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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山河的態度都如此恭敬,那眼前的青年,絕對是淺川有頭有臉的人物。
“聽說這個車位只能夠你用?我想停車你手底下的人卻讓我滾蛋,難道是你們山河大酒店已經厲害到容不下我的程度了?”
葉天語氣輕松,但這些話落在趙山河的耳朵里,那可是晴天霹靂。
兒子的事已經搞得很麻煩,現在自己手底下的人又去招惹到這祖宗,他心里能好受那就怪了。
他側頭看向跌坐在地的張經理,皺眉瞇眼,語氣冰寒。
“你可以滾蛋了,以后別讓老子在淺川市見到你,不然打斷你的狗腿!”
趙山河怒不可遏,但張經理是他的遠房侄兒,不好動手修理。
葉天見狀,沒有再追究下去,和這種小市民較真,那是自掉身價。
將車挺好,在趙山河等人的簇擁下,一行人進了山河大酒店。
帝王包間,葉天身坐主位,林夕雅坐在一側,趙山河與趙飛云坐對面客座。
菜上來之后,趙山河恭敬地問道:“不知道天爺您喜歡喝紅的還是白的?”
葉天擺擺手道:“紅的吧,也不用太貴的,82年拉菲就行?!?
趙山河面色不驚,趕緊叫包間服務員去拿酒,但心里那叫一個肉疼。
他們酒店的酒水真假參半,但,給葉天賠罪,自然不敢用假酒來打馬虎眼。
真82年拉菲的話,一瓶高達二十二萬,更重要的是,隨著時間推移,價格會水漲船高,所以說不到玩不得意,遇到行家,他存的那些82年拉菲一般不會出售。
幾分鐘過后,看見包間服務員推著六瓶拉菲過來,他眼皮都跳了起來,猛朝服務員瞪去。
最大的預算,也就拿兩瓶,可這家伙居然拿了六瓶,怎能讓他不難受!
帝王包間的服務員,自然不是一般人,都是趙山河的親信。
服務員之前看趙山河對葉天的態度十分巴結,就覺得是某個大家族的公子,讓拿酒自然是想到拿個吉利的數字。
但酒已經拿上來,他現在也不好拿出去,只能尷尬地拿出醒酒器,將兩瓶拉菲打開。
葉天完全沒有客氣,在等醒酒的時候,大口朵頤起來。
不得不說,這一次趙山河的誠意十分到位,四個人上了十六個大菜,個個色香味俱全。
酒醒好之后,趙山河親自給葉天端過去,然后躬身道:“天爺,為之前我兒子的事,給您道歉,希望您能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他一馬。”
葉天接過酒杯,在鼻子邊晃了晃,隨后一飲而盡。
趙山河見狀,心中極其不快,一來是葉天壓根沒和他碰杯,也就代表著這件事有待商榷。
再來,這幾十萬的酒,在葉天的口下,就如同喝扎啤一般。
飲盡一杯,葉天咂咂嘴道:“其實這酒只能是一般,還沒有我自己釀的白花露好喝?!?
趙山河在一旁尷尬無比,又舔著臉說道:“我兒子那方面的事?”
葉天自然知道說的是什么,看向一旁的趙飛云,玩味地說道:“昨天在酒吧的時候,你氣焰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服了?”
趙飛云現在哪里還有那樣的本事,整個人蔫得像是霜打的茄子。
“天爺,昨天都是我不好,都怪我,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給您賠罪了?!?
說罷,他趕緊倒上一杯酒走過去,身段放得極低。
他這樣的富家子弟,雖然是紈绔,但并不帶表這不明白人情世故,他老爹都得低聲下氣奉承的人,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胡作非為。
葉天也不想把這件事追究下去,接過遞來的紅酒,緩緩開口。
“這次我可以放過你,但下不為例,若是我知道你再去找哪個姑娘的麻煩,你這輩子別想再當男人!”
