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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ㄟ,垣垣」
「做啥?」
「你這禮拜有空嗎?」
「沒有吧,你有事喔,我應該沒有要回家吧」
「那我們去看籃球賽啦,在寢室很無聊ㄟ」
「也是啦,好阿。在哪啊?」
「你不知道喔。我們學校要比校際盃籃球賽阿,這禮拜六、日」
「是喔,好阿。反正沒事」
心想「反正可以看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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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學校體育館想起開戰的號角聲。
「看了看手錶9點整。這個死黑面給我遲到,到底是誰邀的阿」我站在學校花了幾千萬蓋的輝煌體育館前,雖然心中咒罵著黑面,眼睛卻吃著霜淇淋。看著人高馬大的學校系隊們,心想「害~如果我又認識這種人當朋友就好了,只可惜…」眼睛看去從遠方跑來的黑面,自己搖了搖頭感到無力。
「對不起,垣垣,我睡過頭了」黑面急忙解釋的說著。
「沒差啦,走吧」我往門口的方向走著。
「等一下啦,我還沒吃早餐啦,陪我去吃啦」他厚臉皮的說著。
「好啦,反正剛開始應該不是很好看」我們走向學校7-11。
「你么會想來看球賽阿」我問。
「聽說休憩系有一個人很強,強到暴點」他激動著說著。
「有沒有這么厲害阿」我不相信的覺得。
「我也不知道阿,所以才來看看,看是不是”好洨”的。而且我已經查好他們的賽程了,好像是10點那場,剛好跟我們系上對上。」他得意的說著,我們也走到了7-11門口。
「叮咚」門打開了。
黑面機械式的走到食物區,挑選著早餐,而我隨意的逛了起來,想起我應該買罐水,畢竟我是不喝飲料的人,我就走到了冷飲區,拿起我最愛喝的那瓶悅事礦泉水。「叮咚」門又再次想起開門聲。我抬起了頭看了看是誰,這不看還好一看我的視線就無法忽略所看到的一切,報導中曾說過視線相望超過8秒以上就構成一見鐘情的標準,垣想這已經達到了單方面一見鐘情的標準了。
一群系籃的學生走進店里,而我的一見鐘情就在這群系籃中的其中一位,高挑精壯的身材,留著帥氣的平頭,留著有個性的山羊鬍,手臂結實的線條,一身籃球裝,就是他,我的一見鐘情。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有一種我會認識他的想法掠過我的心頭。
「ㄟ,你怎么了」黑面叫醒正在發癡的我。
我趕緊從夢幻中醒了過來,慌張的想找一個可以吸引黑面注意的東西,突然看到他的球衣上寫著”休憩系”
「黑面,你看休憩系系籃ㄟ」我指著。
「真的嗎」黑面也看向所指的地方。
「真的ㄟ,那個我說很強的人好像是那個17號吧」黑面猜想的說著。
「走了啦,快去佔位子,要不然等一下看不到精采畫面」垣催促黑面。
「也是」我們急忙的結了帳,黑面迅速的吃完了他的三角飯糰。
在走之前,垣刻意的往休憩系籃方向與他們差肩而過,黑面就跟在垣的后頭,當經過的那一剎那,垣鼓起勇氣往一見鐘情的他看了過去,沒想到17號對到了眼,就在這一剎那,垣真希望時間永遠靜止,靜止在這一刻。17號對著垣笑了笑,好像要開口說些什么話的時候,這時候死黑面推了一把,這個夢幻時刻中斷了。
「快啦」黑面推了我一把說道。
「好啦,推什么阿」我穩住腳步。
這時垣又看了一見鐘情的17號一眼,對他點了點頭,笑了笑,就被黑面的催促聲攪亂而前行了,而垣隱約的看到17號也點了點頭,這對垣來說是天大的好消息,垣不怪黑面,只是相信命運,相信自己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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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黑面,離開了那場我認為奇妙的際遇后,趕到了將開打的休憩v.s社工戰,我們一到會場,我被眼前的場景震住了,我想這是我看過體育館最多人的時候吧,尤其是女生最多的時后,真不愧是傳聞中的休憩系籃,我和黑面尋找著極佳觀戰的位子,突然我聽到有人在大喊我的名字「垣垣」,我想是我聽錯還是我太紅,我往四周看去,看到場中有兩個人向我揮著手。我與阿黑,往著他們走去,原來是小頭和粉圓。
「垣垣,你也會看喔,你不是不喜歡運動」小頭說到。
「是黑面邀的啦,反正也沒事就來了」我解釋著。
「我們也是阿,寢室超無聊的」粉圓附和的說。
「你們是想要艷遇吧,哈」我嘴賤的說。
「你也是吧」小頭反攻說。
「哈,是阿」我俏皮的說。
「好啦,要開打了啦,不要哈啦了」黑面打斷了我們的吵嘴。
就在此時,場旁的花癡妹大聲喊叫著,就像是看到外星人般的嘶吼,也營造了一種強敵的氣勢,此時休憩隊走到休息區,開始暖身投球,每個動作花癡妹都享受其中,而我也搜尋著那位一見鐘情的他。
「你看十七號,超帥」在我旁邊的小頭說著,我也尋找著十七號,要與小頭一起品頭論足,我想這也是看球賽的樂趣。
「就是現在在投籃的那個阿」小頭又說著,我愣了一下,那不是他嗎?
