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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幸的是,木恩是正面摔倒在臺階上,嘴唇和臺階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頓時血流如注。
“連城!”木恩火冒三丈,從臺階上翻身爬起,如餓虎撲食一樣朝連城沖了過去,“我和你沒完!”
如果硬碰硬,連城絕對不是木恩的對手,木恩就是站立不動,他一頭撞上去,也未必撞得動木恩。不能力拼可以智取,方法總比困難多,連城才不會坐以待斃,他朝旁邊一閃,就躲過了木恩的致命一擊。
木恩自重過大,奔跑速度又過快,收勢不住,又朝前沖了幾步才站住,回身見連城好整以暇,居然還在等他,更是怒火沖天,二話不說又朝連城一頭撞去。
不料才一邁步,沒注意腳下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頓時站立不住,身子一晃,又“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不過還好,上次是摔倒在臺階上,這次是平地,沒摔著臉,即使如此,也摔得眼冒金星,渾身跟散架了一樣。
“誰他媽絆我?”木恩清楚自己被人使壞了,一翻身又從地上爬了起來,回頭一看,見羅亦一臉得意的笑容,知道是羅亦干的好事,“羅亦,是你絆我?”
羅亦才不會承認:“你說什么?我沒聽見。”
木恩懶得再和羅亦理論,回身準備再和連城較量,不料一回頭嚇了一跳,身后除了連城之外,不知何時又多了一人,正是姚常委。
“姚……董。”木恩一擦嘴上的血,點頭向姚常委問好。
“怎么了,不小心摔倒了?木恩,你也該減肥了,才這么年輕走路也會摔倒,再胖下去可就麻煩了。”姚常委一臉關切的表情,還拿出了一包紙巾遞給他,“擦擦血,別讓別人看見。如果讓別人知道你自己走路也會摔倒,會懷疑你能不能勝任身兼銷售和人事總監的重任。”
“姚董,我……”木恩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他總不能當面反駁姚常委說是被連城打的,說出去比自己摔倒還丟人,何況他也看了出來,姚常委是故意偏袒連城,“我以后會注意的,謝謝姚董。”
“不是以后,是現在就開始注意。”姚常委用力拍了拍木恩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你是公司的中流砥柱,必須要有一個健壯的身體。好了,趕緊去吧。對了,連城從今天起調到了未來之星項目部,他手頭的工作,你另外安排人去做。”
“嗯。”木恩狠狠地瞪了一本正經一臉無辜的連城一眼,急忙跑開了。直到跑進了電梯里面回味起剛才姚常委的話,才想起哪里不對。
“連城調到了未來之星項目部?什么時候的事情?這么說,他以后不歸我管了,想整他也沒辦法了?我去!”木恩越想越是火大,急匆匆來到樓上,直奔包端杰的辦公室而去。
“包總,連城調到項目部了?”一進門,木恩就急切地說出了他的擔憂,“姚常委這么安排,明顯是想讓連城和我打擂臺,一個小小的連城也能撐起項目部?姚常委沒人用了還是他腦子短路了?”
包端杰正在房間里喝咖啡,不動聲色地聽完木恩的話,起身關了門,才不慌不忙地說道:“姚常委既不是沒人用了,也不是腦子短路了,他用連城,是一步妙棋。”
“妙棋?連城屁都不是,什么都不會,就是個廢物。”木恩對連城沒好印象,直到現在他還覺得連城一無是處。
“你真的這么看?”別看包端杰酒品不好,但不喝酒的時候,一雙不大的單眼皮眼睛眨動之間,閃動精明的亮光,“以前我也覺得連城一無是處,但最近聽到的消息卻是,連城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交際高手,他最近和齊全、蘇先卉走得很近,而且聽說還和杜京宴成了好朋友。”
“不是吧?”木恩大吃一驚,“齊全和蘇先卉怎么會和連城走近?連城有什么讓他們看重的地方,他們也腦子短路了?杜京宴又是誰?”