趙飛云如蒙大赦,哪里還敢有多余的廢話,只想著自己的下面趕緊恢復正常起來。
他早上起來看見自己那地方蔫兒的樣子,現在想起來還有一些后怕,若是說永遠都是那個樣子了,那么這一輩子都碰不到女人,簡直是和死沒區別。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葉天可沒想就這么輕而易舉把趙飛云給放了,如果說輕輕松松讓他下面恢復,那么他以后會覺得這種事并沒什么,反正只要他老爹出個面,就能夠把事情解決。
葉天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后看向一旁的趙山河,開口道:“你兒子的事情打算多少錢解決?”
趙山河愣了一下,本來他尋思請客吃一頓飯就行了,畢竟這頓飯他可是下了大價錢。
完全沒想到,現在葉天直接張口就要錢。令他有些措手不及。
可,現在都開口了,他自然沒有辦法,只得在腦子里面尋思,該拿多少錢出來合適?
尋思了好一會兒,都不知道要一個什么樣的價格合適,于是便開口朝葉天問道:“天爺,您覺得多少合適?”
葉天伸出手指頭,比了一個三的手勢。
看到這個數字的時候,趙山河眉頭一皺,可真是獅子大開口,居然開口就要三百萬,要知道他的大酒店一個月也賺不了這么多錢。
可是再看看一旁的兒子,這可是他家單傳的子嗣,若是不把他的身體治好,那就代表著他家要絕后。
所以說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是答應葉天的要求,就當是破財免災。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張支票,大手一揮,在上面寫了三百萬的數額。
但是支票遞到葉天身前的時候,葉天卻面色不善地說道:“難道你覺得我看得上這三百萬?”
聽到葉天這句話,趙山河整個人都愣住了。
要知道,一三百萬對一般人來說,那可是天文數字。
如果剛才葉天說的三,并不是三百萬的話,往上去那就只有一個數,便是三千萬。
三千萬這可要了他的命,他所有的產業加起來一年的純利潤也就差不多一兩億。
等于直接是扒了他一層皮!
坐在一旁的林夕雅聽到葉天開口要三千萬這個數,也是目瞪口呆。
雖然他家算是淺川比較有錢的大公司大頭目了,但是三千萬對于她來說,也是一個不低的數字。
而葉天賺這三千萬。可以說并沒有費多大力氣。
也就是在趙飛云的手上下了一點動作,就把這三千萬給拿到手了。
這時候他便想起了在酒吧的時候,自己說的給這家伙。拿錢了事,現在想想,若是那時候,葉天開口答應,給她開個三千萬的高價,壓根拿不出來。
也幸虧當初葉天只是和她開了一個玩笑,并沒有答應要用錢來搞定他們之間的事情。
趙山河陷入了糾結之中,他猶豫該不該去付這三千萬。
雖然說手頭上拿得出來三千萬,但的確是太多了。
也許說在別的地方用個幾百萬,能夠治好兒子的病也說不定?他心里尋思起來。
葉天看趙山河一臉憂郁,緩緩開口道:“你可以不付這筆錢,但是得先告訴你一件事,你兒子的情況除了我,別人治不了,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試一試?!?
“但是有一句話叫做,過了這個村兒,就沒這個店,到時候若是想要我出手救你兒子,那是不可能的,現在的選擇權在你?!?
“這三千萬買你兒子一個平平安安,可以說十分劃算的事,若是別人,三億我都覺得有點少。”
一旁的林夕雅聽到葉天說出來的話,臉上一臉鄙夷,這家伙真是把錢不當錢,三個億從他嘴巴里面說出來,就像是三百塊錢一樣。
趙山河思索了好一會兒,終于確定下來。
一咬牙答應了葉天的要求,隨即把支票本拿出來,重新寫了一張三千萬。
趙飛云看到這一幕,眼巴巴見葉天從自己身上賺去三千萬,心中十分不甘。
但這時候心中不甘又能怎樣?
