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燃遲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跆拳道美女來個急轉(zhuǎn)身,與我面對面,一寸寸將我逼向墻壁,右手一伸“啪”撐在墻面上。
嘴角一歪,將垂在臉頰上的一縷秀發(fā)吹到一旁。
小太妹,對的,這就是典型的小太妹癥狀。臥槽,難道這跆拳道美女教練還有道上的背景么?想到此,我腸子都要悔青了,暗罵自己,鮑小雷,你這是作死的節(jié)奏啊!
可后悔也晚了,現(xiàn)在只有屏住呼吸,臉上盡量浮現(xiàn)出平易近人的微笑,希望可以讓對面這只隨時爆發(fā)的“雌獸”能平息怒氣,高抬貴手放過我。
“你有膽,”跆拳道美女教練左手一指我腦門,“還沒有幾個陌生男人,敢在第一次見面時,問我的姓名。”言畢,左手握成拳頭。
媽媽的,這是要對本帥鍋下手了嗎?!我內(nèi)心的那個小人兒已在跪地求饒了,美女,不要啊,不要……
就在我咧嘴瞇眼等著那迎頭打來的痛擊時,跆拳道美女卻放下了拳頭,然后轉(zhuǎn)身走到自家門前打開門。
在一只腳跨進門口時,她側(cè)身清清楚楚地說:“歐陽景琰,二十歲,民族漢。”
諸位看官,這是腫么個情況?
有戲,我鮑小雷這招棋是走對了,至少目前來看,美女教練歐陽景琰不是那么討厭我。
走回自己家,我一推門,被站在門里邊呆如木雞的三叔嚇到。
“叔,您站這兒干嘛呢?嚇我一跳……”
三叔依舊圍著大毛巾,頭上還沾著一層洗發(fā)水泡沫,一臉緊張兮兮地朝外面努嘴道:“那丫頭真是跆拳道教練?還會太極拳?”
我無奈地點點頭:“是啊,這個還用得著吹牛造假?要不,您老打上門去,和她過過招試探一下?”
“唔……不,不不不,”三叔腦袋搖得如同撥浪鼓,“你叔在家是你三嬸的專用沙袋,這個不能隨意出借的。”
好,我真是服了俺三叔啦。
----
事有湊巧,第二天早上,我和三叔早早外出去尋找工作機會,正好遇到一身粉運動衣、頭戴橙發(fā)帶要出門鍛煉的跆拳道美女教練歐陽景琰。
我微笑著點點頭:“歐陽教練,你好,這是要出門晨跑么?”
歐陽景琰似乎有點出乎意料,沒想到昨天給我一陣恫嚇加威脅,不但沒有讓我鮑小雷見到她如老鼠見到貓,反而變得好似已經(jīng)十分熟絡(luò)的老鄰居。
“嗯。”歐陽景琰點點頭,算是回應(yīng)了我的問候,推開樓道門就跑了出去。
我和三叔跟在后面走出樓道門,望著已經(jīng)跑遠(yuǎn)的歐陽景琰的背影,不禁心生感慨,瞧瞧人家這生活狀態(tài),多瀟灑。同樣一個鐘點出門,人家是外出晨跑鍛煉,而我們爺倆是為了拼搶那還不一定屬于自己的工作機會。
“雷子,走,人家那姑娘眼光高著咧,你也就至多過過眼癮。”三叔拍拍我的肩膀,兜頭給我潑了一盆冷水。
坐上公交車,我和三叔來到距離回龍村兩公里遠(yuǎn)的一個大型早間勞務(wù)市場“輝元勞務(wù)市場”。
市場沒有固定的攤位,只是負(fù)責(zé)勞務(wù)市場的中介老板靠近路口的地方擺一張辦公桌,上百人的工匠、壯工等在一旁。只等有招短工的老板前來,便很多人圍攏上去,紛紛向老板毛遂自薦。
只要談好工作內(nèi)容和工錢,招工老板和打工者去到中介辦公桌旁,領(lǐng)取一張臨時性的中介條,交付少許中介費用,一起離開勞務(wù)市場去做工。
輝元勞務(wù)市場,三叔只帶我來過一次,我們算是生面孔,很多在此長期招短工的老板根本就不考慮我們。
有些用工老板的活兒是簡單體力活兒,只給每天五十元的報酬,也入不了我和三叔的法眼,好歹我們也是每天能拿到兩百多元的“高薪階層”。
臨近中午時分,我和三叔依舊沒有找到活兒。市場上還未找到活兒的民工大多早早散去,只有我們爺倆和一個十六七歲模樣的小伙子等在那兒。
肚子一陣咕咕叫,我正想著對三叔說回家吃午飯時,忽然一個壯漢騎一輛雅馬哈125,嘎一聲在中介老板的辦公桌前停住。
他停好摩托車,拿眼掃我們一眼,然后對中介老板道:“李老板,就這仨人啦,你再給聯(lián)系幾個人唄?”
很顯然,他看不上我們老的老小的小。
“老崔,都是吃午飯的點啦,你讓我給你找誰去?”中介老板動手收拾辦公桌,朝我們仨人甩甩頭:“那兒不是還有仨么,你要用多少人?”
壯漢老崔回道:“我承包了一家工廠食堂的裝修,就需要一個大工、一個小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