「還不錯ㄟ,可惜他們是我們的敵對,要不然我想為他們加油」我說
「真的,我到底要幫誰阿,好煩惱喔」小頭為難的說
「你就心理默默的幫十七,嘴巴就幫社工吧」我說著
「也是,他應該很多后援會吧,我不想被打死」小頭花癡的說著
「嗶」裁判的哨音響起戰火的開端
休憩17號和社工1號,40分鐘的戰火就在裁判把籃球高高拋到空中那刻開起。
當球被拋到接近最高點時,兩位主將高高跳起,伸長著結實的手臂,當一觸可即時,兩道兇狠的弧度互相爭取著進攻權。
「啪」一聲,花癡妹大聲歡呼著
場的一邊想起「社工、守一個,社工、守一個…」,而我也大聲附和著
場的另一邊想起巨大的聲響「休憩、加油,休憩、加油…」
休憩用極佳的默契,互傳著球,打著自己的攻勢,并混淆著社工的戰術,社工開始動搖,被他們的戰術打亂陣腳,籃下出現了致命的空檔,此時是休憩的最佳時機,只見休憩17號,專注的運球,突然一個俯衝,閃過了社工5號,再一個假動作騙過社工25號,來到了籃下一步、兩步、三步,跳起,柔軟的手腕,輕輕的將球放進了籃框。場邊響起極大的花癡妹歡呼聲,「阿哲,好帥」,休憩17號開心的與隊友互相擊掌,又迅速的回到自己的防守位置。這種絕佳的默契看的讓人屏息。
我在場邊大喊著「社工加油」,場邊的同伴們也陸續的大喊著,只見場上的隊長1號,右手規律性的運著球,左手手舉高比了個1字,此時社工系籃好像發了火似的,眼神中充滿了斗志,此時我想「社工也不是省油的燈」,心里想著敵對身分的休憩17號「小心了」。
社工1號將球傳給了在左邊三分線的社工5號,社工5號一個假動作射籃,騙過敵人跳起。此時社工1號切入了籃下,而社工25號補上社工1號的位置站在右邊三分線位置。社工5號一個俯衝,一個要將球傳給社工1號的假動作,球卻往社工25號傳去,這一氣喝成的快攻,來的讓休憩系措手不及。社工5號的動作將敵人引開了社工25號的守備,此時社工25號接到了球趁著這個空檔,緩緩跳起,結實的手臂高高將球的舉起,用柔軟的手腕將球如神射手般的射出,球在上空優雅的畫出一到完美的拋物線,「唰」的一聲,3分進帳,場邊的我們大聲歡呼著,雖然人數不及休憩,但我想氣勢已經與他們并駕齊驅了,這一球宣示了我們社工的實力和贏球的決心。
就在雙方的攻防中,分數一直僵持不下,而我們還是以開場那記三分球而一分驚險的領先,就在一個休憩的進攻中,「嗶」哨聲響起,休憩系歡呼著,裁判比了社工25號推人的動作,我心里努罵著「屁勒」,沒辦法比賽就是這樣。這時休憩17號站在罰球線上,全場屏氣凝神的注視著那個關鍵性的一球,各懷鬼胎的雙方都有分歧的的想法,有人打著噴嚏,有人使用念力,而我還是使用我以前看球賽的老招「我喜歡你」,自以為這樣會讓球員分心,反正好玩,在我旁邊的小頭也加入了我的行列。
正當17號將球緩緩的舉起,眼神就像雷達般測量著罰球線與籃框的距離,腦袋換算著拋物線的角度,一個精準的跳推動作,好像是衛星定位一樣,球不偏不倚的飛進了小小的籃框,我和小頭失望的互看,怎么沒效,但是我們也噗嗤的笑的起來「怎么會那么好玩」。不過不知道是我的幻覺還是真實。就在大家為這好玩的玩笑話笑開懷時,我看到17號投完球后,朝著我笑了笑,嘴巴好像說了幾個字的嘴型,我看了看週遭的吵鬧又若無其事的撇開了自以為式的幻想。
現在的比分因為這一個球的罰進將比分追成了平手,這也將宣告接下來的15分鐘更會有不可預知的戰火延續著,「嗶」裁判的哨聲響起,中場休息。人群也越聚越多,濃濃的煙銷味,瀰漫著整個體育館,而戰火將一觸即發。
「嗶」裁判再次響起號角聲。
休憩與社工的休息場有默契的各自圍成人肉碉堡
「社工、嘿,社工、嘿,社工、社工、社工,煞~嘿」
「休憩、嘿,休憩、嘿,休憩、休憩、休憩,煞~嘿」