只能是把這筆賬記在心里,到時候一定要想辦法給賺回來。
說白了也就是葉天現在已經在他心里成為了一個大仇人,尋思著找機會,一定要把這筆賬算回來。
接過趙山河遞來的三千萬支票后,葉天把支票收入囊中,讓他們準備一張筆和紙、
紙筆拿來之后,在上面寫下一個藥方,讓趙山河按照這個藥方去買藥,并在藥方上面備注清楚這些東西該怎么服用?
既然要給趙飛云一個教訓,葉天自然不只是收錢這么簡單。
把需要的藥寫在上面之后,他還加了幾種完全不用的東西,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趙飛云吃苦頭。
首先第一個,是十八歲青年拉出來的新鮮糞便。
再就是六十歲以上老婆婆的尿,而且還必須是處女。
并標記這兩樣東西,是這副藥的藥引子,不能缺少,若是缺少的話,將達不到效果,也就是起不到作用。
趙山河接過藥單,看到那兩樣東西的時候,腦子里面很是惡心,想著自己的兒子又要吃屎,又要喝尿,那得多窩囊。
不過為了小命,又能怎樣。
他此刻可沒有想到,這完全就是冷漠故意而為。
畢竟葉天是十分厲害的神醫,認為他不會給一個假藥方,要知道這個藥方那可是價值三千萬。
趙飛云迫不及待去拿過老爹手里的藥方,開始的時候還一臉平淡,但看到屎和尿的時候,整個眼睛都直勾勾地瞪了起來。
隨后看向葉天開口說道:“天爺,難道這些東西都得必須用嗎?”
葉葉天點點頭,說道:“你可以不用,但是治不好,那就不怪我了,反正我給你的要求就是按照上面的來,如果說你不愿意,或者你不相信,可以不那樣做,沒有誰會攔著你。”
說罷,他起身帶著林夕雅離去,更無語的是,離去的時候,還將余下的四瓶82年拉菲拿在手里,一點也沒有要留下來的意思。
趙山河看到葉天拿走了三千萬,又連那四瓶拉菲都沒放過,氣得老血差點從肺里噴出來。
等葉天走了之后,他猛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罵:“豈有此理!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如此羞辱!”
趙飛云這時候也是氣上心頭,開口對趙山河說道:“要不我找個人把他給…”
說話的同時,他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趙山河見狀,一巴掌拍在趙飛云的頭上,大罵道:“還不是你個小王八羔子,這件事要不是你惹出來,老子會虧這三千萬,還得低聲下氣在這里幫你擦屁股!”
趙山河氣得怒不可遏,要說這一切的罪源,都是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趙云飛摸著自己的頭,沒好氣的說道:“爹,雖然這件事是我不好,但是他葉天完全沒有把您當一回事,就是把你當成一個垃圾侮辱,難道這口氣你咽得下去嗎?”
趙山河雙眼緊閉,淡淡說道:“咽不下這口氣又能怎么辦?難道你小子覺得咱們能夠對付得過他?”
趙飛云看了看左右沒有人,小聲說道:“我前兩天在黑道認識一個朋友,那個朋友有一個親戚,是在越國那邊當降頭師的,我覺得葉天再厲害,他也就是一個中醫,如果讓那個降頭師出手,很有可能直接把葉天殺掉,我就不信了,他的本事還能大得過降頭師!”
聽到兒子的話,趙山河心中有些猶豫,若是讓降頭師出手,能夠將葉天給除了,那自然是一件好事,但若是降頭師除不掉葉天,反而把自己一幫人給陷進去,到時候葉天再來找麻煩,可就完蛋了。
看見父親猶豫的樣子,趙飛云知道父親猶豫的是些什么,趕緊開口附和道:“這件事我們不親自出手,找個外人去找那降頭師,讓降頭師出手,就算那降頭師敵不過葉天,也不會把麻煩找在我們頭上來?!?
