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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里?」
「誰,誰在那?」
「誰」
巨大的影子越來越靠近
「你是誰拉」
「不要再過來了唷」
「你要你要干嘛」我開始往后跑,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
「阿~~~」
大叫…「不要」
我又第三度被同樣的夢驚醒,抓了抓頭發。
「齁~我已經要那么早起了,還給我作夢,真的是沒良心ㄟ」我心煩氣燥的想,整理好一切事物。
出門前,在屋內狂翻亂找著我的手機「對齁,我手機壞了,白癡」。
「喀喳」走出家門一關。
「早~」從背后發出精神抖擻的一聲,讓我嚇了一跳。
「早阿」我尷尬的向后轉,「想嚇死我喔」我心里想著。
「你怎么那么早起床阿?」他問我
「喔~我在學校打工阿,那個掃地實作的啦」我們邊談話邊走進電梯。
我用我銳利的雙眼掃射了他全身,亂中有序的頭發,普通的白上衣、牛仔褲,加上一件帽t,和背了一個超大的后背包,心想「帥的人怎么穿就是好看」
「你在想什么阿」他好奇的問。
「沒有阿,你怎么也那么早起床阿」
「喔~沒有阿,我要打工,今天我負責早班,要開店」他解釋
「是喔」正要沒話題時。
「叮咚,一樓到了」電梯門開了。
「我可以載你去學校喔,我順路」我們邊走出大門,他邊說。
「好阿,我也懶的走路」我沒戴安全帽,跨上了他的機車,他還是一樣騎的很快,幸好我有心理準備了,要不然我真的就會被他往后拋,就像新娘拋捧花時的情景一樣,我就是那朵花,而他就是那位新娘。想到這我突然大笑了起來,佩服我自己的想著“我怎么那么會比喻阿”。
「什么事阿,那么開心」他好奇的問。
「沒有阿,突然想到不重要的事」我憋笑的說。
「是喔,這里放你下去可以嗎?」他問。
「好阿,都可以」我隨意的說。
他停了下來,我下車時不小心勾到了他的包包,他的包包晃阿晃。
「阿~對不起」我趕緊說。
「沒關係啦」他又呼嘯而過了。
在機車呼嘯而過的那一刻,清脆的一聲”鐺”,一串鑰匙掉到了馬路上。
「ㄟ,這不是我們宿舍的鑰匙嗎」我撿起鑰匙看了看。
「應該是他的吧」我想了想無心的將那串鑰匙收進我的包包中,走向我的工讀處室,我也把這件事情忘的一乾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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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早晨漫步在校園都有一種輕松自在的感覺,我想這是工讀除了要管死小孩、面對處室的嘴臉中唯一的好處吧。早晨的校園又一種清新的感覺,那種清爽的微風輕撫著我的全身,這種感覺讓我無比暢快。而在這校園中除了享受早晨的樂趣外,當然還有很多趕著去打掃的大一新生們,發禁開放,最近的學弟妹穿的衣服越來越“夏啪”了,頭發也是,再想像我以前剛大一入學時的矬樣,唉,真的是時代在變,不過看了看自己好像現在也沒差多少,竊笑了幾聲「我就是這樣」。
「ㄟ~那是助教ㄟ」有人在我斜后方竊竊私語的說。
「哪阿~真的ㄟ」同伴附和著。
「死小孩,真的是想被揍」我不想被認出來的心理。
「你去問啦」一大群人在我后面用我可以聽到的小音量說著。
「有問題嗎?」我轉頭過去,用社會性微笑的表情說。
一轉過頭發現,那不就是那位粉紅學弟嗎,這也太幸運的吧,一下是鄰居-曜,一下是學弟-袀,哈,難道老天爺把我的好運都用在今天了嗎。我看著他被同學們拱出來,站在我的面前。
「我們想問你阿,老師的考試會怎樣出阿」他不知所措的說著。
「就問這個喔,我又不是老師,所以我也不知道嘍」我輕松的說著。
「蛤~是喔」這一大群人同仇敵愾的說。
「哈哈~如果你們對我好一點的話,我是可以幫你們看一下拉~哈」我開玩笑的說。
「真的嗎~」他們用著看見天神般的眼睛看著我,想必他們當真了。
「騙你的啦,怎么可能」我戳破著謊言的說。
「齁~哪有這樣的」他們瞬間重天堂掉入地獄的表情,讓我想發笑。
