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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葉天看著林海,面色坦然地說道:“林叔,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幾個月你那方面是不是出現了點小毛病。”
林海沒聽明白,疑惑地問道:“那方面?”
葉天做了個OX手勢,沒有直接說出來。
林海老臉一紅,尷尬說道:“這還能看出來?”
葉天點點頭道:“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從你的氣色和說話的中氣,已經知道個八九成。”
林海知道葉天醫術了當,雖然不比他爺爺,但放在普天之下,那也是能執牛耳者,所以才想方設法要把女孩嫁給他。
“那有沒有什么補救的辦法?不滿你說,最近一做那種事,就覺得渾身沒力氣,然后不到兩分鐘就像是扎破的皮球,癟了。”
葉天聽得差點笑出聲來,林海也真會比喻。
他從木盒里掏出一根銀針,說道:“把手伸過來。”
林海常聽聞葉家小子醫術了得,但從來沒有見識過,聽到這話,趕緊將手伸出來。
將銀針扎在林海的掌心處,手指并未脫離,而是緩慢旋轉針頭。
在外人看來,和平常的中醫針灸差不多。
但,若是有內家高手在場,便能看出,有一道白色氣流順著銀針輸入林海的體內。
那方面有問題,主要是腎虧的現象,葉天的手段很簡單,就是用真氣輸入林海體內,修復腎臟。
數分鐘之后,他才將銀針收回,隨手拿起茶幾上的便簽,寫下一個藥方。
“每三天服用一次,連續服用一個月,到時候策馬揚鞭,隨意逍遙。”
林海聽到這話,不自覺憧憬起來,他已經許久沒有像年輕的時候,現在一回想,心窩子里抓心撓肝似的。
因此,坐了不到半小時,他便借故說困了,問葉天要不要休息。
葉天雖然年紀小,但是走南闖北十幾年,經歷頗豐,明白林海心中所想。
擺擺手說道:“林叔,你先去睡吧,我再坐會,不用管我。”
林海心中猴急,于是點點頭說:“行,那叔就不和你客氣了,困了就去二樓第三個房間休息。”
葉天坐在沙發上發呆,他此次來淺川,一來是為了和林夕雅的婚事,再就是聽說淺川來了個巫醫,那巫醫或許知道他父親的下落。
林夕雅在房間里獨自坐了一會,肚子咕嚕嚕叫起來,于是下樓拿些水果。
平日里,家里并沒有外人,她就穿著一件粉色真絲睡裙。
當走到樓下之時,葉天也正好往上走去,準備休息。
兩人四目相對,林夕雅的身材火辣,一件真絲睡裙怎么可能包得住,兩個明顯的突點落入眼簾,一雙白皙修長的長腿,更是看到人口干舌燥。
葉天雖有本事,但只是個凡俗之人,見到如此撩人的一幕,帳篷不自覺頂了起來。
而這一幕落入林夕雅的眼中,她俏臉一紅,趕緊轉身朝樓上跑去。
因為跑得太著急,裙子揚了起來,粉色薄紗下若隱若現的白嫩被葉天看了個正著。
葉天要不是醫生,平日里注意調養,現在火氣上來,準得噴鼻血。
“嘖嘖嘖,尤物啊,以前納悶爺爺為什么看到漂亮女人就挪不動腿,現在總算是了解了!”
回到房間后的林夕雅,想著之前看到的一幕,臉上火辣辣的。
雖說她是百靈集團的大小姐,但也是個女人,這年紀就是情竇初開的時候,不禁浮想聯翩起來。
更無語的是,隔壁父母的房間里,正傳來一聲聲的低吟,雖說動靜比較小,但還是落入了她的耳中。
這讓她呼吸急促起來,用手按住自己胸口。
“林夕雅!你怎么可以想那種齷蹉的事情,而且還是葉天那個流氓!”