趙山河聽到兒子的話,心動起來,覺得這是一個辦法,畢竟自己的人都不親自出馬,就算是葉天找上門來來又怎樣,他總不能無緣無故就對自己下手吧。
不過,他兒子的能力他再清楚不過,自然不會將這件事交給他兒子去辦。
就算這件事是他親自出馬,也用不會親自去和那個降頭師洽談,這些事全部都交給他安排的親信去做。
話說回來,夜天和林夕雅出了門之后,徑直去了停車場。
到了停車場,林林夕雅無語地對葉天說道:“你的臉皮也可真夠厚,拿了人家的三千萬,走的時候還不忘把這幾瓶酒都帶上?!?
葉天聽了之后沒好氣地說道:“你一個女人家知道什么?我拿這個酒可不是為了自己的嘴癮,而是為了岳父。”
聽到岳父這兩個字的時候,林夕雅沒搞明白,回頭問道:“什么意思?”
這時候,葉天又像個無賴流氓一樣開口說道:“難道這你不懂?我們倆是要結婚的人了,也就是以后我們是一家人,你的父親自然是我的岳父。”
聽到葉天的話之后能,林夕雅一臉無語,怪癲說道:“誰要和你要結婚了,你這是胡說八道?!?
葉天打了個哈哈說道:“什么叫做胡說八道?林叔叔,他已經答應了我們兩個的事,咱們兩結婚,那是遲早的事情,你也不用害臊,我是一個非常有責任有擔當的男人,結婚之后肯定讓你過上好日子,也不用你拋頭露面的去找工作,你在家給我生幾個大胖小子,做做飯,收拾收拾家務就行了?!?
林夕雅呸的一聲對他說道:“我才不要嫁給你,你就是個流氓痞子我要嫁的人,素質要高,人要長得帥,你瞧你這樣一點都不搭?!?
葉天聽了林夕雅的話之后,神秘一笑,說道:“這就是你不明白,有一句話怎么說來著?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可是又壞又帥,難道你一點都不對我動心。”
林夕雅臉鄙夷的說道:“誰對你動心了,你就是個臭流氓而已!”
葉天很是無語,懶得和她繼續說下去,開車朝著林家別墅而去。
回到林家的時候,林海自然是把他們去山河酒店的事情打聽了一遍,聽到趙山河被葉天敲詐了三千萬元。
他膛目結舌,沒想到葉天還會有如此的手段。
其實,葉天已經對趙山河仁慈了,若是換以前在江湖上跑的時候,遇到這種人,基本上直接誅殺,完全不留給在人世的一絲機會。
只不過是后來經歷多了,在葉老爺子的教誨下,人也變得沒那么嗜殺了。
別看葉天現在年紀輕輕,他可不是個一般人,若是動起殺心,江湖上的一些殺手都比不過他。
聊了好一會兒之后,終于談到了正題上。
林海不得不開口問了葉天一件事,也就是救助他父親的大概需要些什么東西?
或者說需要哪些條件,當然,他現在說話比較婉轉,實際的意思就是,救助老爺子,大概需要多少錢,畢竟葉天一開口就向趙山河要了三千萬。
所以老爺子的病恐怕不花大價錢是解決不了。
葉天自幼行走江湖,自然是明白了林海話中的意思,說白了就是試探自己的口風。
因為自己真不打算收錢,而是看中了林夕雅,他就像江湖人的性子一樣,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口對林海道:“我之前說過了,我們兩家成為親家,那么了林老爺子就是我的爺爺,我自然得救他老人家,這種事情不談錢?!?
聽了葉天的話之后,林海打心底里高興,如果他林家得了葉天這樣的牛人幫助,以后林家的醫藥事業必定會飛黃騰達!
