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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里的事處理了四五天才算完,謝長青這時候也差不多了,還有一些小事發(fā)回了讓人去辦就行、姚承鄴不得工夫,阿容說道:“長青,我們現(xiàn)在就回連云山去,待會兒還能回山吃晚飯?!?
知道阿容是擔心木珠,謝長青把事安排妥當了就讓人準備馬車,云木珠雖然有些依依不舍的感覺,卻還是斷然絕然地跟著一塊兒上了馬車。
到連云山后云木珠就一頭鉆進了煉藥房里,卻沒想到被鐘藥師攔住了,鐘藥師說:“要學著珍惜藥材了,你費藥,先從初級的開始?!?
好在云木珠這時有藥煉就行,不一定非要煉啥珍貴的丹藥不可。
見狀,阿容只有嘆氣,不過她也沒多少時間替云木珠嘆氣,黃藥師正找她過去,見了阿容后黃藥師說:“阿容,你趕緊過來看看,有好幾個藥山都說似乎見過黃地生,可是到頭來影兒都沒有,最后還是外山送了幾樣藥材過來,看著像又看著不像的?!?
末了一看,沒一樣是的,阿容不免要翻白眼兒:“師父,敢情我跟您說性狀味你都沒聽,虧我還交待得這么仔細?!?
抹了把下巴,黃藥師說:“關鍵是這藥長得奇怪,你說這么小一點點,鉆哪兒都鉆得了,要找本身就費事兒。既然不是的那就繼續(xù)找吧,回頭我寫個書信到程渝川那兒去,讓他那邊也幫著一塊找,這事總是人越多越好?!?
“師父,我總覺得自己見過黃地生,可是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卑⑷莅褜χx長青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想看看能不能從黃藥師那兒找著答案。
沒想到黃藥師更直接:“不是揚子洲就是連云山,你總不能在別的地方見過而不記得的,連云山藥多不記得是自然的,在揚子洲的時候你又太小,能記的事不多。”
“那就是在連云山,連云山我也沒待過幾個地方,不過找藥材采藥材去過很多藥山??!”這無疑是海底撈針,雖然有這模糊的記憶,但是現(xiàn)在連云山上下都在找,她要見過別人也能找見。
“慢慢想,為師得趕緊歇會兒去了,這幾天你不在山里,有事兒都來找我,我這也是有時候沒合眼了?!闭f著黃藥師就趕緊閃身走人,他也實在是累了。
其實阿容也累,不過在大公主府里的累比連云山的累更煩心,所以回了連云山她應該算那個最高興的人。
等黃藥師走后,阿容就在紙上畫,畫自己去過的地方,然后抱著這張紙思索著:“到底是在哪里,不可能是現(xiàn)代的記憶吧,從前我可不好亂走動?!?
最后阿容看了一眼那張紙片說:“丁三七一,這的環(huán)境倒和黃地生需要的差不多,不知道有沒有。希望不是我記錯了,而是我記得不清楚了,有總比沒有好啊。”
一邊嘀咕著,阿容一邊催著馬往丁三七一去,好在這會兒孩子在睡,要不然阿容也沒這工夫,感謝那倆吃了睡睡了吃的孩子。
到丁三七一時,阿容忽然苦了張臉:“為什么丁三七的地這么好了,從前我走的時候可是基本沒什么能種在這里的。”
說完才想起來,是自己讓他們改善土質的,結果……結果就自掘墳墓了。
而且管丁三七一的還不是從前自己熟悉的人,阿容到三七一的房里把旗升了起來時,來的是一個沒見過的:“這位藥師大人,不知道您到這里來做什么?”
“這塊地還有沒有荒地,還沒改善過來的?”阿容問道。
那位藥農想了想說:“還有大片呢,改善的只是一點,就房前這一段兒,再往外走就是荒地了,不知道藥師大人有什么要幫忙的?”
“在哪邊呢?”阿容問完后那藥農就隨手一指,阿容就自己趕緊過去,那兒果然還是原始的沙地,記得當年自己還在這里挖到過玉節(jié)草,那可真是段美妙的回憶。
一想到這里可能還有黃地生,阿容就忽然很想知道,這里曾經待過的那位藥女究竟是什么樣的神人。
玉節(jié)草很小,黃地生也很小,所以找起來也麻煩,阿容一看這么大地方,她沒找多久就累了。正在她要回轉身找人一塊兒找的時候,一轉身似乎是看到了點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