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常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行了,別打岔,趕緊說下去,你怎么看出陳于祥有了外遇?好吧,就按你說的,是談戀愛了?”蘇先卉急于想知道答案,伸手又想打連城的肩膀,一見莫莉面露不悅之色,就順勢變成了輕拍,“再賣弄我就不告訴你莫莉的秘密了。”
莫莉一臉嬌羞:“蘇姐……”
連城嘿嘿一笑,沒理會蘇先卉和莫莉的互動,繼續說道:“一塊多功能運動手表不足以說明陳大叔煥發了第二春,那么在很傳統的皮鞋之內卻有一雙很新潮很卡通的襪子,是不是就可以說明陳大叔有一個很會照顧人并且還有幾分頑皮的女友呢?”
蘇先卉以為連城會說出什么讓人耳目一新的理論,不料卻只是一雙襪子,她大搖其頭:“一雙襪子什么都說明不了,也許是贈品襪子扔了可惜,陳大叔就不挑剔地穿上了……連城,你要是拿不出有說服力的證據,我可就當你是胡說八道了。”
“別急呀蘇姐,我還沒說完呢。”連城眨眨眼睛,狡黠地一笑,“好吧,手表不能說明問題,襪子也是強詞奪理,那么陳大叔的脖子上有吻痕以及衣領上有口紅,再加上他隨身的手包中露出了一個杜蕾斯,是不是說明了許多問題呢?”
“我……”蘇先卉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如見鬼一樣看著連城,“你長了一雙什么眼睛,什么時候發現了陳大叔這么多細節?我怎么一個也沒看到?”
“你只顧喝酒了,哪里還顧得上觀察陳大叔的細節。知道我為什么不喝酒了吧?”連城自得地笑了,“還有什么問題嗎?”
“有,當然有。”莫莉臉紅過耳,不過還是鼓足勇氣問了出來,“杜蕾斯和吻痕、口紅只能證明他和女人親熱過了,不能證明他是和誰親熱,也許他是和他老婆……”
后面的話莫莉說不出來了,羞得低下了頭。
“男人和老婆親熱,某個東西肯定放在家里的抽屜里,不會隨身攜帶。老婆就算會留下吻痕,也不會留下口紅,誰家女人在家里還涂脂抹粉?最最主要的一點是,陳大叔的頭發一絲不亂,去洗手間的時候,還特意梳了梳頭,而且他還噴了香水,一切的一切說明陳大叔精心打扮精心準備是為了赴約。女為悅己容,男人也會。”連城嘿嘿一笑,習慣性摸了摸下巴,“一不小心透露了許多男人的秘密,他們聽到后,會打死我的。”
蘇先卉還是不信,提出了疑問:“為什么陳大叔就不是要去某些娛樂場所,而是一定是在戀愛呢?”
連城哈哈一笑:“有三點足以證明陳大叔是煥發了第二春在戀愛,第一,去娛樂場所,男人不會自備杜蕾斯。第二,也不會精心打扮,因為是交易,他不需要討好對方。第三,陳大叔不但注意形象,還滿心期待,他總是不經意時掩飾不住露出會心的笑容,說明他在想念一個人……只有在戀愛中的男人,才會有掩飾不住的幸福。”
“一個有老婆的人戀愛了,不是有了小三又是什么?”蘇先卉眼中滿是贊許,“了不起,連城,你成功地說服了我相信陳大叔有了小三。但問題是,陳大叔的私生活和我是不是應該信任他沒有直接的關系,你想說明什么呢?”
“我想說明的是,陳于祥是一個隱藏很深、外表忠厚內心復雜的大叔,蘇姐,以你的年齡和閱歷,如果信任他,你覺得你可以完全掌控他嗎?”連城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關于陳大叔的總結,匯報完畢。”
蘇先卉沒說話,愣愣地發呆,不知道想些什么,過了一會兒她才如夢方醒:“連城,你是不是暗示我,就算不信任陳于祥,也可以利用他養小三的問題要挾他,讓他為我所用?”
連城一頭大汗:“我可沒這么說,如果蘇姐真這么做的話,我要送蘇姐一句話……”
不等連城說完,蘇先卉打斷了他的話,搶先說出了口:“你不就是想說我與虎謀皮嗎?好了,不說陳于祥了,說說胡書揚吧……你發現了胡書揚什么秘密?”