之前,他還有一點不愿意,但現在卻一百個愿意。
這時候要說最不愿意的自然就是林夕雅,她不愿意和葉天有什么糾葛,雖然說這兩天的相處下,覺得葉天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差。
但是因為和葉天并沒有感情,她從小就有一個夢想,那就是找一個自己愛的人,結婚生子,葉天并不是他愛的人,所以說并不想和葉天成婚。
但葉天現在的樣子就是擺明了,要和她結婚,她哪能高興得起來。
此時看來,想要逃過葉天的魔爪,并不是容易的一件事,因為現在葉天在林父林母的眼中,那就是一個香餑餑,若是他們能夠自己嫁,恐怕都愿意自己嫁給葉天。
因為爺爺的病情,她這時候不好開口拒絕這件事,畢竟爺爺從小對她特別好,若是這樣看著爺爺走了,自然不忍心。
于是他全程在一旁聽著,并沒有插嘴,看他們怎么商量接下來的事。
葉天并沒有趁著這個機會趁勝追擊,問林海什么時候有時間,先去把老爺子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林海本來想著這事急不得,因為葉天雖然是年紀輕輕的小伙子,但怎么說也是一個厲害的醫道大師,若是直接要求他現在去,怕他會不高興。
聽到葉天主動答應這件事,他自然是十分高興,趕緊對葉天說道:“如果說現在方便的話,我們現在去可以嗎?”
葉天聽了他的話之后點點頭說道:“當然,我們現在就走?!?
這時候林母開口了,說道:“要不先把晚飯吃了,人家小葉都還沒吃晚飯?!?
林母的話音剛落,一旁的林夕雅插嘴道:“他哪里沒有吃,今天在山海大酒店的時候吃得像個豬一樣?!?
聽到女兒這么說小葉,林父和林母臉上都露出了不高興的神色。
林父義正言辭的說道:“夕雅,是不是爹從小太寵溺了你了?有你這么對你未來丈夫說話的嗎?”
林夕雅聽到這句話,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以前就經常聽說獨生女結婚以后父母對女婿特別好,現在他們連婚都還沒有結,父母的狀態就已經偏向了,葉天他不敢想象,若是自己真的和葉天結婚的話,最后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后果?
但此時大局為重,他也沒有繼續啰嗦下去,而是在一旁乖乖呆著,就像是個乖乖女一樣。
葉天看到這樣的狀況,想笑又笑不出來,只能忍住,隨后幾人出了門,林海開車載著幾人朝著療養院而去。
林老爺子的病因為太嚴重,所以不能在家休養,必須在療養院,由專業的醫護人員看護,不然隨時有生命危險。
到了療養院之后。他們去到病房,正好主治醫生也在。
許醫生看見林海,一臉堆笑,說道:“林老板,今天有空來看林老爺了?!?
因為這是林老爺子的主治醫生,所以林海對他的態度十分恭敬。
拱手說道:“許一聲,我們這一次來,主要是為了治療我父親的病情?!?
聽到治療林老的病情,許醫生嘆息一聲道:“有的事情急不得,而且老爺子現在的情況就算是送到醫療條件最好的米國,也是無能為力。不知道林老板說的治療從何說起。”
因為這件事情太過于緊急,林海一時間忘記了葉天的身份,不是一般人知曉的,開口對許醫生說道:“這是我請來的,葉天,葉大師,他能夠治療我父親的病情。”
許醫生看了一下,年紀輕輕的葉天,一臉不屑。
“這年頭還真是搞笑,年紀輕輕,十八九歲不學好,就學人當騙子,不說是你,就算是資質高明的老中醫來,也不敢說能夠治療好林老爺子的病,也不知道你小子是怎么敢夸下這個??诘模俊?
葉天自然沒有和它一般見識,自顧自朝著林老爺子走去,打算先看一下林老爺子現在的情況。
可就在他朝林老爺子走過去的時候,許醫生卻縱身擋在他的身前,開口說道:“我是林老爺子的主治醫生,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可以動他?!?
隨后又給林海解釋道:“這里是療養院,不是什么人都能來的地方?!?
林海見狀,趕緊走過去,態度比之前稍微差了一些,開口說道:“許醫生,這件事我已經定下了,既然我今天帶著葉大師來,就代表我相信他,還請行個方便?!?
許醫生這時候是看林海就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苦口婆心的說道:“林老板,有句丑話說在前頭,林老爺子的現在的病情,如果在療養院安心呵護下去,怎么說也還有三個月到半年的日子可過,如果您現在突然叫一個陌生人來對他醫治,說得難聽點,要是其中出了什么差錯,老爺子隨時會一命歸天,這樣的結果難道您愿意接受?”
