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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流氓,你還有臉在我面前出現?臭不要臉的,壞蛋、色狼、人渣。”羅亦一見陳占天就發作了,上前掄起手包就砸向了陳占天,“你再敢找事,我天天去你公司罵你個狗血噴頭,不信你臉皮再厚,還怎么在你的員工面前人模狗樣。”
陳占天是想找連城的麻煩,冷不防羅亦殺了出來,對他連打帶罵,也不知道羅亦的包里裝的是什么,打得他生疼,他就抱頭躲閃。
他想還手,可羅亦畢竟是女孩子,又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不還手,又實在羞辱。再者羅亦說要去他的公司鬧事,也確實讓他怕了,萬一羅亦真的不怕丟人去公司大吵大鬧一頓,他的形象就全毀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三十六計走為上策,陳占天朝段見使了個眼色,然后撒腿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
“有種你別跑,人渣!”羅亦朝陳占天的背影吐了一口,“以后見一次打一次,陳占天,我賴上你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陳哥?”追上陳占天后,段見好奇地問道,他還不知道陳占天和羅亦的故事以及陳占天和連城的恩怨。
“別提了,算我倒霉。”陳占天摸了摸被砸得生疼的腦袋,無比郁悶地把他和羅亦的故事以及連城的恩怨一說,原來還有這么一檔子事,段見暗中盤算了一會兒:“羅亦的事情就算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嗎,你陳哥還缺女人?連城不能算完,不能饒了他,他敢和你動手,是對你的挑釁。對了,當時還有杜京宴?”
“沒錯,杜京宴和他在一起,后來上了齊全的車。”陳占天回想起當時的情景,依然憤憤不平,“媽的,要不是齊全開車技術好,我早就追上他們了。”
“沒追上正好,省得和齊全正面沖突。杜京宴不算什么,雖然有點錢,但他在北京沒根沒底,齊全就不同了,齊家樹大根深,最好別動。”段見權衡一下利害關系,“聽我說,陳哥,能繞過齊全最好繞過齊全,真要惹了齊全,也是麻煩。當然了,除非齊全非要為連城出頭,我們也不怕他不是?主要是我們犯不著主動去招惹齊全。至于怎么對付連城和杜京宴,我們再好好商量一下,從長計議。”
“好,聽你的。”陳占天和段見上了樓,眼見就來到了包端杰的辦公室,“這么說,你是決定要和包端杰統一戰線了?”
段見神秘地一笑:“利益第一,到目前為止,還是包端杰大方,所以我更傾向和包端杰合作。陳哥,如果你也加入到我們的陣營,基本上可以說,會有八成以上的勝算。到時把姚常委掃地出門,安度公司就是我們的天下了。”
“主意是不錯,主要看怎么運作了。”陳占天點了點頭,和段見一起邁進了包端杰的辦公室。
“真的?姚常委想利用連城當成支點開始反擊了?”寒暄過后,聽到連城已經被姚常委重用并且擔任了項目部的副組長后,段見和陳占天對視一眼,都是一臉驚訝。
“不僅如此,連城還和齊全、蘇先卉的關系越來越近了,幾天前,連城和齊全、蘇先卉、杜京宴一起爬了香山。”包端杰不無擔憂地說道,“姚常委重用連城,是一著神來之筆,說不定姚常委最終破局并且勝利,全在連城身上。”
“連城真有這么重要的話,先毀了連城,姚常委不就沒招了?”陳占天眼中閃動陰冷的光芒。
“說得輕巧,哪這么容易?”包端杰年紀比陳占天和段見大多了,所以遇事想得也多,“怎么毀?是讓連城離開公司,還是讓齊全和蘇先卉不和連城來往?”
