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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主也后繼有人了,終于有個掌算盤的,手里還有玉章,將來非得是個大大的才女不可。”
聽著眾人的夸獎,謝儀溫和大公主自是合不攏嘴,可阿容和謝長青都很淡定。聽謝長青說,他當年抓的是卦盤,再聽謝長青說,容雨聲當年抓的是金鑲玉的寶劍,結果拿卦盤和拿寶劍的人,一個沒當成神棍,一個沒做成女俠!
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謝長青是神棍,只是阿容披著容雨聲的皮兒沒做成女俠而已。
周歲宴結束后,阿容首先就被姚承鄴給逮著了:“聲聲,你得把我的事兒上上心了,這段兒也養得著差不多了,你看我這樣子,就快跟你頭回在清輝樓后頭見著我時一樣了。”
“二哥,我惦記著你的事兒呢,等揚子洲把今年新出的青霉素送了來再說,按當初商量好的,先用青霉素試試,如果青霉素不行,就用九九還生丹。”丹藥阿容都已經煉好了,就是怕姚承鄴受不起九九還生丹的藥性,所以她才一直想等著青霉素來了再說。
去年存的藥在畜疫區用了個七八,連云山幾乎沒剩下什么。
聽得阿容這么說,姚承鄴也就放心了,只要阿容還刻這事兒就成,見她忙里忙外的沒個閑兒,姚承鄴就怕她把自己的事給忘了。
“云木珠這段時間在山里還好嗎,海棠還問起她了,聽說了她從前的事兒,海棠還傻不傻地旁敲側擊,結果愣是什么也沒擊出來。”姚承鄴這段兒時間一直沒見云木珠,就有些奇怪。
“到外山學藥去了,可能這幾天會回來,她也去得夠久了。倒是說起海棠來,她怎么還沒懷上,我可是聽說朝里的大臣們都急了。皇上登基經年,可連個孩子都沒有,是不是皇上那啥……”阿容不無惡趣味地想起了這事兒。
沒想到姚承鄴瞪了她一眼說:“都沒同床共枕過,就海棠這大而化之的脾氣,天天就鉆在錢眼兒里了,皇上又是個不緊不慢的,兩人一直各自管各自,就這樣還能有孩子那才叫麻煩了!”
噗……阿容聽著了一個多勁爆的消息,周毅山那人從前就不是什么專情的,在外面花天酒地可沒少玩過,怎么到這兒反倒守身如玉起來了——那只有一個解釋,皇帝不舉啊!
空有后宮三千,可偏偏是個那啥的,遺憾啊遺憾啊!
這時候阿容就顯出她的強大神經來了,也是最近心情不錯,才有工夫把事兒往歪了想。
她想歪了倒是件好事兒,可是同樣的話當云木珠知道時,效果就完全不一樣了。原本已經被勸好的云木珠這時頓然覺得一切還有戲,因為周毅山誰也不碰,這就說明他還惦記著從前。
這讓阿容差點吐出血來:“云木珠,你別瞎想,好好待在連云山比什么都強,至于宮里,你是從王宮出來的,你要想清楚。”
上回就是這么勸回來的,那時候云木珠也聽了,可這時云木珠壓根是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最終云木珠還是趁阿容專注地給姚承鄴治療時,悄無聲息地去了京城,是云木珠種下的因,但結果卻是給阿容的……
姚海棠以為周毅山等的就是云木珠,所以給他們制造了機會,但是當周毅山被云木珠纏得緊了時,周毅山終于說了一句:“朕連你是誰都不記得,朕心底另有其人。”
聞言,云木珠幾乎泣不成聲,但是她卻一滴眼淚都沒有,十分鎮定地問道:“誰?”
當然,周毅山自然不會把姓甚名誰說出來,只含糊地答道:“你常見。”
“皇后娘娘?”常見的除了阿容就是海棠,只有這倆個人才有可能接近周毅山。
因而當周毅山搖頭后,云木珠猜到了正確答案……
其實周毅山更想說,只是不是你而已,至于宮里沒一個妃子懷有身孕,周毅山覺得應該開始停了各宮的湯藥,省得大臣們天天糾纏在這事上。
周毅山倒是沒事兒人了,但是自以為從他這領會了答案的云木珠卻讓阿容很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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