。林老爺子開口說道:“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么樣的事,那都不重要,我只有這么一個孫女兒,若是讓我知道你小子對她不好,我這把老骨頭也得和你拼了。”
葉天趕緊點頭,連連應是,覺得這林老爺子還不錯,至少和你說話是真心實意,并不像有的人,表面上對你說好話,背地里卻罵你不是人。
林老爺子又開口對葉天說道:“現在你小子對我的孫女有好感,而且希望能夠和他成婚,但是我剛才也看了夕雅的反應,可能在心里面不怎么喜歡你,所以你小子若是想要娶到手,接下來還得好好表現,若是得不到她的喜歡,那也是沒辦法,有一句話叫做強扭的瓜不甜。”
“你別看現在我們已經答應了你們兩個人的事,只要是夕雅她不愿意,我們也沒轍,希望你能夠理解我的苦心,我也是希望你能夠和夕雅兩個人走到一起。”
“說一句實在話,也就是希望你能夠把這個林家的事業延續下去,百靈集團是我一手創辦,運氣好好在生了個懂事兒子,還算比較爭氣,并沒有把這個家業給敗掉。”
“但是吧,到了第三代,一直沒有一個男丁出生,生了夕雅之后,他們兩口子還打算生一個,但天意弄人,去醫院一檢查,發現她媽媽已經沒有了生育的能力,現在年紀已經大了,要是說再生一個小胖子,那也不行了。”
“所以說我們一直在考慮,那就是找一個好女婿,你的出現可以說解決了我們林家的一個大難題。”
聽了林老爺子的話之后,葉天覺得有點尷尬,感覺就是要他來入贅林家一樣,入贅是絕對不可能,而且就算他和林夕雅結婚,也不會說接林家的班,把這個百靈集團給做起來。
他并不是一個商人,已經在江湖中野慣了,就算是把這個公司交在他手里,他也無從下手。
但現在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也沒有直接提出拒絕,而是打算等以后再說這件事。
正在他們往前走的時候,葉天感覺有點不對勁,總覺得后面有人跟著。
而這個人身上所帶著的氣息不像是個正常人,有一些陰邪之氣。
他常走江湖,已經變得很敏感,特別是以前去找天材地寶的時候,那一個個人都是在江湖上舔血的人物,若是不小心一點,隨時都會丟掉小命。
也就是江湖的這些經歷才讓他養成了警惕的習慣。
他對老爺子說道:“今天就到這兒吧,咱們往回走,您老好好休息一下,畢竟現在身體才恢復,如果說長期運動對身體不好。”
葉天是救他的人,林老爺子自然是聽葉天的話,一通朝著家里面走去。
兩人回到別墅之后,只是坐了一會兒,葉天便感覺那怪異的氣息還在別墅周圍停留,看樣子目標正是他,于是便借故說要出去辦點事,一會兒晚一些再回來。
葉天出門的時候,林海開口說道:“要不要讓夕雅陪你去一趟?”
葉天擺擺手說道:“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一會兒就回來,用不著那么多人。”
葉天沒有多言,走出了別墅,出了別墅之后,徑直朝著比較偏遠的地方走去、
一邊往前走,他一邊查探著那股氣息有沒有跟著自己來,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驗證氣息的主人目標是他還是林家的老爺子。
結果那個人是朝著他來的,因為就算他往偏僻的地方走,那個人也還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于是他便故意朝著更偏僻的地方行去,越走越遠,走到一處小樹林的時候,他身子躥動,進入小樹林中。
進入小樹林中之后,他并沒有躲藏,而是在一處空地,大搖大擺的坐了下來。
等那一個怪異之人稍微近了一些之后,他開口說道:“這位兄弟既然來都來了,為什么還要藏著,不如出來見個面。”
那帶著奇異氣息的人并沒有藏著噎著,隨即朝葉天走去,露出了真面目。
一個身上披著斗篷,頭上扎著個黑頭巾的男人,身上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息,臉上的皮膚皺巴巴,還帶著不健康的黑色,看起來像是一個妖人一般。
葉天見到這人之后,一眼便看出了他的身份,因為這樣的著裝在華夏并不常見,他當年和爺爺去云游的時候,在越國經常看到這樣裝扮的人。
這樣的裝扮在越國也并不多,只有一部分人群會這樣裝扮,而這一部分人就是降頭師。
將降頭師走到了葉天的身前,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直勾勾盯著他說道:“有人用錢買你的命,但我不是一個喜歡殺戮之人,對方出了三百萬,買你一條性命,只要你愿意給我三百萬,我就放過你。”
葉天聽到這降頭師的話,指著自己的臉說道:“你沒說錯吧,我就價值三百萬而已?”