她趕緊鉆進被窩里,整個羞得如同被人觸碰后的含羞草,緊緊蜷縮成一團。
林海在房間里,那叫一個爽,他怎么也想不到,葉天只是扎了一針,就讓自己擁有當初的雄風,若是把一個月的藥吃了,那不得回歸巔峰之時!
林母此時已經按耐不住,若不是家里還有人,她一定會放聲大叫出來,這樣的感覺已經多少年沒有過了。
完事后,林母依偎在林海的懷中,嬌聲說道:“死鬼,你今天吃什么了,怎么那么厲害,人家都散架了!”
這句話在林海的耳朵里,那就是英雄凱旋而歸的歌頌號角,整個人得意起來。
“本來我還質疑小葉的醫術,現在看來,傳說并沒有夸大其詞,他只是給我扎了一針而已!”
“這么神奇?”林母驚訝地問道。
林海此時還有一個更高興的事,這件事能夠讓百靈集團在短時間內股價飆升!
“小葉還給了我一個藥方,讓我三天吃一次,連續吃一個月,到時候能更強,明天征求一下他的意見,看能不能把那藥方賣給我,加工成中成藥出售,絕對會帶來一筆偌大的財富!”
林母并不關心生意上的事,因為她不懂,這時候,把頭湊在林海的耳邊,低聲細語道:“要不要再來一次…”
兩人對視一笑,房間里又是春意盎然。
他們兩是爽了,苦的是另外兩個房間的人。
安靜了之后,林夕雅以為完事了,能好好睡一覺,但還沒一會,又傳來一陣動靜,搞得她都無語了。
而另一個房間的葉天,更是無語,早知道如此,就離去的時候再給林海治療,他剛邂逅過林夕雅的完美身材,現在又傳來墻角根的動靜,搞得人睡不著。
沒辦法,他自得用銀針封住自己的耳力,才安然睡去。
第二天大早,林母到房間喊還在呼呼大睡的林夕雅吃飯。
“夕雅,女孩子家怎么還懶床,快起來吃飯了。”
林夕雅睡眼惺忪,頂著一對黑眼圈從床上坐起身,打著哈欠說:“媽,你晚上的時候小點聲…”
她才睡醒,腦子還有些犯迷糊,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話說了出來。
林母臉嗖的一下紅了起來,昨晚她也想小點聲,但是林海打了雞血一樣,讓她忍不住放出聲來。
“那個…快起來洗漱吃飯,一會陪小葉出去走走,買些日常用品。”
說完,她趕緊離開,心中害臊。
至于葉天,是起得最早的,五點來鐘的時候就到院里打起太極。
林海從大廳出來,看見葉天后爽朗一笑道:“小葉,昨晚的治療,叔還真得好好感謝你一番。”
葉天停下動作,擺擺手道:“林叔你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聊了一會之后,林海把話題帶到正軌,說道:“小葉,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但又不知怎么開口。”
葉天是個隨意之人,沒有那么多的規矩,說道:“說便是。”
林海將藥方的事情厚著臉皮說出來,他聽后點頭道:“可以,那不過是保健的藥方而已,不過調制中成藥的時候,注意劑量,中醫講究陰陽平衡,若是劑量比例沒有調好,作用會大打折扣。”
得到允許,林海自然是樂開了花,更是想早點把女兒嫁過去,讓兩方成為一家人。
吃飯的時候,林夕雅一言不發,一直低著頭,感覺自己昨天就像是做了偷腥的事一樣。
林父就比較灑脫了,邊吃邊聊,就像在自己家一樣。
飯后,正當他準備出去逛逛的時候,林海接到了一通電話。
“趙總,什么風把你的電話吹過來了。”
百靈集團和山河集團并沒有生意上往來,只是兩人都是一個圈子里的,所以互相留得有私人電話。
“林總,弟弟我是想咨詢你一件事,天爺是不是在您那兒?”
