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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風險收益問題,兩人分開時可以保障兩邊戰斗需求,但一旦有其中一方受傷,就會導致兩邊都形成劣勢,甚至絕境,反而在一起時可以互相照應,確定一方的絕對優勢。此外,最重要的是掠影。
她原先在朱雀的陣位位置是“前鋒”位,雜技刺客,歸為小前位。她的實力不在左慈之下,從流派方向上看來,也是整個朱雀旅團之中最適合進入【游擊位】的前鋒。
左慈嘆了口氣:“我去找她談吧?!?
當晚宿營時,左慈到了二代的馬車前:“我們要前往通天塔,進入最后一個專家模式?!?
掠影點頭道:“肯定,測試員需要通過通天塔前往最后一個版本,你我都不例外?!?
“但是。”左慈交代實情:“我們要途經一座很長的窄橋,目前得知有敵人在那里攔截我們,我們形成陣位后,需要一個游擊確保戰斗的必要目標,目前隊伍中只有你能勝任?!?
掠影回道:“提問,你需要我的幫助嗎?”
“需要?!?
掠影沉默良久,眉間有微米單位的神情變化,左慈與她處的久了,能憑直覺感覺到她在思考、猶豫。
“提問……我應該幫你嗎?”
左慈:“你總是在盲目地懷疑我,猜忌、防范、戒備,甚至敵對?!?
“回答,你說過,我與你有深仇大恨,我也有足夠恨你的理由。”
“然而實情并非這樣?!?
二代回道:“實情,你殺掉了同行的測試員,前代掠影于《D·N·F》時期《哭泣之眼》時期,死于你手?!?
“遙光與掠影之間沒有仇怨。”
“實情,你與我有著親眷生命的仇恨?!?
“沒有——”左慈反駁:“我見過……上代的掠影。他還……活得好好的。”
二代:“否定,于專家模式內攻略死亡,測試員無法幸免于難,視作殉職。其ID才可以供親屬繼承,我繼承了掠影的名字,所以前代已經死了。”
左慈:“可我的確見過他?!?
“推測,你在說謊?!?
對方有各種各樣的理由證明他是錯的,左慈有口難辯,回頭問傲邪情:“你能聽出話中的情緒,你可以告訴她我有沒有說謊?”
傲邪情躺在另一輛馬車上小憩,瞇著眼回道:“聽不出聽不出——”
左慈也真是昏了,這兩人分明是敵對方,傲邪情不會幫左慈勸二代,二代更不會相信她的證詞。
“嘁……”
勸服失敗,左慈只好回到前面去:“失敗!”
紅丸依然笑意不減:“別生氣啦~”
左慈嘆了口氣:“朱,你和紅丸能從水下攻擊橋下的人嗎?”
朱點頭道:“我不會成為你的負累?!?
紅丸也表示自己會盡力。
人手已經捉襟見肘,兩個牧師要拉馬車,就算能放傲邪情,也不能放有幾率倒戈的掠影。左慈有約又不能殺她,所以必須有人看住。
這樣的話上面能自由活動的戰士頂多三人,左慈前鋒開路,老舞持盾斷后,一個人在中間支援一下,完事兒。人數的不足根本無法施展出陣位布置的威力。
就這樣,在準備不足的情況下,也只好繼續前往飛塵橋。
第二天正午,眾人到達了這個埋伏點。
這里冰天雪地,陽光照射下,雪原顯得異常刺眼,就算里面藏著刀光,硬是猶如葉藏于林,難以發覺。四周任何一個雪堆,里面都可能突然躥出一個人或一群人來。
“對方有三種埋伏的方式?!崩衔璺治龅溃骸暗谝环N:橋的前后攔路,要闖兩關;對方等于舍棄了人數優勢,對我們來說會有利一些。第二種:等我們進入橋梁,前后堵路;這樣對我們很不利。第三種:橋的中段設伏,直接決戰?!?