一句話說得陳占天和段見面面相覷、啞口無言。
說得也對,讓連城離開公司,包端杰同意,姚常委不會同意。讓齊全和蘇先卉不和連城來往,誰有這么大的面子?或者說,誰能說服齊全和蘇先卉,讓他們不和連城來往?恐怕沒人能。
不過……如果可以說服或是威逼利誘,使連城主動離開公司,主動不和齊全、蘇先卉來往,應該不算一件太難的事情,段見和陳占天同時想到了這一點,二人目光相對,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驚喜的光芒。
包端杰顯然也想到了,他搖了搖頭:“說服或是威逼利誘使連城主動離開公司主動不和齊全、蘇先卉來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說服肯定是不可能的,連城不傻,不會放棄到手的前途,威逼的話,就看連城的膽量了,如果他認定你們不敢拿他怎么樣,難道你們還真打他一個半死不成?倒是利誘,最有可能讓連城改變主意。”
“利誘?許之以利?誰知道連城的胃口有多大?”陳占天頗不耐煩地說道,“算了,你們別管了,這事兒我來處理,保管讓連城乖乖聽話,不敢再幫姚常委。”
“不要亂來。”包端杰見木恩躍躍欲試,也想附和陳占天,他悄悄地朝木恩使了一個眼色,“萬一出了什么沒法收場的事情,不合算,還不如花點錢買通連城,既安全又省心。”
木恩立刻明白了包端杰的暗示,眼睛轉了一轉,又附和了包端杰的話:“包總說得有道理,以連城沒見過世面的眼界,拿出一百萬拍在他面前,他肯定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立馬跟狗一樣聽話。一百萬買個安心,還可以破了姚常委的局,也算值了。”
“一百萬?連城連十萬都不值,還一百萬。”陳占天想起連城和杜京宴對他的羞辱,如果他再送錢給連城,等于是被連城打了臉還要去跪舔,他才不干,“你們不要再說了,這事兒我管定了,半個月內,包管讓連城滾蛋!”
“這不好吧?”包端杰故意再加上一把柴,“怎么能只讓你出力我們袖手旁觀呢?”
“既然要合作,誰多出點力少出點力分得那么清楚干什么?”陳占天實在是想親手收拾了連城,說是公報私仇也好,說是個人恩怨也罷,反正他沒考慮那么多,大手一揮,“這事兒就這么定了,誰也不許再說了。”
段見在一旁眨動著一雙精明的眼睛,瞧瞧包端杰和木恩,又看看陳占天,想說什么又覺得多余,暗暗搖了搖頭,一副你們繼續我只看戲的灑脫。
“走,吃飯去。”包端杰見好就收,有陳占天自告奮勇去對付連城,管陳占天用什么手段,明的暗的,陰的狠的,反正和他無關了,他就當是陳占天和連城的私人恩怨,成了,他坐享其成,不成,他也沒什么損失,再想辦法就是了。
木恩跟在包端杰的旁邊,趁陳占天和段見在一旁說話的間隙,小聲問道:“包總,陳占天一個人行嗎?要不我幫幫他。”
“你別插手。”包端杰瞪了木恩一眼,他清楚木恩和陳占天一樣對連城有報復心理,“不能因小失大,陳占天可以玩陰的,你不能。出了事兒,陳占天可以收場,你能嗎?”
我怎么不能?木恩不服氣,想反駁幾句,見包端杰一臉堅決,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心里卻已經打定了主意,嘴上卻說:“這樣也好,借刀殺人。”
連城一行和段見、陳占天偶遇之后,繼續前行。
“段見和陳占天混到一起了,他們來安度,肯定是和包端杰談合作來了。”甄劍關注的是公司最近的局勢變動,他想起了剛才的一幕,“段見、陳占天,再加上包端杰、木恩,對手的力量越來越強大了,連哥,不是說姚董想拉段見加盟他的團隊,段見既然和陳占天聯手了,怕是他也不會加入姚董的陣營了?”
甄劍的分析有道理,連城點了點頭:“人和人的合作,一是利益,二是脾氣相投,如果包端杰開出的條件更好,再有他和段見在許多事情上看法相同,段見加入他的陣營也完全可以理解。”
“那怎么辦呢?”甄劍有幾分著急,“姚董這邊還沒有一個人確定加入,齊全、蘇先卉都還在觀望,現在明顯是敵眾我寡,力量對比懸殊呀。”
“哎喲喂,操那么多閑心有什么用,你說了又不算,還不如吃好喝好睡好,反正天塌了有姚明頂著,明天太陽照樣升起。萬一安度不能待了,換一家公司就是了,又死不了人。”羅亦對甄劍的憂慮嗤之以鼻,“不管最后誰勝利,都需要人干活吧?我只要會干活有工資拿就行,才不管誰是董事長誰是ceo。”
甄劍輕蔑地斜了羅亦一眼:“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于人。只知道埋頭干活的人,一輩子就是被人擺布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