這降頭師點點頭,說道:“不然呢?”
葉天很不屑的一笑,說道:“若是我的命只值三百萬的話,那你的命可能分文不值。”
這個降頭師本來是圖財,只來打個照面,想從葉天的身上榨取到一些錢財就行,不想搞事情,但葉天不配合,而且還嘲諷他,讓他很不高興。
于是鄒著眉頭說道:“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若你還是這個態度,那就別怪我動手了。”
葉天一副老子不怕你的態度說道:“有本事你就來,誰跑誰是孫子。”
降頭師被徹底激怒,手中打了一個法訣,從黑布包里摸出一個黑色的小瓶,把瓶塞摘開之后,灌入口中,一仰脖,喝了個干干凈凈。
葉天當年在越國的時候,就見到過這樣的手段,他們手中的東西可不是一般的物品,而是用尸油煉成的特殊藥液,這種藥液可以讓人體短時間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但是這種藥液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可以說對身體有著極大的壞處,但是這降頭師現在的情況貌似是完全不在意。
他喝了藥液之后,整個身體開始發生變化,本來枯槁的身體變得強壯起來,身上的肌肉疙瘩瞬間鼓了起來,然后大踏步朝著葉天行去。
葉天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這家伙還真是自大,以為就憑喝一點小藥水,就能夠對付得了自己,要是自己只有這么一點本事,行走江湖的那些年,早就被人給干了。
他不急不忙,從袖口中抽出幾根銀針,銀針并不是用來治病的那種,而是硬度要比針灸用的銀針要硬得多的特制品。
只見他將銀針拿出來,嗖嗖兩下彈出去,銀針就像離弦之箭,朝著降頭師電射而去。
降頭師并沒有閃躲,因為他有十足的把握,以前他用同樣的方法對付過很多人,也就是說用這樣的勾當殺過很多人,賺過許多的不義之財。
他現在的情況,就算是用大砍刀砍在他的身上,那也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可他沒想到的是,只聽見突突幾聲,銀針便刺入了身體之中。
降頭師被銀針刺入身體之中后,眼神陰冷,沒想到那看著不起眼的銀針,居然能夠洞穿他的身體。
不過,還不等他驚訝,更奇怪的一件事兒就發生了,他的身體被洞穿之后,隨即感覺自己的身子居然無法動彈,就像是被點穴了一般。
葉天現在所用的手段乃是封穴,和點穴一個道理,也就是用來控制這個降頭師讓他不能夠自由行動。
降頭師被控制了之后,心中焦急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時候的情況已經不是他能夠左右得了的,葉天緩緩朝他走去,說道:“就憑你這點本事,東西都沒學好,就出來學別人當殺手,簡直是太把自己當一回事。”
聽了葉天的話,降頭師不語,這時候心中尋思該用什么樣的手段走出現在的困境。
讓他束手就擒,自然是不可能。
就在葉天快走到他身旁的時候,只見他伸出舌頭,朝著自己的舌尖咬了一口,隨即一口血霧朝著葉天的面門噴去。
葉天躲閃及時,幾個后空翻,堪堪躲過那一口毒霧。
兒那毒霧落在的草地上,已經滋起一堆白色泡沫,他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還有這一招,吐出來的血霧都是帶著腐蝕性的。
看來這家伙并不是沒有兩把刷子就出來做事,但是這樣的情況并不代表著就能夠對付得了葉天。
葉天又甩出兩道銀針,突突朝著降頭師身上飛去,令降著降頭師動不彈不了絲毫。
他這時候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雖然剛才背水一戰,但并沒有成功,現在的情況看來他只有死路一條。
葉天之所以沒有一招將其擊殺,那是有打算的,因為他想知道背后究竟是誰想要暗害自己,自己剛來淺川,按理說并沒有什么敵人才對。
走到了降頭師身邊,葉天開口問道:“若是你想活命,那就告訴我,是誰讓你來殺我的。”
降頭師聽了葉天的話之后,并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將幕后的主使者說了出來。
他本就不是一個守信用的殺手,所以說為了自己的命,而把雇主給供出來,并不是什么太稀奇的事。
把雇主供出來之后,葉天一臉納悶。
一個老頭。而且還是一個自己從為蒙面的老頭,老頭的名字這降頭師并不知道,就是說了一下他們交接的地點,以及事后去哪里取余下的錢,其余的就沒有線索。
聽到這些事之后,葉天并沒有就此作罷,雖然說后面大魚有一點聰明,但是想讓他就此了罷休,自然是不可能。