林海擺擺手說道:“這就不用許醫生你操心,葉大師是我請來的人,他有多大的能力,我自然清清楚楚,所以說這件事還請您行個方便?!?
老在療養院里面,是內科主任,平日里驕傲自滿,認為他就是這里的權威,現在一個小子到他這里來,還要救他的病人,他能夠開心,那就怪了。
他從一旁拿出一分通知單遞給林海道:”如果你強行要靠這個小子治療林老爺子的病,那么我只能說抱歉,接下來的事情還得你們自己來弄,也就是說,不論今天結果如何,你們都得簽字,隨后將林老爺子帶走,畢竟他在這里要是出了什么事,以你們林家的身份,我可擔待不了?!?
他這句話,說白了也就是告訴你林海,如果今天你讓這小子來治療,那么以后我就不會治療你父親,到時候搞出什么事情來,你也不要再找我,而且今天不論怎么說,你們馬上得把林老爺子帶走。
看到這樣的狀況,葉天無語,直接插話道:“林叔,我剛剛查看了一下,林老爺子現在的狀態,不在這里住下去也罷,我治療后馬上就能下地走人。”
聽了葉天的話之后,許醫生笑得合不攏嘴,說道:“真是大言不慚,不說是你小子,就算是米國最厲害的達芙倫醫生來了,林老爺子的病也不可能治好,更不可能馬上就能夠下地走人,你這是在欺騙?!?
聽了許醫生的話之后,葉天沒好氣地說道:“那咱們打個賭如何?如果一會我治療林老爺子,他的病情能夠馬上好轉,而且還能馬上下地走人,出現了這樣的情況怎么說?”
許醫生大笑,他覺得這是他這輩子聽過最大的笑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就憑你小子,不說別的,如果你真的能夠治療好林老的病,還不說他馬上能下地就走人,只要你能夠治好林老的病,那么我從此退出醫生行業?!?
一個醫生退出醫生行業,這個賭注可是下得夠狠。
葉天搖搖頭說道:“事情沒必要做到那一步,如果說我治療好了林老爺子,我也不需要你做別的,只要你給我說一句道歉的話就成,別的都不用?!?
許醫生笑得前仰后翻,開口說道:“若你真能夠解決了林老的病情,別說我給你道歉沒,我還可以全文刊登全網,為你道歉,承認我之前的話是錯的。”
其實葉天并不是想和他過意不去,只是打算讓他長一個教訓,這世界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可千萬不要小看人。
說吧,他去到病床邊,伸手在林老的手腕處把了一下脈,查看林老現在體內的狀況。
許醫生看見葉天把脈的樣子,心中不禁想笑,看來這家伙就是一個剛入中醫的毛頭小子,覺得會了兩手就了不起,在這兒裝有多厲害!
葉天把脈之后發現林老爺子的情況比想象之中要嚴重得多,他之前聽林海說林老爺子是得了肺癌晚期,但現在看來,林老爺這不僅是肺癌晚期,而且癌細胞已經朝著其他的位置轉移。
也就是說,本來只需要治療肺癌,現在還得兼顧到其他地方,得把體內的全部癌細胞都給清除掉。
不然就像西醫一樣,癌細胞切割了,等于是治標不治本。
既然自己出手了,得一次性將所有事情搞定。
他收回手,對林海開口說道:“林叔,你帶他們出去,有些事情不方便透露?!?
林海現在把葉天當做了救命稻草,自然葉天說什么他就聽什么,趕緊帶著人往外走去。
這時候的許醫生也不搗亂了,因為他確定葉天不可能將林海治療好,與其在這里繼續叼難,不如等一會兒出來,赤裸裸打臉。
等所有人都要走出去之時,他見林夕雅也要走出門,趕緊開口道:“夕雅,你留下來?!?
林夕雅愣了一下,沒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這時候林海已經把門關上。
林夕雅走過來之后看著葉天說道:“要我留下來做什么?”