像是兩道由各自擁護的碉堡中發出的信號彈,互相宣告著主權和必勝的決心,當然在場邊的我們像是兩座城堡的居民,為各自的戰士們歡呼,希望能夠打贏這場硬戰。
「嗶」裁判的開戰聲一響起
社工掌握著進攻權,社工1號隊長盤算著戰略,球「啪」一聲落地,宣告著戰火開始,戰士們開始各懷鬼胎的行動,社工使用著混亂的戰術,球在球員間來回穿梭,像是尋找著最好的發射位置,而休憩不甘視落的使用緊迫釘人的招來抵擋著,使得社工一直找不到最佳的進攻位置。
倒數10秒,球傳了社工猛將6號手上,一個轉身切到了籃下突破了休憩的防線,5秒,跳起,3秒,出手,1秒,射,球在多面五指山中飛起,碰到了籃框彈起,大家屏息的注視著球的動向,球一個彈起,落在籃框邊緣,球又繞了球框一圈,我的身體不自覺的跟著球的動向也繞了一圈,而球卻不爭氣的轉了出來,在轉下來的瞬間,籃框下的社工15號和休憩4號,展開一場戰士間的卡位之戰,兩座五指山再次迅速出現,一個閃神都有可能錯過這場戰役,兩手一揮,「啪」,誰,球握在休憩4號手上,瞬間球以子彈般的速度飛起,我眼睛像是鎖定了球般的迅速移動,球傳到了在籃下的休憩17號手上,一個籃下拋球,進,花癡妹大聲呼喊著,我看著小頭說「這是快攻嗎?也太快了吧」,小頭點點頭附和的說「17號也太帥了吧」,這時的我真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看了看比分,27比25,剩下10分鐘,我大喊著,「社工加油」
社工再次整隊,準備討回被攻下的這兩分,不過社工的動作好像被休憩看穿般的無法施展開來,又在一次的大意下,休憩28號一個抄球動作,球就好像被休憩28號黏住般,硬生生的被搶走,休憩的快攻再次施展,一個大拋物線球傳到了在內場中線的休憩6號手上,一個自信的跳投球緩緩的離開了手的保護,但他們把這場戰役想的太美了,社工1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現在休憩6號面前,并一個跳起,給了休憩一個大火鍋,這時全場沸騰,歡呼聲不絕于耳,但攻勢不僅止于此,一個火鍋,將球打到社工5號手上,社工25號立即站穩三分線的位置,社工5號將球遞給社工25號,而休憩來不及回防的看著社工25號跳起,一記像是復製前場的三分球,三分進,全場再次想起莫大的歡呼聲,1號和25號互相擊拳,也給每個隊友一記擊掌,宣告喜悅。
比分拉距到27比28,5分鐘。
在這緊張的時刻,休憩系喊出最后一個暫停,像是想斬斷社工斗志的劍,我、小頭、粉員和阿黑緊張的相互隊看,屏息以待下場比賽的開始。
「嗶」裁判吹起了最后進攻的號角
「社工、嘿,社工、嘿,社工、社工、社工,煞~嘿」
「休憩、嘿,休憩、嘿,休憩、休憩、休憩,煞~嘿」
終場的加油聲總是能夠震攝住在場的所有人。
這次的進攻權握在休憩上,只見休憩隊長17號眼睛掃射了場上的所有人、事、物,球一丟出戰斗開始,只聽見球鞋與地面摩擦出「唧唧」聲,和傳球的碰撞聲,場邊的我們只能專心祈禱著。
休憩17號將球傳給來接應的休憩6號,將球帶過場,這時每個人都處于備戰狀態,只見17號帶球到了三分線上,向前傾的一個假動作,騙到了社工1號一個飛撲,見狀機不可失,一個像后跳投,「唰」的一聲,三分進帳,這快速且戲劇化的一球將比數拉到30比28,全場一陣歡呼,但卻是和著兩種不同的情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復雜的味道。
