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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這邊,眾人安然前往通天塔,空氣中正彌漫著一種令人不安的氣氛。
馬車上,紅丸挨到左慈身邊坐下:“不要生氣啦~”
“我!”左慈從來不對紅丸發脾氣,聲音由高轉低:“我哪里生氣了,我沒生氣……”
傲邪情單獨坐在一輛馬車上咯咯直笑:“騙女孩要講究技巧的。”
左慈:“要你管!你給我閉嘴!”
紅丸:“不要生氣啦~”
“我!我沒生氣……”
掠影也是單獨坐在一輛馬車上,淡淡道:“推測,你有明顯的情緒波動。”
左慈暴跳如雷:“你也給我閉嘴!閉上嘴!”
朱雀現在是分三輛馬車并行,前面坐著左慈、紅丸、阿朱、老舞,后面兩輛車是小迪和踏浪牽韁,分別坐的是傲邪情和掠影,只不過這兩人車上都有一個籠子,而傲邪情和掠影都在籠子里。
掠影在跟左慈說出真相以后,眾人就帶上了掠影跟傲邪情對峙,結果兩個各執一詞,左慈被耍的團團轉,傲邪情和掠影反而都怪他處事不正。左慈徹底失去耐心,買了兩個籠子,暫且解決了這兩個家伙。
左慈嘆道:“我怎么總是……被女人騙啊……”
阿朱聞言,低頭默不作聲。
北海時期,夾在帝子朱和帝子白之間,被阿朱騙著完成了一次叛亂。武陵時期,又被卷入傲邪情和掠影的暗中較勁。左慈永遠都在毫不知情的狀況下,被夾在明知就里的雙方之間,然后被當槍射來射去。
小迪在后面跟踏浪聊天:“其實我還是挺羨慕的——”
“你已經有藥劑師妹子了。”踏浪用草編了個蚱蜢,交給了籠子里的傲邪情:“禮物。”
傲邪情接過,發現里面真的有只蚱蜢!
傲邪情一把捏碎了草包蚱蜢,取手帕的時候側隱隱地笑道:“你們這群人可越來越有意思了……”
幸好的是朱雀大伙都齊聚了,一系列遭遇讓自己變成了隊伍里最矮的,但小紅丸在旁邊的話左慈心情總歸不會太差,一切都朝著不太壞的方向發展著,直到——
“小伙子,能不能,載我一程……”
一個年過半百的大爺坐在路中間求助,這人衣著華貴看上去不像是窮人,怎么看都覺得這是事出有因,或許是任務選項,但目前眾人得到的訊息是放棄一切任務趕往通天塔。
老舞:“目前的任務是通天塔。”
左慈點頭:“明白。”
然而,傲邪情卻笑著建議:“讓他一起,后面會方便些。”
傲邪情是個謊話連篇的怪人,但左慈與之同行這么久,無論哪一次,只要不聽她建議,必定會吃虧。
“不要。”
“要。”
老舞和傲邪情兩人的分歧是不會消失的。
左慈嘆了口氣,問那搭車老者:“大爺,你有什么故事要說嗎?”
那老者頓時一愣,察言觀色的測試員迅速感覺到他神色不對,引起了朱雀全體的謹慎。
左慈向后給個眼神,小迪便悄悄查看了對方的窗口訊息,并迅速回遞眼神:“有問題。”
“沒想到邱宏清都沒干掉那狗東西,邪公子真是陰魂不散!”左慈甩出鏈劍把他一捆,倒刺入肉,逐步勒緊:“把你們的計劃交代一下吧!否則就把你撕成一堆碎肉——”
老舞問道:“怎么回事?”
左慈:“在這邊救了一些測試員,他們收集了死去測試員的財產和遺物。被一些家伙給盯上了。”
老舞摸著下巴道:“那怎么只找你?”
“這個跟……”左慈想了想:“跟這里的轉職機制有關系。”
黑白兩道,他們要去京都,也得有本事往里打。所以京都安全區的測試員沒危險,只有在外晃蕩的左慈被邪公子追得滿街跑。
“看樣子前面有埋伏,抓他上車。”
那老者大驚:“這幾位公子,你們干什么?你們說啥我聽不懂——”
左慈把他門派、出身、真名一一念了一遍,那人才醒悟過來,罵道:“你怎么會認識我!”
左慈沒必要跟他解釋,回頭道:“紅丸——”
“紅丸在!”
“把小迪叫過來,你幫他拉一會兒車。”
支走了女孩,這兒都是成年人了,心理都在15歲以上。
左慈拿著鋼峰從他肋下往胸腔上面挑刺:“這把刀不會斷,看你忍得了多久。”
強行崩斷肋骨,是痛到讓人后悔生出來的刑。左慈不刺他要害,加上鋼峰的權限值較高,崩斷肋骨非常簡單。
左慈剛動手崩斷一根,那人就痛得開始抽搐,破口罵道:“你們這些魔教狗賊真的毫無人性!連小孩都這樣喪心病狂!”
左慈躲過他吐來的口水,刀尖再往下一根肋骨間隙里插進去:“你們埋伏在哪?”
那人還愿堅持,但第二根肋骨將斷時,左慈用勁極為緩慢,一點點增加,甚至能看到肋骨變形的細節,那人終于堅持不住,松口道:“往北必過飛塵橋,他們在——橋上埋伏。”
左慈停手,而老舞這邊手卻不停,動手掰斷了他第二根肋骨。
那人疼痛之余,只剩了不解:“為什么!”
左慈也是疑道:“為什么?”
“教你活下去。”老舞幫他擦了血跡:“什么橋?寬度、高度、前后地形、你們有多少人,人用什么武器?”
“你、你、你!你問慢些!”
他們的目的地通天塔,位于武陵北部雪山里,在對這人的拷問中,眾人知道了,入雪山必要經過飛塵橋,這處橋就在山下,經年飛雪,所以名為飛塵橋。
數百根橋柱立在冰川上,飛塵橋超過一千米,這橋僅有十米寬。非常險要,如果在這里阻擊敵人,最后時刻還能將橋柱斬斷,整座小橋必然倒塌。
“這樣的話,必先要解決掉橋底的敵人。”老舞如此計劃。
左慈點頭:“我也這樣覺得。”
老舞看他也點頭,才為難的建議道:“我們之中最適合潛入作戰的……是二代。”
左慈:“啊♂……”
人生尷尬的地方就在于,越難受,越是停留著不肯走。
阿朱建議道:“如果橋下是冰川,我可以進入橋下戰斗。”
左慈搖頭道:“你必須待在我身邊。”
阿朱臉上微紅,小心點頭。
阿朱的身手趨向于正面戰斗的前鋒位,與左慈位置和流派相同,可以成為雙前鋒陣勢。最重要的,他們兩人無論有誰受傷,都會分享傷勢,最好避免分開戰斗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