葉天神秘一笑,說道:“當然是讓你看一看你未來老公的本事有多厲害?!?
其實他這句話是就是在裝個逼,實際是需要一個助手。
因為要徹底讓您林老的癌細胞取出來,那要用的手段就不是一般的針灸,而是要用神農十三針配合一些特殊的手法,而配上這些特殊的手法,一個人忙不過來,所以便臨時叫林夕雅留下幫忙。
林夕雅白了葉天一眼說道:“你能不能有個正經樣,現在是在治療我爺爺,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葉天點點頭,說道:“其實我是叫你來幫我搭把手,不過叫你來還有一個目的。”
林夕陽疑惑的問道:“什么目的?”
葉天壞笑道:“我們打個賭唄,如果說我今天能夠治好你爺爺,你就親我一下?!?
聽到葉天說讓自己親他一下,林夕雅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雖然她現在已經年紀不小,但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初吻都還在,讓自己吻他,那不就是要了自己的初吻嗎?
林西婭趕緊搖頭道:“不行?!?
葉天無語說道:“你實在太摳門兒了,我救你爺爺,親我一下都不愿意?!?
林夕雅搖著頭說道:“不一樣,人家還是初吻,哪像你一樣是一個江湖的老油條。”
聽到林夕雅還是初吻,葉天喜上眉梢,開口說道:“那你以前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
林茜雅白了他一眼,開口說道:“難道就一定得談戀愛,一定得沒有初吻嗎?難道我就不能夠好好的找一個我喜歡的人再結婚,再獻出自己的初吻嗎?”
葉天聽了她的話之后,趕緊搖搖頭說道:“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她自然是希望自己未來的妻子是干干凈凈的,雖然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按理來說都開放,很多人都沒有處女情結,但是又有誰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和自己是第一任呢,有誰希望自己的妻子以前和別人談過戀愛,然后還睡過。
他并沒有在追究這件事情下去,安排了一會兒之后的事。
“到時候我的左手會流出一些奇怪的液體,你負責用垃圾袋把這些液體收集好,同時用毛巾幫我擦一下額頭和手臂的虛汗?!?
聽到了葉天的安排之后,林夕雅一臉無語,這哪兒是讓自己來打下手,分明是讓自己到這里來給他擦頭上的汗,說白了也就是當一個丫鬟。
但為了爺爺,她雖然從來沒有給別的男人擦過汗,就算是替他父親也沒有過,今天是破天荒頭一次。
為了爺爺一咬牙,答應了下來。
得到林夕雅的答應之后,葉天從隨身帶的小木盒拿出來。
林老爺子現在是肺癌晚期,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說白了也就和植物人差不多。
拿出銀針之后,葉天將銀針撥了撥,隨后朝著林老的各大穴位扎去。
扎了六針在林老爺子的六處大穴,這并不代表這事情已經結束,隨即又用銀針將林老爺子的一根手指挑了個小口子。
然后在自己的手上也挑了個口子,將兩個傷口貼合在一起。
搭上去之后,兩個口子緊貼在一起,他現在所用的方法,是用自己身體里的靈氣將林老爺子體內的癌細胞轉換到自己體內,然后再用靈氣將這些癌細胞毒素從自己體內逼出來,以此達到治療林老爺子的病癥。
整個過程最主要消耗的是靈氣,所以才過一會兒,葉天的額頭上和手臂上便起了一層虛汗。
林夕雅見到這樣的狀況,趕緊伸手過去,用溫熱的毛巾給葉天擦著額頭上和手臂上的虛汗。
一直持續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鐘,葉天這才把手從林老爺子的傷口處收回。
然后將手指對著垃圾桶,本來還流著鮮血的手指突然變化,流淌出黃色液體,看起來有的東西還像小芝麻粒兒一樣,極其惡心,這些東西正是從林老爺子體內弄出來的癌細胞。
若有其他人看到了這樣的狀況,定會驚訝無比,不論中醫還是西醫,都從沒有聽說過這樣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