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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連城一行人告別了玉兒,離開了素心齋。羅亦現在已經轉移了目標,不再理會齊全,而是將注意力全部落在了陳占天身上,到了樓下停車場,她拉過連城小聲地說道:“連城,陳總說送我回家,你不用管我了。”
啊,進展這么快?連城想提醒羅亦幾句什么,不料羅亦卻不給他機會,沖他擺了擺手,轉身上了陳占天的寶馬車,然后頭也不回地絕塵而去。
隨后,杜京宴也和連城握手告別。
“連城,很高興認識你,以后我們常聯系。對了,如果你能幫我搭上齊少的線,我肯定不會虧待你。”杜京宴話說得并不含蓄,也是他清楚如果現在不把話挑明,也許以后就沒有機會了,他想借助連城中間橋梁的作用來構建他和齊全的聯系通道。
杜京宴也看了出來,齊全對他興趣不大,卻對連城很是器重。連城到底因為什么得到了齊少的器重,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只有連城出面才有把握說服齊全。
“盡我所能。”連城緊緊握住了杜京宴的手,今天他收獲頗豐,除了羅亦和陳占天迅速勾搭的事失控之外,他又結識了杜京宴,算是難得的意外之喜,基本上三分運氣開端之后的七分運作,都在可控的范圍之內。
“我就不送你了。”杜京宴走后,齊全上了車,打開車窗對連城說道,“今天認識你,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機緣,連城,后會有期。”
連城站在素心齋的門口,望著消失在夜色之中的汽車尾燈,忽然搖了搖頭,不知所謂地笑了。春風拂面,花香襲人,城市在紙醉金迷之中,每天都在上演不同的悲歡故事,也在制造一個又一個財富神話和成功的傳奇。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才能成為主角?
“有時間的話一起喝茶。”
連城正要邁步離開素心齋,忽然身后傳來玉兒的聲音,回頭一看,燈光下,玉兒換了一身裙裝長身而立,夜風吹動裙擺,飄然欲仙,有出塵之美。
“好呀,玉姐。”連城并不知道玉兒的大名,他就以玉姐相稱了,剛才吃飯的時候他看了出來,玉兒對齊全有意,但齊全對她卻是無心,“別怪我多嘴,玉姐,你其實還是穿裙裝好看,雖然旗袍可以更好地襯托你的身材,但裙裝更顯你飄然出塵。”
“我知道。”玉兒冷傲的臉上浮現一層紅暈,她微微低了頭,“他喜歡旗袍……”
“其實……”連城猶豫一下,還是說出了他的看法,“我覺得齊少喜歡別人穿旗袍,未必就喜歡玉姐穿旗袍。如果玉姐愿意相信我,下次見齊少,就穿最簡單的休閑裝,不用刻意,越隨意越舒適越好。”
“真的?”玉兒雖然和連城是初次見面,卻和他一見如故,覺得連城就如親弟弟一樣親切,更讓她對連城大有好感的是,連城深得齊全欣賞,她認識齊全多年了,還從未見過齊全對一個年輕人這么客氣過。齊全為人,不是裝不是傲慢,而是漠然,他是對許多人和事不感興趣,并不是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而是喜歡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平淡。
正是如此,能讓齊全欣賞的年輕人,不能說絕無僅有,卻也是屈指可數。
“我相信我對齊少的判斷。”連城肯定地說道。
“好吧,聽你一次。”玉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謝謝你,連城,希望你可以成為齊全的好朋友,他……太孤獨了。”
坐地鐵回到家中,已經是夜里十點多了,連城忙碌了一天,無比疲憊,就想一頭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不料剛進門,還沒有洗澡,就傳來了敲門聲。
都快十一點了,誰這么沒禮貌?連城皺了皺眉頭,他其實已經猜到了是誰,遲疑著不肯開門,門外就傳來了砸門的聲音。
“連城,再不開門,我就直接開門進去了,信不信你就算脫衣服上床了,我也敢把你揪起來?”
聲音很響亮很高亢,并且還……很好聽,如果她去唱《青藏高原》未必就比原唱唱得差。可惜了這么好的一副嗓音,去唱歌多好,非要當什么女房東,真是白白浪費了一個天才歌手。
連城只好打開房門,如果他不開門,外面的人會一直敲個不停,即使鄰居全部被吵得不耐煩地罵娘也不會罷休。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睡衣拖鞋披頭散發的女人,年約三十出頭,皮膚很白,樣子也算不差,雖然不能說是第一眼美女,但絕對屬于耐看的那種,而且還是越看越有味道的熟女,身材也不錯,一雙長腿又白又直,裸露在若隱若現的蕾絲睡衣之下,殺傷力十足。
現在是五月,春末夏初,天氣還沒有炎熱到穿薄紗睡衣的地步,房東衛大姐的穿著也太清涼了吧?連城的目光在衛非非的腿上迅速瞄了一眼,說道:“衛大姐,我不是說過了,再寬限一周,一周后,房租準時送上,外加利息。”
衛大姐衛非非大搖大擺地進了房間,看也未看,回身一腳踢住了門,尖銳地譏笑一聲:“一周?你都說了幾個一周了?連城,你是不是覺得我智商低比較好哄?告訴你,今天你不交了房租,我還就不走了。”
若說漂亮,連城認識的女人之中,莫莉當屬第一,羅亦與莫莉相比,也稍遜三分。要論性感,羅亦肯定居首,溫婉的莫莉太過含蓄。但如果比較綜合實力,自然是蘇先卉勝出,莫莉性格不如蘇先卉直爽,羅亦能力不及蘇先卉超群。不過說到風情,以上三人都比不過衛非非。
衛非非別看不如莫莉、羅亦和蘇先卉漂亮,但她與生俱來的女人風情以及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來的嫵媚,三人望塵莫及。別看羅亦總喜歡人前人后展示她的女人魅力,但她的一舉一動太刻意太做作,一看就是扭捏作態,而衛非非的風情卻是天生,不管是一顰一笑還是怒氣沖沖,她渾身上下無時無刻不流露出魅惑入骨的氣息。
連城是正常的男人,他嬉皮笑臉地笑道:“衛姐不走了?哎呀,求之不得。我這就去換了新床單,一會兒我們一起滾床單,滾不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