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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也就不再將重點放在連城身上,轉到了段見身上。總算擺平了段見,不想蘇先卉的話透露出了一個驚人的消息,不由二人頓時對連城刮目相看!
誰不知道齊全為人淡薄,很少交朋友,更不會輕易認可一個人。連城卻獲得了齊全的認可,并且被齊全當成朋友,連城到底有什么過人之處?如齊全一樣的富二代,連同層次的富二代他一般也瞧不上,怎么就這么高看連城了?
陳于祥和胡書揚作為三信影視的副總裁,也算是步入上流社會的成功人士,閱人無數,卻怎么也看不出來連城有什么與眾不同之處!
連城呵呵一笑,蘇先卉先是用車輪戰放倒了段見,現在又將矛頭對準了他,今天的飯局,有點意思,他擺了擺手,一臉謙遜:“齊少看得起我,愿意和我聊天……聊天而已,我還算不上齊少的朋友。”
蘇先卉才不會輕易放過連城:“能和齊全愉快地聊天就很不錯了,你看我認識他也有幾年了,就幾乎沒有和他說過幾句話,還有段見,段見也一直想和齊全合作一個項目,齊全就是不感興趣。你既然和齊全有共同話題,早晚,你和齊全也會有共同感興趣的合作。說吧,你怎么又和段見混到一起了?你交朋友,是不是不管有沒有共同語言,只要有共同利益就上?段見和齊全,可完全是兩個類型的人。”
“蘇姐和齊全、段見也不是一類人,我不也和蘇姐坐在一起,我和蘇姐會有什么共同利益嗎?混在一起,不一定是一路人,坐在一起,也不一定是因為有共同利益。”連城毫不畏懼地迎著蘇先卉的目光,自若地笑了,“有時候也許僅僅只是陰錯陽差罷了。”
“不是真話。”蘇先卉伸出一根手指在眼前晃了晃,“連城,你不老實。你接近齊全、拉攏段見并且想方設法靠近我,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你不說實話,我有的是辦法治你。”
“蘇姐想怎么治我?”連城笑瞇瞇的樣子,讓人看不出來他是開心還是無奈。
“這么說,你不想說實話了?”蘇先卉咬著嘴唇笑了一笑,樣子嫵媚而可愛,她伸手一抱坐在她右邊的莫莉,“莫莉喜歡你,我知道,如果你說實話,我會告訴你一個關于莫莉的秘密。”
“蘇姐!”莫莉臉紅了,眼神跳躍了幾下,“別拿我開玩笑。再說,我哪有什么秘密,別亂說。”
話雖如此,莫莉不安的表情和躲閃的眼神還是讓連城意識到蘇先卉的話不是隨口一說,而是確有其事。問題是,莫莉會有什么秘密呢?或者說,莫莉的秘密和他又有什么關系呢?
“蘇姐……”連城耍賴,“你喝醉了。”
“我沒醉。”蘇先卉用手指點了點連城的胳膊,“說不說實話,快說,你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說,我說。”連城舉手投降,“接近齊全,是我真的和齊全有共同語言。拉攏段見,是因為段見喜歡蘇姐,想讓我從中間牽線搭橋。靠近蘇姐,是因為我……喜歡蘇姐。”
“你喜歡我?”蘇先卉哈哈大笑,“別鬧了,你才見我幾次就喜歡我,你喜歡我什么?你了解我嗎?”
莫莉咬著嘴唇不說話,眼神復雜地看著連城,似乎是想弄清連城的話幾分真幾分假。
“我見過你應該不下十幾次了,當然面對面坐在一起,今天才開始。不過感情這東西很奇怪,有時認識一輩子的人也許只是普通朋友,才認識了幾個小時的人就有可能產生感情,我對蘇姐不能說是一見鐘情,但也差不多。如果非要說我喜歡你什么,喜歡你的開朗、你的漂亮、你的個性、你的聲音……以上,都是大實話。”連城臉不紅心不跳,一口氣說完,還敢直視蘇先卉的眼睛,一臉淡然笑意。
之所以氣定神閑,是因為連城坦然,如果他真的喜歡蘇先卉,他才沒有勇氣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他一半是是玩笑一半是當成必須完成的任務,才有足夠的底氣當著莫莉的面說了出來。
話一說完,沒人說話了,陷入了沉默之中。
陳于祥和胡書揚不說話,他們眼神交流了一下,覺得事情來得有些突然,他們弄不清狀況,所以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選擇。莫莉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說什么好,連城的話是真是假先不管,反正很傷她的心,她心里隱隱作痛,卻又什么都不想說。
蘇先卉沒說話,是她被連城的一番話一下擊中了,她不是沒有戀愛過的小女生,但還是被連城真真假假的玩笑話觸動了心扉,甚至有一陣目眩神迷的感覺。
怎么了這是,她不是一個輕易就會喜歡上別人的女人,她是一個外表風風火火內心堅強的女漢子,什么樣的男人男生男神男渣沒見過,怎么會被連城的一段并不深情的表白感動?
難道是因為連城當眾表白的原因?也不應該呀,她不止一次被人當眾表白過,她當時的反應要么是覺得可笑,要么覺得無聊,反正沒有一次和今天一樣竟無言以對,心潮翻滾。
“我不喝紅酒,就喝白酒……”
沉默被段見的醉話打斷了,只見段見從沙發上掙扎著起來,搖搖晃晃又要摔倒,蘇先卉見狀,就勢說道:“陳總、胡總,你們扶段見到會客室休息一下。”
陳于祥和胡書揚點了點頭,公司的會客室有休息的地方,讓段見醒醒酒也好,正好他們也借機離開,省得蘇先卉尷尬。
二人和段見一走,房間中就只剩下了蘇先卉、連城和莫莉。莫莉攏了攏了頭發,故作輕松地笑道:“連城,你沒喝酒怎么就說起了醉話?”
“不是醉話,是胡話。”連城順勢下了臺階,舉起茶杯,“以茶代酒,敬蘇姐一杯。剛才的話,蘇姐聽過就算,別往心里去。喜歡的部分,就收下。不喜歡的部分,就當沒聽到。”
蘇先卉卻不和連城碰杯:“剛才的事情翻篇了,現在才是正題。連城,下午在菩提樹喝茶的時候,你說星座學是科學的迷信,當時我聽了很生氣。”
莫莉臉色微微一變,蘇先卉又提到了下午的事情,難道她還對連城的話耿耿于懷?
“現在還生氣嗎?”連城十分淡定。
“你說呢?”蘇先卉反問了一句,卻又岔開了話題,“陳于祥和胡書揚是我最信任的兩個副總,他們聯手策劃了一個項目,策劃書報上來后,我看了看,有許多地方不合理,我上午一直在修改不合理的地方。結果改好后,我回到公司,他們又提出了不同意見,基本上凡是我認為不合理的地方,他們都覺得合理。以前我總以為陳于祥和胡書揚性格一個沉穩一個周密,正好互補,他們在許多問題上有分歧有爭論,只要解決了他們的分歧和爭論,就會是一個無懈可擊的方案。不過在這個策劃書上,我覺得似乎哪里不對,好像他們私下達成了一致,就是想設計一個陷阱讓我往里面跳……連城,你看人比較準,你告訴我,陳于祥和胡書揚的性格相差那么大,他們會是一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