不是秘密好吧,是小細節大文章,是以小見大……連城腹誹了幾句,卻沒有說出口,臉上依然掛著淡淡的笑容,說道:“胡二叔的秘密比陳大叔多多了。”
此話一出,蘇先卉和莫莉同時震驚。
“不會吧?胡書揚做事做人比陳于祥簡單多了,是有什么說什么的性格,我覺得他雖然貌不驚人,但長得顯年輕,也陽光,說話辦事很直接干脆,不像是有什么秘密的人。”蘇先卉質疑連城的判斷。
“我覺得胡書揚還好吧,別看三十多歲了,還很正太的樣子,長得雖然很大眾,至少不難看,眼神也明亮……他怎么會比陳大叔秘密還多?”莫莉也不信連城的話。
連城意味深長地笑了:“如果說陳大叔是一個讓人第一眼覺得忠厚,第二眼才發現善于隱藏和偽裝的高人的話,那么胡二叔就是一個第一眼覺得貌不驚人,第二眼感覺為人不錯,第三眼才會發現他是深不可測的真正高手,就和有些女人是第一眼第二眼美女,但接觸久了才知道其實除了長得漂亮之外一無是處一樣。打一個不恰當的比喻,把陳大叔和胡二叔當成女人的話,陳大叔只是化妝的手法高明,而胡二叔表面上沒有化妝,沒有偽裝,但你看到的也不是他的本來面目。”
“啊,為什么呀?”蘇先卉沒跟上連城的思路。
“因為他整容了。”連城調整了一下坐姿,不經意間發現,他在蘇先卉面前已經沒有了畏懼感,而且他說話的語氣也隨意了許多,說明他和蘇先卉的關系在迅速接近,而蘇先卉也是側著身子坐在椅子上,隨意而放松的姿態也說明她沒再當他是陌生人。
好,很好的進展,連城心里暗暗高興,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他的七分運作會成功地進一步贏得蘇先卉的認可。
“整容?這個比喻好。”蘇先卉一拍桌子,大笑,“說下去,連城,聽你講故事,比天方夜譚還精彩。”
“拜托,我說的不是故事好不好,是真人真事。”連城叫屈,隨即又笑了,“胡二叔的高明之處在于他的演技已經出神入化了,達到了不演而演的高度。演員演戲,還要分時間場合和不同的劇本,他不一樣,他時時刻刻都在演戲之中。如果我沒看錯的話,胡二叔的酒量很好,至少一斤半白酒沒有問題。”
“還真是,胡二叔的酒量好得嚇人,記得第一次和他喝酒的時候,他用白酒和我拼紅酒,我差點沒拼過他,連城,你從哪里看出他酒量驚人的?”蘇先卉又被連城敏銳的目光驚呆了,她直直地望著連城,心想如果她身邊有連城這樣一個可以通過細節推斷對方秘密和為人的高手,她何愁還在公司打不開局面?
“雖然胡二叔用白酒和段見拼紅酒,是故意激將段見。但你們沒有發現在飯局剛開始時,在分紅酒的時候,誰也沒有拿白酒,他卻故意把白酒拿到了自己眼前,說明他本來就愛喝白酒。通常情況下愛喝白酒的人,酒量都不小。”
“也不對,胡二叔把白酒拿到自己跟前,未必就是他愛喝,也許他只是收起來而已。”蘇先卉提出了不同的意見,倒不是她故意刁難連城,而是想讓連城更好地說服她。只是她沒有察覺的是,不知不覺她已經被連城影響了表達習慣,也跟著連城稱呼陳于祥和胡書揚為陳大叔和胡二叔了。其實從年齡來說,陳于祥和胡書揚都比她大不了幾歲。
“你說得對,也存在這種可能,但是……”連城自信地笑了,“胡二叔拿白酒的時候,習慣性地聞了一聞酒蓋,臉上還露出了陶醉的神情,這太明顯是愛喝酒的表現。再結合他后來主動打開白酒倒了滿滿一杯要和段見拼酒的做法,他必定是一個酒量驚人并且愛喝白酒的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