趙山河昨晚上就知道了兒子的丑聞,KTV和兩男子三K,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已經傳到了網上。
等他找到兒子趙飛云,把事情了解之后,氣得吹胡子瞪眼,隨后葉天是他不敢得罪的人物,但是如此羞辱自己兒子,他氣不過。
但是,更重要的一點,趙飛云今早起來之后,準備找個妞發泄心只能夠的恨意。
不過,提槍上陣的時候,發現自己廢了,那地方就像是軟塌塌的狗屎!
作為一個男人,要是那地方廢了,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于是,只得求助父親趙山河,因為他絕對這件事和葉天必然有關系。
趙山河年紀五十幾,膝下只有一個兒子,所以才慣了一身壞習慣,若是兒子那方面廢了,代表著趙家斷了香火。
所以,他不得不打碎牙齒往里咽,低聲下氣打電話找到林海。
作為淺川市的大佬級別商人,打聽一個人的下落,自然是一件容易的事。
林海聽后,并沒有直接說在,而是說道:“兩分鐘,我給你回電話。”
掛了電話之后,林海對葉天說道:“小葉,趙山河打電話,問你是不是在我這兒。”
葉天昨天下手的時候就知道,趙山河肯定會帶著他兒子來賠罪,這是一條繞不開的路。
“讓他中午在山河大酒店帝王包間等著就行。”
林海聽后,點點頭道:“行,那你和夕雅去玩吧,中午的時候要不要我也過去一趟?”
葉天擺擺手說:“區區趙山河而已,而且他不是找死,你和阿姨在家休息就好。”
說罷,他和林夕雅便出了門,從車庫挑了一輛比較普通的奧迪A4。
這臺車是林海剛創業的時候買來跑業務的,雖然現在發了財,但是一直沒舍得將車淘汰,說這是為他打下江山的功臣。
開著車往市區而去,林夕雅一直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葉天打破尷尬說道:“夕雅,昨晚上沒睡好?”
林夕雅鄙夷地把頭轉向一邊,這家伙明知故問,就是故意撩撥自己。
見她還不說話,葉天繼續道:“孔子曰,食色性也,有的事情到了一定的年紀,就有一定的需求,用不著害羞。”
林夕雅氣得大聲吼道:“打住!不許再和我說齷蹉的話題!”
葉天本想說孔圣人的話怎么齷蹉了,但看林夕雅真是生氣了,于是換個話題。
“是不是覺得我以救你爺爺當籌碼,和你結婚是很無恥的行為?”
林夕雅一口答道:“無恥至極!”
葉天一臉無語,說道:“其實,我找你結婚,是為了你好,更是為了我自己。”
“什么意思?”林夕雅沒有聽明白。
葉天沒有避諱,直說道“你表明上看起來很正常,但是來月事的時候,渾身發冷,小腹痙攣,而且在有時候還會出現頭暈的情況。”
林夕雅一臉疑惑,這樣的情況,連母親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每個月,一到月事的那幾天,她就會像進入寒冬一般,身體極其難受。
“你怎么知道的?”
葉天笑了笑道:“我不僅知道這些,而且還知道你屁股上有一個拇指大小的紅色印記!”
林夕雅氣得臉都綠了,怒斥道:“你個淫賊,居然敢偷看我洗澡!”
葉天趕緊解釋道:“打住,我可沒有偷看過,這些都是從我爺爺那里聽來的。”
說著,他將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年,林夕雅出生之后便得了大病,醫院直接下病危通知書,說活不下來。
林海不愿放棄,最后找到了葉天的爺爺,葉清風。
說來也巧,那時候葉天剛好出世,也得了怪病,而兩人的病恰好相反。
葉天是體內陽氣太重,發高燒,久治不愈,必須要陰氣調節。
而林夕雅則是陰氣太重,低燒,要陽氣調節。
于是林清風便用了一個辦法,取兩人的血液,在對方的屁股處打上封印,從而調節陰陽。
兩家約好,將來孩子成年之后,若是要痊愈,就讓兩個孩子結婚,房事能調節二人陰陽平衡,長期便能徹底治愈。
時間一長,林海以為女兒已經痊愈,便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不過當葉天找來的時候,他還是同意了這門婚事,因為葉清風可是全國有名的神醫!