左慈走到橋前,的確能感覺到四周都帶有危險的氣息。
龍骨弓,拉弓,在空中放出一箭,一百點龍魂值瞬時消失。
眾人正在看他這一箭的弧線何至于偏到太陽上去,卻發現空中突然裂出一條大口子,然后從縫隙中鉆出一頭猙獰的白骨龍。
龍順著箭矢的方向沖過去,從橋面上飛快地掠過,將橋上無數積雪堆吹得無影無蹤。
然后就是雪堆中的不少人,被龍的風壓推到了橋下,直接身亡。下去就化為了經驗值,給左慈補充了幾十點龍魂。
眾人目瞪口呆中,左慈收弓拿出鋼峰和青竹:“橋上的先清了,走吧?!?
橋下,阿朱和紅丸初次合作,兩人潛在水下,紅丸小心翼翼道:“請、請多指教?!?
阿朱:“嗯?!?
面對對方誠意的問候,回答個“哦”是沒禮貌的,但帝子朱已經失去了影龍的身份,對紅丸的問候無所適從,只好冷淡回復。
這兩人的陣位是前后陣位,紅丸拉弓在后面支援,甚至不用出水,絕對安全。但阿朱要去阻擊敵人,就必須上岸近戰,相當危險。
看到上面一條飛龍掠過,幾十人飛了下來摔死,阿朱拔劍,破冰而出。
橋上橋下的敵人同時陷入驚訝,頓時讓朱雀一頓狂殺。
然而這次突襲畢竟是人少,橋下可進可退,橋上卻是有進無退。左慈運用必殺戲法,擋者披靡,只見他可遠可近,飛弓、長槍、刀、劍、鏈、拳,戰風如虎,殺氣如龍,身披鱗甲,酣戰愈強。
殺了半個小時,眾人已經從橋頭沖到了橋中段,奈何對方人數太多,而且守在橋頭十分便利,左慈殺到后半段,龍魂值消耗加劇,逐漸不支。紅丸使用專屬的【月霧雨項鏈】求雨,大雨夾雜著雪花,替左慈換為水中形態,更能衰弱對手。左慈續上了氣力再變換武器撲殺過去。
快到橋頭時,對方被左慈殺怕了,不再上前而是遠遠放箭射定了左慈一行,只能躲在馬車后面避箭。
上百人圍住了橋梁前后出口,下面雖然阻止了對方拆橋,但也必須固守橋墩?,F場,左慈離終點只差數十步,但終于陷入僵持之中無法前進。
掠影在車籠中,突然聽到遠處一聲急促的鳥鳴,拍著欄桿道:“建議,我有建議。”
左慈正在前面擋箭,無暇顧及,后面踏浪為左慈施加了增益狀態,回頭問道:“你有什么看法?”
掠影:“建議,三十秒后,全部人使用最大力量往前沖擊?!?
踏浪跟他胡攪蠻纏幾句,還是轉達了,她的意思,小迪忙問道:“為什么?”
掠影:“回答,聽到了暗號,似乎救我的人來了。”
對方射箭的箭陣后,六個測試員露頭,其中一個嘻哈風的胖子:“川上一橋~窄又長,千指百臂~數刀光,三騎飛度~力不支,劫道悍匪~行色慌……誒慌~誒慌~遍不下去了,打打打——”
DK深吸一口氣,整個肥胖的身軀變得更加肥胖壯碩,而眾人視線之中,他的上半身仿佛變大了一倍,只見他雙掌高舉,仿佛抬起了星辰日月,雙目發出血陽般的戾氣,一陣吐息之后,兩掌如帶著天地之力貫入地底。
DK松了口氣,汗水已經浸潤了頭巾。然而,無事發生。
就在五秒之后,地底仿佛響起一陣悶雷,斷斷續續,逐漸滾來,再過數秒,一起地震赫然發動。
雪山上,雪崩開始——
秋山隱和良寬等人驚道:“這樣……他們也都會死吧!”
承明晨:“如果這樣就死了,他就不是13之一了?!?
DK解下頭巾,一面擦汗一面喘氣:“許久不見,看看遙光老弟的身手到什么地步了——”找本站搜索"CM" 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