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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大公主府里,阿容也沒得工夫閑,大公主走了有時日,府里也積了不少事兒,有東家的禮西家的宴,南家的帖子北家的事,林林總總地辦下來那也得幾天。
第二天姚承鄴就回了京,說是處理些事,也不知道姚承鄴怎么想的,似乎是別有用心一樣,把云木珠領了來。好在這姑娘經過阿容一說,已經不天天想著進宮去見周毅山了。
回京了姚承鄴自是有地方去,他忙還忙不過來呢,云木珠就跟著阿容一塊兒在大公主府里待下了。除了姚承鄴忙,謝長青也同樣是那個忙得恨不能拔根汗毛再變出個人來的。
“云木珠,你抱孩子的方法就不對,還說跟著鐘藥師學婦兒科,你這么抱孩子孩子可受不了。”阿容處理著府里積壓的賬簿,云木珠自告奮勇幫忙帶倆孩子,其實也就是逗弄逗弄,放在搖籃里時就偶爾晃一晃。
見阿容這么說云木珠又換了個位置抱,這下青塵就舒服了點:“黃花朵兒,我們什么時候回連云山去,我不喜歡京城。”
這下阿容可奇怪了,從前天天嚷著要來的人,現(xiàn)在怎么不喜歡上了:“為什么,你從前還天天喊著要來呢。”
抱著青塵走動著的云木珠折回來時才回阿容的話:“如果在京里就得被圈在小院子里,我寧可在連云山天天關在煉藥房里煉藥煉,那比在小院子里什么事也不干強多了。”
這姑娘終于悟了啊,阿容笑著說:“這么想就對了,你在離國是王女,愛去哪兒去哪兒。可衛(wèi)朝的公主不行,一輩子不是宮里就是府里,除非都跟大公主似的嫁了個縱容她滿山跑的。”
那也是沒人敢管大公主的事兒,要不然就算謝儀溫縱容,那也照樣有祖宗禮法事束縛著。
“那你們衛(wèi)朝的公主真可憐,還不如去我們離國做普通人家的女兒呢!不對啊,那你怎么能滿山遍野跑,你不是也是世家閨秀嗎?”云木珠終于也有不被阿容帶溝里的時候。
可在這事兒上阿容本身就有理啊,于是她答道:“我是藥師啊,藥師不四處行走怎么采藥、怎么救人?”
于是云木珠又點頭了,她總是很容易被繞進去:“也是……”
就在云木珠說“也是”的時候,忽然有人來傳:“夫人,皇上快要到了,是和爺、姚爺一塊兒來的,恰是路上遇上的正好到了門前,就說進來看看小爺和遲小姑。”
又是這稱呼,阿容扶著額頭有些不想說話了:“知道了,讓人準備好點習,備些解暑氣的湯水,這樣的天就別上茶了。”
“是。”
來傳話的仆役退下后,云木珠的神色終于還是有了波動,阿容看著她變了臉就知道,這姑娘大概還是壓不住。說是刻骨銘心的記憶,哪里真是一番話能抵消的:“云木珠,你要記住他是皇上,皇上在離國就是國王,你是在王宮里長大的,該見的都應該見過,那是什么樣的地方你比我清楚。”
只見云木珠最終嘆了口氣說:“我不去了,黃花朵兒你讓人抱著青塵和青遲去吧,我先去里邊坐一坐,等他走來再說。”
見云木珠這情緒,阿容也不多說才能,只是抱了孩子到堂前去,一行了禮姚承鄴就把青遲搶在了懷里,心里別提多高興了:“小遲啊,有幾天沒見表舅了,來……表舅看看有沒有長漂亮。”
青遲是男性殺手,除了周毅山更喜歡青塵一些外,大家伙兒都更愛逗弄著青遲玩兒。所謂的異性相吸,沒想到用在這樣的地方也一樣有用。
本來阿容以為今天的事很容易過去,可是沒想到到了到了,云木珠還是沒能用理智戰(zhàn)勝情感,而是被情感戰(zhàn)勝了。就在快要散場的時候,她走了進來,從踏過門檻開始,她的眼光就一直落在周毅山身上。
雖然周毅山不記得一些事,但是云木珠是離國王女的事情他還是知道的:“原來是云木珠王女,怎么跑到大公主府里來了?”
“云木珠王女為了她的心上人,已經放棄了王女的身分,只為了將來好名正言順地站在她的心上人身邊!”阿容說這句話時證據平鋪直敘,不帶半點波動的。天才知道她要忍得多辛苦才沒有笑出來,當著周毅山得知這一切時,不知道會怎么樣!
說起來周毅山還記得在離國的時候,云木珠準確地叫他的名字,又說他曾經和他有過一段交往。所以周毅山印象深刻:“噢,是嘛!”
也許是周毅山陌生的語氣打擊著了云木珠,云木珠又甩個后腦久給大家看了玫會兒后隱在了花木要和回廊盡頭。
看來云木珠是最張江可以告一段落了,阿容也長出了一口氣,要是云木珠堅持,她還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