但社工系也不是省油的燈,此時社工隊長的1號手指又出現,它就像是勝利的標志,激起社工系隊的斗志。社工1號眼神充滿斗志的對著休憩17號為了挽回剛剛那記的顏面,社工1號一記漂亮的運球騙過了休憩17號,在內場中線時將球快速的傳到了在三分線上的社工25號,社工25號一個假性跳投將休憩4號騙離開籃下,此時社工15號處于無人防守狀態,戰略成功,社工25將球傳給了在籃下的社工15號,社工15號一記跳投,不料后方的休憩6號一個阻擋,將球完美的弧度打亂了,此時,「嗶」裁判吹起犯規哨,大家注視著弧度被打亂的籃球,球落到了籃球框上,不知道轉了幾圈,大家的心情也不知道盪了幾圈,球爭氣的順個軌道,往籃框里滑,進了,全場一半歡呼、一半怨聲,我的心情也像是洗三溫暖一樣,裁判說著「進算,休憩6號打手犯規」,也就是說我們可以罰一球,我激動的幾乎要落淚了,我看了比分30比30,50秒。
社工15號站在罰球線上,閉上了眼睛,享受這一刻的靜默,「嗶」裁判想起哨聲,社工15號張開了眼,專注的眼神中透露著執著,憑著練球的手感,將手緩緩舉起,一個掂腳的助力、手腕的推力,將球推向球框,球碰到了后籃框奮力的彈起,守在罰球線兩旁的斗士們,紛紛向前搶奪最佳的跳接位置,全場的眼睛隨著奮力彈里的籃球而抬高,球到了最高點后緩緩的下降,這戲劇化的一幕大家屏息以待,籃下的五個人更是全神貫注的盯著這顆決定生死的一球,球在到達最高點后落下,「唰」進了,同時,體育館響起莫大的歡呼聲,大家為了這球而歡呼,30比31,50秒,這是多么重要的一球,而休憩隊長很快的與隊友打氣,大叫「最后一球,全力進攻」,像是最后的戰帖,也是最終的宣言。
僅剩50秒的比賽,只差一分,任誰都能感覺到場上凝重的氣氛正籠罩著體育館,裁判一聲「嗶」,這聲最后的進攻號,對于休憩是多么的重要,此時的花癡妹們也都緊張的看著他們的最愛”阿哲”,而我們也都見識過休憩的快攻是多么的迅速,輸贏還不一定,50秒的現場,這時的我緊張了起來,眼皮都不準瞇一下,連呼吸都省了,深怕一個呼氣影響到氣流的流動。
休憩17號一個傳球,開啟了最后一場戰役,秒數慢慢的減少,不準有任何多馀的動作,休憩6號接到了球,往右邊三分線跑去,隊形整個變換,休憩17號切進籃下,休憩4號推居內場中線,一個假動作球傳到了休憩4號手上,40秒,休憩4號跑到了左邊內場中線,35秒,不妙社工25號一個抄球,球像是牽了線般靠著界外邊線管滾動,最后球出了界外,20秒,「嗶」一聲,大家緊張的情緒獲得了稍微的紓解,「嗶」聲再次響起,我的神經也跟著這一聲開始緊繃,20秒的戰役不是開玩笑的。
休憩4號握著決定勝負的一球站在邊線外,場上的斗士互相卡位,響起激烈的戰火聲。休憩17號從外圍繞向他,順著這股氣流休憩4號將球傳給了休憩17號,就馬上奔向場中左方內場中線,休憩17號一記漂亮的緊急煞車,15秒,支開了社工1號,并將球傳至在右方三分線的休憩6號,而自己馬上補位至籃下,社工1號也趕緊加入搶位的戰場,10秒,一個假傳,騙過了防守的敵人,直導龍穴,8秒,一記跳傳,球到了在左邊內場中線的休憩4號,一個漂亮的跳投引開了在籃下的社工1號,6秒,此時社工1號和社工25號同時阻擋行成一個無懈可擊的屏障,但他們錯了,球不是飛起而是向右前方傳去,4秒,社工1號心想「不妙」回頭看到休憩17號接到球,一個跳投,2秒,社工1號此時不甘示弱的再次回向防守休憩17號,但時機已晚,1秒,休憩17號放軟手腕,球緩緩入帶,場邊的大家,專注的張大著嘴巴。
「嗶」終場哨聲伴隨著籃球入帶響起,32比31,終了