“你腦子才短路了!”包端杰有點生氣,木恩后知后覺也就罷了,還不肯接受現實,就太蠢了,“不管連城有什么讓齊全和蘇先卉看重的地方,齊全和蘇先卉很賞識連城已經是事實了,你承不承認連城有本事不要緊,要緊的是,事情已經真實地發生了。你連杜京宴是誰都不知道?杜京宴是龍馬精神的創始人。”
“龍馬精神?投資一個億賣了十個億的資本運作高手杜京宴?”
木恩目瞪口呆,他沒聽說過杜京宴的名字也情有可原,杜京宴為人低調,很少在媒體上露面,也從不接受采訪。盡管當年他的龍馬精神被溢價十倍收購的事在業內轟動一時,但報道中重點大多落在資本運作上面,他的名字偶爾被提及,也是一點即過。
別看杜京宴在業內遠不如齊全和蘇先卉的分量重,但杜京宴卻是許多奮斗中的年輕人心目中神一般的偶像,因為杜京宴以小博大,白手起家,憑借高人一等的眼光和先人一步的布局,完成了一個創業者到成功者的華麗轉變。
如果說齊全和蘇先卉對連城高看一眼已經足以讓木恩目瞪口呆了,那么杜京宴和連城成了好朋友的事實,更是讓他無比震驚。有一句話不是說,看一個人的層次,看他的朋友;看一個人的成就,看他的對手。連城已經有了杜京宴這樣的朋友,難道說連城以后會達到和杜京宴一樣的層次?
“都是從哪里聽到的消息?”盡管知道包端杰不會亂說,木恩還是不愿意相信連城一躍之下居然達到了他無法企及的高度的事實。
“等一下段見和陳占天會過來一起吃飯,你聽聽他們怎么說吧。”包端杰懶得再和木恩解釋太多,他比木恩成熟多了,盡管聽到連城已經初步打開局面的消息后也十分郁悶,但他很快就調整了情緒并且調整了策略,“爭取把段見拉入我們的陣營,再加上陳占天,姚常委就算有連城幫他,他的勝算還是不大。”
木恩點了點頭,心情郁悶到了極點,他無意中朝窗外一望,見樓下的連城一行之中,已經沒有了姚常委,正朝外走的連城,正好和段見、陳占天不期而遇。
姚常委替連城解圍之后,和連城說了幾句話就走了,他對連城敢和木恩動手的熱血贊嘆不已,雖然他并不贊成用武力解決爭端,但在連城的年紀,血性和沖動是前進的動力。
姚常委走后,連城一行剛走沒幾步,迎面走來兩個人,好嘛,真是冤家路窄,居然是段見和陳占天。
段見還好,見到連城只是不冷不熱地說道:“連城,蘇先卉喜歡上了你沒有?我還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呢。古代有司馬相如追到富家女卓文君的先例,我相信你逆襲了‘白富美’蘇先卉也不過是小菜一碟,對吧?”
不簡單,段見也不是不學無術的富二代,居然還知道司馬相如和卓文君的故事,連城呵呵一笑,他知道段見說的是反話,也不辯解什么:“不急,前幾天剛一起爬了香山,明天再約她看場電影喝喝咖啡什么的,談戀愛講究的是一個談字,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哈哈。”段見哈哈大笑,笑得都直不起腰了,“你也就是長了一張好嘴,吹牛不打草稿。你要是真讓蘇先卉喜歡上了你,結婚不結婚再說,只要她對你真有意思了,我真送你一輛車,保時捷、寶馬、奔馳,隨便挑。”
“車就不要了,還是上次說過的話,到時候段少幫我完成一個愿望就行了。”連城笑瞇瞇的樣子,好像真的可以談笑間就讓蘇先卉投懷送抱一樣。
“連城,今天不跑了吧?”陳占天上前一步,雙手抱肩來到連城面前,雖然他個子沒有連城高,卻還是故意擺出居高臨下的姿態,“說吧,你要怎樣跪舔求饒才能讓我高抬貴手放你一馬?”
“陳哥和連城也有過節?好,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我不管。”段見開心地一笑,退到一邊,擺出了隔岸觀火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