他從衣兜里面摸出一個黑色的小瓶子,在降頭師的眼前晃了晃,開口說道:“你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
降頭師現在動憚不得,但是可以開口說話,說了一句不知道。
葉天倒是一副十分有耐心的樣子,開口對降頭師說道:“這東西叫做絕命散,只要是人或者動物吃了。在24小時之內得不到解藥,就會一命嗚呼,主要是死得有點慘,身體會由內到外腐爛,過程極其漫長,并不是一下子就死掉。”
降頭師聽了葉天的話之后,心中有些驚恐,他本不是來這里當殺手,就是來這里辦一點事,順道在朋友的介紹下才接了這個活,要是知道葉天有這么厲害,他打死也不愿意做這件事。
葉天笑了笑,說道:“不過你別害怕,我只是想讓你和我合作,把你背后的雇主給挖出來,若是你配合,自然沒有性命之憂,但是你不配合的話,恐怕就麻煩了。”
不等降頭師開口,葉天一掌劈在他的脖勁處,然后將手里的藥瓶直接投進了他的口中。
絕命散帶著又咸又腥的苦味,降頭師不想咽入口中,但是后背又被葉天拍了一巴掌,藥散混著口水,流入了他的腹中。
隨即,葉天又朝著他的胸口一掌,將本來刺進他體內的銀針全部拍出。
降頭師這時候恢復了自由,趕緊躬著身子吐著嘴里,那又苦又難吃的藥散。
葉天在一旁開口說道:“你現在做什么都沒用,如果想要活命,就必須得到我的解藥,這東西是我親手調配的,全天下解藥只有我一人知道,你別想去找其他人,而且給你的時間只有二十四個小時,二十四小時之內,你帶我找到幕后的雇主,我就別給你解藥。”
“但二十四小時之內你沒有找到背后的雇主,那么只能算你運氣倒霉。”
降頭師聽了葉天的話,知道自己這一次是栽了,趕緊點頭說道:“我現在就帶你去找他。”
葉天點點頭,跟在他的身后朝市區而去,到了市區之后,又打了一個出租車,朝著淺川市的東郊而去。
快到地方的時候降頭師對一旁的葉天說道:“要不要裝一下,不然的話,我們這樣大搖大擺的走過去,他們肯定會發現這其中的貓膩,到時候逮不著那幕后人。”
葉天白這個殺手一眼,想著他也太不靠譜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居然會找這么一個不守江湖道義的降頭師來當殺手,這一次可是被坑慘了。
他點點頭,把手背在身后,開口說道:“你把我手扎起來。”
聽了葉天的話之后,降頭師拿了一根繩子,將葉天的手給扎了起來,兩人這才下車。
出租車司機看著兩人的樣子,就像是看神經病一樣,覺得這兩個肯定是武俠小說看多了的瘋子。
兩人下了車之后,朝著東郊的湖邊而去,在東郊有一處地方叫做觀海湖。
之所以叫做觀海湖。是因為很久以前這湖邊經常出現海市蜃樓,出現的次數多了,來的人也多了,于是漸漸變得了這觀海湖的名字。
兩人走到湖邊之后,葉天假裝被降服一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半死不活的樣子兒。
這個降頭師也很入戲,還伸著一只腳踩在了葉天的背上,說道:“要演得像一點,不然怕他們不出來。”
葉天心中可把這筆賬記上,你個老小子,居然敢趁著這時候占老子的便宜,一會兒要你知道馬王爺有三只眼。
兩人等了能有半個多小時,一個老頭才從湖對岸過來,劃著一只小木船。
等近了之后,他看了一下被降頭師踩在腳下的人,又從懷里拿出一張照片,用手電筒照亮看一下容貌,發現容貌有八九分相似,便知道這事情搞定了。
于是朝著降頭師揮揮手手,說道:”你稍微過來點,我把錢丟給你,咱們就此拜別。”
這老頭還挺有警惕性,可能是怕這個降頭師會對他行不軌。
降頭師點點頭,朝湖邊走去幾步,然后又說道:“你把船近一點不就得了,你這樣丟要是丟進水里,我可不認這筆賬。”
這老頭的左看看,右瞧瞧,沒看見四周有什么人,這才把船稍微劃的近一點。
他正準備躬下身子,將裝有錢的錢箱給丟上岸,但這降頭師卻一把抓住船頭,猛的一下將船給拉了過來,半個船身到了岸上。
老頭覺得不對勁,想要跑,但葉天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開口對降頭師說道:“如果他跑了,你就活不成。”
降頭師為了自己的小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一巴掌拍在了那老頭的身上。
老頭一把老骨頭,哪里斗得過這個身降頭師,一下便被降頭師拍摔在了地上。
葉天的手在身后扭了幾下,掙脫了繩子。
這是他特意學的縮骨功,因為小時候皮不聽話,老是被家里的老爺子捆著,久而久之,就學會了這樣的手段。
到了那老頭的身旁之后,他語氣如刀,開口問道:“是誰叫你來害我的?”
