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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細裸背,潔白如玉,形如蝴蝶,可此時,血痕淋漓,十分惹眼。
然更為惹眼的,還是破碎的衣衫下,掩飾不住的那抹胎記,殷紅的顏色,銅錢大小,山薔薇模樣,栩栩如生。
卿酒酒心一沉,她飛快手背后掩住胎記,眸色冰冷地盯著琴酒。
“咦,長樂縣主腰線下有個胎記,長的真好看。”有眼尖的貴女早看到了,竊竊私語起來。
琴酒冷笑,她朝走過來驍王一行人道,“王爺,長樂縣主后背有……”
卿酒酒攏住披風,凌厲一掃琴酒,打斷她的話。
琴酒后退一步避開,“哼,卿酒酒,媚骨生花,你完了!”
卿酒酒粉唇抿緊,她三兩下重新系好披風,長腿橫掃過去,琴酒不閃不避,她忍痛受了一腿,栽倒在地。
此時,驍王攙扶著皇后和皇帝等人走得近了,卿酒酒惡撲上去,一把掐住琴酒的脖子。
“什么是媚骨生花?”她在她耳邊低喝道。
琴酒喘不上氣,她伸手試圖去揭卿酒酒的金面具。
卿酒酒小臉冷漠,她五指用力,當真能掐死琴酒。
身后勁風襲來,卿酒酒余光一瞥,確是驍王為琴酒出手了。
她心底戾氣橫生,一股子邪火冒出來,暴虐地想殺人。
她不管驍王,兩指一豎,毫不猶豫銳利如刀地戳進琴酒腰腹,溫熱的鮮血涌上來,粘稠燙人。
“啊!”琴酒慘叫一聲,痛得她差點沒暈死過去。
“唔!”于此同時,驍王的拳頭到了,他用了四分的力轟在卿酒酒后背。
卿酒酒喉頭一甜,一口血到了她嘴邊,她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只能看到面前的琴酒,那兩手指在對方腹部內惡意地攪動幾分。
琴酒一口氣沒上來,暈厥過去。
“卿酒酒大膽,還不松手!”皇后高斥一聲。
皇太子對白巖使了個眼色,白巖趕緊過去伸手想扶她,然驍王的動作更快。
他一把拽住卿酒酒的手腕,將人提拎起來,此時眾人才看清琴酒的慘狀,腰腹血液噴涌了一地,十分駭人。
有妃嬪和膽小的貴女當即驚呼出聲,不敢再看。
“你敢殺她?”驍王字字珠璣。
卿酒酒甩開他的手,手心一展,卻是一枚巴掌大的赤金臂釧,那臂釧花紋神秘,充滿異域風情,顯然是琴酒的東西。
“驍王真會說笑,可是你的婢女先要殺我的!”卿酒酒冷笑一聲,她扣著臂釧一扭,就從里頭散落出無數系若牛毛的繡花針來。
“她兩次三番用這毒針害我,若不是我還有點拳腳,只怕這會沒氣的人就是驍王爺您未過門的媳婦了!”這會,她利用他的頭銜倒半點都不客氣。
物證確鑿,琴酒又昏迷著無話可說,一應但憑卿酒酒說。
皇后冷眸一掃,她隨便點了個貴女道,“你,將所有人的事細說一遍。”
那貴女畏懼地瞅了抽卿酒酒,然后事無巨細地回稟。
眾人聽完,皆沉默不語,事情的前前后后,確實是驍王婢女琴酒的不對。
那貴女又補充道,“琴酒應許是氣不過,伸手就去扯長樂縣主的披風,讓縣主春光外泄,甚至連……連腰線以下的薔薇花胎記都露了出來,所以縣主才動手的。”
“薔薇花胎記?”皇后驚疑一聲,她同皇帝對視一眼,又問,“是何顏色的胎記?”
“殷紅色的。”那貴女道。
帝后兩人的臉色齊齊一變。
卿酒酒心道不好,起先琴酒說的那什么媚骨生花,一聽就不是什么好東西,這會帝后兩人的反應,只怕絕對不是好事。
她不自覺看向皇太子,皇太子也是面容肅然,少有的冷寒。
“你信口胡說!”另有一貴女站出來呵斥道。
卿酒酒看過去,卻是鴻臚寺少卿左家的左飛燕,她曾在法華寺順手救過一命的左家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