場邊的大家靜默了3秒,忽然,歡呼聲震耳欲聾,花癡妹的尖叫更是無聲所及,「阿哲,好帥」這個歡呼再花癡群中此起彼落的叫著,只見休憩的戰士們向得了皇冠般的相互撞擊,而社工系籃的戰士們,卻難掩落寞的相互擊掌,而我們也對這戲劇化的結局感到可惜,正當我們互相打氣時,我看見休憩17號看向了我,我看了看周圍,大家都還沉浸在輸贏中,好像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幕的畫面。
此刻的畫面好不真實,週遭的人、事、物,像是慢動作般,突顯著我和休憩17號的互動,他的手比了比大門的方向,又比了一個10的數字,我看向了大門,腦中充滿著問號,他對了我笑了笑,突然時空回到了現實,我愣了一下,左顧右盼著,并用手捏了阿黑的手臂一下。
「你干麻啦」阿黑問,阿黑也跟著我左顧右盼了起來,
「沒有啦,看這是不是真的,哈」我若無其事的說
「你白目喔」阿黑揉著手臂說
「ㄟ,休憩17號真的很強,有好幾個動作都超漂亮的」阿黑比手畫腳了起來
「真的,而且他超帥的」小頭附和的說著
「你又再花癡了喔」粉圓挖苦的說
「你管我,我記得他好像叫什么許晟哲喔」小頭邊回想邊說
「是喔,我可沒那么注意」粉圓說著
「好像是吧,我記得大家都叫他阿哲,他好像在系籃里滿有名的」阿黑說著
「哈,我覺得社工也很厲害阿,1號也解決的不少危機,25號三分球超漂亮」我認真的位社工系隊討公道
「真的」大家異口同聲的說,大家說完互相隊看了一下,大笑了起來。
「ㄟ,要不要去吃飯阿」阿黑問
「好阿,我想去吃大餐」小頭說
「都可以啦」我附和的說
「好阿,球隊輸了,畢竟不能餓到自己」粉員說著
「走吧」阿黑走在我們前頭
我們大家邊走邊聊著,而我卻想著那個手勢是什么意思,而那是對我說的嗎
「ㄟ,我想去上一下廁所喔,粉圓你陪我好不好」小頭說著
「好阿,我也想上」粉圓附和著
「那我也去上一下好了,垣你要上嗎」阿黑說
「不用,那我在門口的長椅等你們喔」我說
「喔,好阿」大家各奔東西的說
我說完就往門口的方向走去,心中還是想著「他剛剛的那些手勢是代表了什么」、「那是對我說的嗎」、「還是我自作多情」,我來到了樹旁的長椅上坐下,看著這千萬門面,前頭有人辛苦的拍著唯美的婚紗照,而我的腦中卻一直浮現出17號的英姿和那些看似是火星文的手勢,昏眩的我轉而往天空望去,我喜歡這種藍天、白云、綠樹和微風的感覺,如此的單純和潔凈,我閉上了眼享受著這一切。
突然,我聽到了一群嘈雜的聲音打斷了我這片刻的寧靜,但奇怪的讓我有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接近了我。
「ㄟ,我們晚上要去哪里慶功阿」
「最好是慶功啦,都還沒有打完」
「就算不是慶功也可以慶敗阿」
「哈哈哈…」
「ㄟ,阿哲,你在看什么阿,有什么好看的妹喔」
我心想「阿哲,是他嗎?」心驚了一下,我張開了眼想看個清楚,沒想到我一張開眼,眼前正是17號,而且我們就是這么剛好的對看著,我傻住了。在7-11是單方面的8秒一見鐘情,這次真的是以達到10秒二見鐘情了,我不知道怎么躲開這夢寐以求的二見鐘情,我想我的臉這時候一定像蕃茄一樣紅。
「你們認識喔」他隊友勾肩搭背問道
「沒有啦,只是剛好聽到有趣的事情」他笑著回答著
我心想「聽到、什么、有趣,難道…」
「ㄟ,阿哲晚上你想去哪吃」旁邊有另一個隊友問
「沒有ㄟ,我先說我10點有事喔」他將10點說的特別大聲,并對我笑了一下
我心想「10點,是我嗎。10點,門口」
「約妹了喔,你這樣很掃興ㄟ」隊友挖苦的說
「是又怎樣啦,約都約了」阿哲不在意的說
「喔,速度那么快」隊友調侃的說
「怎樣」阿哲伸手戳了隊友的頭一下
「哈哈哈」其他隊友大笑著
「走啦,我們要去哪里吃」阿哲打圓場的說著,并推著隊友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