老頭都知道這一次中得到了這個降頭師的道,沒有把事情辦成,反而反被將一軍。
不過,這個老頭和降頭師并不是一路貨色,雖然葉天問了出來,但他并沒有說出幕后人的想法,而是伸手去拿藏在腰間的匕首,準備了結自盡。
葉天見狀,自然不會給他這個自殺的機會,袖子里面的幾根銀針,嗖嗖嗖幾下飛出去,扎在這老頭的穴位之上。
老頭的刀已經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但身體卻一動不動,想要抹一下自己的脖子都不可能。
葉天緩緩走到他身前,把手他中的匕首拿過來,然后開口說道:“若你說出背后的主使者是誰?今天你可以活著離開,但你若冥頑不靈,還想包庇,那么接下來的后果,可不是死那么簡單!”
“恐怕你還不知道我的手段,我有一千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你要不要試一下?”
老頭呸了一聲,說道:“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說出來。”
葉天無語了,這家伙年紀雖然大,但卻是鐵骨錚錚,不過他并不是自己這邊的人,所以就算他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那也得接受該有的懲罰。
只見葉天手指翻飛間,又從兜里面摸出了一個小藥瓶,一旁的降頭師看到這小藥瓶,一臉懼色,他不知道葉天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身份?為什么身上會攜帶那么多的瓶瓶罐罐。
葉天沒有絲毫猶豫,從小瓶子里面拿出一顆灰黑色的藥丸,將這藥丸直接塞進了老頭的口中。
藥丸入口又苦又澀,就像是吃止咳片一樣。
老頭也是被葉天使用同樣的方法,把藥丸送入腹中。不過他并沒有降頭師那么懦弱,雖然已經被下了毒,但還是一副你能拿老子怎么樣的樣子。
開口說道:“就算你殺了,我也不會說出是誰讓我來做這件事,與其這樣折磨我,你不如把我殺了。”
葉天咂嘴說道:“你倒是想得美,讓我這樣把你殺了,我可不會讓你走的那么輕松。”
葉天并沒有開口啰嗦下去,而是背負雙手站在一旁,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等著這家伙毒發。
他給這個老頭吃的并不是送命的藥,而是能夠讓他全身痛癢,但是又抓不到。
這種藥常用于對付那種嘴比較硬,但是要從嘴里打聽出消息的人。
以前在江湖上行走的時候,他和老爺子就專門用這樣的手段敲出不少的有用東西。
地上的老頭等了一會兒之后,身上開始像被螞蟻爬一樣,渾身都覺得不舒服。
不過,這種螞蟻爬的感覺只是過了數秒,渾身便開始起紅疹子,這紅疹子,奇癢無比,比被山里面的大蚊子咬到還要難受。
他嘴里不斷哭嚎,又像笑、又像哭、又像叫,看得一旁的降頭師滿臉錯愕,心里面慶幸自己之前沒有中這樣的折磨。
別看這樣不會給身體帶來多少痛,說白了就是癢,但可不是所有人都受得了的,就像是以前在監獄的時候,為了從囚犯的嘴里知道消息,就把人綁起來,然后在腳板心處涂上蜂蜜,再拉一只狗進來,狗甜蜂蜜,讓人又癢又痛,那就是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折磨。
一直持續了能有五六分鐘。老頭的眼睛上全是淚水,渾身冒了一層虛汗。
葉天這才走過去,伸出手指在他胸前點了一下,開口說道:“怎么樣,如果你還想繼續承受這樣的感覺,你可以不說話,如果不想的話,現在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
然而,這老頭還真是嘴硬,都已經這時候了,還不愿意把幕后的人招供出來,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說道:“有本事你就弄死老子,不要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葉天真是無語了,這家伙就像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他拍了拍老頭的肩頭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被威脅什么,更不知道你有沒有什么難言之隱,但是你得罪了我,定然不會讓你好過。”
說罷他又朝著這老頭胸口處點了一下,老頭又開始那種又哭又笑的狀態。
而這時候一旁的降頭師說道:“這樣下去,會不會把他給弄死了?”
葉天看了他一眼,說道:“若是你不想看到他這樣,那你替他。”
降頭是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他就是怕把這老頭弄死了,還不知道背后的是誰,怕葉天遷怒于他,所以才會去關心會不會弄死,不然的話,這老頭的死活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又等了大概能有五分鐘,葉天有些不耐煩,朝老頭的胸口就點了一下,語氣比之前要冷淡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