聽后,林夕雅不自覺看向葉天,開口問道:“那你那地方也有印記?”
葉天點點頭道:“當然,如果你不信,我現在就可以脫開褲子給你看看。”
林夕雅趕緊搖頭道:“滾,我才不稀罕看你丑陋的地方。”
葉天壞笑著說道:“那我看看你的,也不知道和我的有什么不同。”
“要是你再這樣流里流氣的,我馬上下車回去,你自己一個去逛。”林夕雅沒好氣地說道,這家伙十句話有八句話都是齷蹉的。
葉天沒有再胡說下去,兩人把該買的東西買完之后,正好是中午,于是開著車朝江河大酒店而去。
停車場,葉天才倒進去半個車身,一臺路虎攬勝呼嘯而來。
車上下來一個穿著西服的年輕男子,開口道:“小子,把你的車挪開,這是我們老板的車位。”
葉天回頭看了看車位,開口道:“不是吧,這車位又沒有寫著老板專屬。”
年輕男子沒好氣說道:“讓你挪開你就挪開,怎么有那么多的廢話!”
這年輕男子是山河酒店的大堂經理,而這車正是趙山河的,因為正是用餐高峰,上面的停車位就只剩下這一個,停到地下的話,太麻煩,一會開出來要不少時間,會讓趙山河久等。
若是這里寫著老板專屬,葉天也就重新找車位去了,可沒有,他就不愿意受著鳥氣。
“老子就停這兒,怎么了?”他流氓的氣息一下子就散了出來。
跟著葉清風在江湖飄搖十幾年,他無形間就多了江湖氣息,說白了就是流氓氣質。
大堂經理一聽這小子耍橫,再看,是一輛老舊的奧迪A4,心里有叫板的底氣!
“小子,這可是山河大酒店,若是你在這兒鬧事,一會保安過來親自請你,到時候車都給你砸了!”
葉天走下車,點了一支香煙,坐在車門框上,一副你能拿老子怎么著的態度說道:“有種都叫來,最好把趙山河也叫上,不叫是孫子!”
說到這兒,他改口道:“不對,不叫是狗屎,讓你這家伙當我孫子,怕你八輩子修來的福。”
大堂經理仗著自己的身份,在這一片橫行無忌慣了,突然被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子懟,心中氣急敗壞。
“你等著!”說著,他便用對講機喊保安。
不到兩分鐘,十幾個提著橡膠輥的保安沖了過來,大堂經理更加得意。
“小子,這都是你自找的,下次找事的時候,把罩子放亮點,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他才說完這話,旁邊一個年紀稍大的保安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張經理,這輛車是百靈集團林總的。”
聽了這話,張經理心里咯噔一下,然后朝車里望去,雖說他不是富人圈子的,但是做這一行,自然得把重要人物都記在心里,以免得罪人。
看到車里的女人,他心更慌了,一眼就認出是百靈集團的林夕雅!
林夕雅坐在車里玩手機,沒事人一樣。
張經理看了看葉天,并不認識,認為他是林夕雅找的小男友,畢竟圈子里的女孩,十八九換男朋友就像換衣服一樣。
“兄弟,剛才我口氣有些重,不過這車位真是我們趙總的,您換個地方成不?”
他覺得,自己這已經算是很給面子了。
葉天玩味一笑,拿出手機撥通林海的電話。
“林叔,麻煩你給趙山河帶句話,我在停車場,被他的人攔下來了。”
聽到這話,張經理心里有些著急,不過趙山河平日里的為人他清楚,就算是趙總來了,這下子也得乖乖讓位!
沒一會,趙山河帶著趙飛云小跑而來,見到這樣的情況,張經理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天爺,您這是?”
趙山河到了之后,點頭哈腰地說道。
張經理腿一軟,直接摔在地上,知道自己這次踢太鈦合金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