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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備而來的藥師們讓阿容非常驚喜,他們的觀察力果然是非同凡響,甚至有幾名藥師已經把注意力從草木轉移到了動物身上,雖然只是牛、羊一類的禽畜,但是阿容有理由相信,總有一天,他們會開始研究人類的進化過程。
“我在想,如果草木在變化,那他們的性味會不會發生變化,如果發生了變化,到時候應該怎么應對?”藥師們的想法兒總是千奇百怪的,當然也有像這樣一經說出來就讓眾人鴉雀無聲的。
對于這個,阿容覺得自己的發言權不大,因為她就知道草木會有變化,每一種生物都會存在變化,但是至于變化了之后還會不會在本性上產生差別,那她就不知道了。
“也許這就像DNA,人類怎么發展,DNA總沒有太大變化。在草木上也一樣,改變的只是形態而不是性味歸經?”阿容只敢在心里這么想想,她怕誤導在坐的藥師們,那就是罪過了。
“容藥師?”
這倒她,她不知道不出聲,人還要點她的名兒:“對于這個問題,還是以試為主,畢竟誰也不能把話說死了,用藥的事兒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那人是不是也在改變外表呢,除了容藥師說的壽辰之外,是不是還有體形和樣貌上的改變。”終于還是問到人上來了,阿容一聽就心虛得很。
思量了一番怎么答后,阿容才小心翼翼地試著說明:“肯定是有的,只是我們的改變遠比草木更漫長,所以非是我們能探尋到的。不過偶爾倒是可以從畫像中了解那時的情況,但是幾千年內存留下來的畫像上來看,人并沒有太多的改變,至少改變得不像草木這么明顯。”
她倒是不想往深里說,但偏偏就有人要往深里問:“幾千年沒有大的改變,如果是幾萬年、幾十萬年,甚至是更久呢,那時候我們是什么樣子的?”
“不知道,對于這些并沒有資料可供查詢。”阿容特干脆地一笑,說到這些問題上,還是沉默比較好,這已經走出了醫藥學的范疇。
于是阿容自發自動的將這歸于生物學,所以沒藥師醫師什么事兒。
好不容易結束了這一天云里霧里的論壇,阿容終于可以喘口氣了,在從山川河流講到草木日月,從雨雪懈講到天地人之后,這總算也是最后一天了。
因為倆孩子的周歲宴在二月十五,所以藥師論壇必需在十四前結束,論壇總還能再開,可孩子的周歲宴只能有一回。
“娘……”這時倆孩子初會叫人說話,小聲音嫩嫩脆脆的好聽極了,青塵叫人更響亮一些,青遲叫人則像鈴鐺一樣,脆生生嫩生生的。
“誒,來,娘親看看你們倆在干嘛!”倆孩子玩得瘋,通常是山上誰見了都要領著玩會兒,這倆孩子打小這么過來的自然不認生。
“泥!”青塵咬字清楚極了地說道。
原來是在玩泥巴,孩子的天性啊,阿容感慨地看著這倆玩泥巴都沒人來教訓,真是美好的童年,想她在田里玩泥巴的時候,可沒少挨批評。
“喲,怎么玩得這么臟,聲聲你也不管管,那有任孩子玩泥巴,當娘的在旁邊看著孩子玩得一身臟也不管的。”說話的是大公主,看來是一路風塵剛從外邊兒回來。
一見是大公主,阿容連忙起來:“娘,孩子玩泥巴是天性,你看青塵捏得這小人兒多有趣,青遲捏的是水果。瞧青塵這兔子捏得,簡直一模一樣兒。”
到底是自家的孫子孫女兒,大公主一看這些小東西,個頂個地捏得形象,就不由得生出點兒驕傲感來:“那是,長青年幼的時候,那可不是玩什么都成。”
于是大公主就被阿容帶溝里了,兩女人一塊在旁邊看著倆孩子玩泥巴。謝長青是早習慣了,謝儀溫可頭回見這場面:“這聲聲啊,果然是跳脫,連帶著你娘親都這模樣。”
“是啊,倆孩子在她手上被領得即淘氣又貪玩,成天就沒個消停。”話是這么說,可謝長青的眼神怎么看都像是充滿了寵溺的,語氣柔和得讓人一聽就明白這淘氣又貪玩的孩子他有多么喜歡。
周歲宴那天按例抓周,人人都覺得這倆孩子一準得抓小藥枕,結果倆孩子誰也沒抓。青塵拿著把施刀針用的小刀把糕點切開了,和青遲在那兒小塊小塊的吃著玩。
而青遲最后一看,最后拿了塊金印,青塵見青遲拿了金印,他就伸手去拿,青遲也不強留就松開手把金印給了青塵。得了金印的青塵可能一想搶妹妹的東西不怎么厚道,就順手把一塊青玉閑間拿給了青遲。
最后,青塵拿著小刀和金印趴回了阿容懷里,而青遲則有點兒糾結,看哪樣兒都不錯,可是哪樣兒她都不怎么拿得動,最后一看拿了個各色玉料制成的五彩斑斕小算盤,可能是覺得這東西顏色鮮亮。
“金印寓意身份與言行、德行,而刀針所用的刀就不必說了,將來必是一把好刀啊!”
“連云山可不是又后繼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