「哈~你們可以問老師阿,我只能說老師的題目就是要背,不過也是要理解喔」我語重心長的說。
「是喔」他們無奈的回應了我。
「不過,你們寫越多老師的分數會越高,老師會有墨水分,不要空著……」我傳授著考試密集。
「我時間來不及了拉,你們不是也要去打掃」我看了看手錶。
「對齁~走了拉」學弟的同學們催促著。
我也轉身走去,不過我在轉身之際,偷偷瞄了學弟一眼,沒想到他也在看我,「完蛋了,被他看到了」而在對眼之際,我用了微笑掩飾了自己的尷尬,轉回頭用最快的腳步到達處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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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巡掃區之際,心想著學弟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難道他發現了,「怎么可能,只不過是看了他一眼而已,別想那么多」我對自己說。今天又做了那個夢了,不過好像多了一個人,還滿好奇他還會出現時么東西的。想著想著「小隊長」一個死小孩大叫了一聲。
「啥?」我驚醒的說。
「我們掃好了」她很開心的說。
「喔~我等一下巡到那的時候再去檢查,你們就先亂逛吧,不要被大隊長發現喔」我邊巡掃區邊說。
「喔~」她們轉身走去。
我巡著掃區,一一的檢查并問候每個人,巡到賣早餐的地方時,心想「這也太香了吧」,我突然撇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那不是我的小隊員嗎。」
「這兩個死小孩,真的想被揍」我心想著,并站在早餐攤旁邊瞪著她們。
「這么悠間,買早餐阿」我大聲說。
「對阿,我都還沒吃ㄟ」他們理所當然帶著裝可憐的說。
「我也還沒吃阿,我還要點名、巡掃區、撿垃圾ㄟ」我用輕松方式反駁的說。
「唉喲~只是買早餐阿」早餐阿姨幫腔的說。
我帶著不開心的臉離開現場繼續尋著掃區,往沿途的教室一看,又有小隊員大勒勒坐在教室吃早餐,「算了拉,至少他們教室吃」心想,往走廊一看,大隊長迎面而來,我的眼睛蒐尋著大隊長身邊的一切事物。
地板乾凈-ok。
花圃乾凈-ok。
實作生在吃早餐-警告,我立刻忘教室方向輕聲的大叫「收起來,大隊長來了」,我頭又迅速轉回正面,面帶笑容的迎向大隊長,與大隊長差身而過的剎那,心中的怒火爆發,我走到集合地點,等著二點的到來。
「掃地小朋友過來聽一下」我面帶僵硬微笑的說。
「那個…」我先說了一些無關痛癢的注意事項。
「我是不是有說過不能再去買早餐了」我問著大家。
「也說過,如果要買的話,你自己就要做的徹底,不要讓我和大隊長發現,我給你們方便,你們卻害我被罵,這樣說不過去吧。有人給我大咧咧的坐在教室吃早餐,也不關門,還要我去提醒大隊長來了,大隊長差點發現。還有人當著我的面給我去買早餐。我不希望這類似的事情我希望不要再發生了」我我板著臉對著大家說「好了,希望大家都有自知之明,作壞事要做的乾乾凈凈,現在來點名吧」我對著大家,并打開點名板說著。
今天一整個好心情被那死小孩打壞了。一回到處室,「垣垣」處室的大魔王阿v喚著,「今天是啥日子,也太多事了吧」我邊想邊走的阿v身旁。
「有事嗎?」我面帶笑容的問。
「走~我們到后面去」阿v邊站起來邊果斷的說。
「喔~天阿,我犯了什么錯,還要到后面的密室談話,也太衰了吧」心想,我就踩著承重的腳步跟著阿v的進到了我們所稱的密室,「把門關起來」阿v默默的說了一句,此時我的心中無限緊張,「到底怎么回事」心中問著自己。
「垣垣,你大四下還要留下來嗎?給你們大四的決定」阿v認真的說。
此刻,我心中的大石頭放的下來,還以為是什么事勒。
「喔~可能沒有了吧,都要畢業了,想畢業就回家找工作之類的」我冷靜帶點假悲傷的說。
「恩~知道了」阿v果決的說完,走出了密室往他的寶座走去。
我心中無限個小分身在吶喊著,「我解脫了~」不停的在吶喊著,接著我以輕松的步伐走出了處室,回頭看著處是里的人、事、物并帶著一抹微笑,說著「掰掰~」我不會留戀的。
今天早上的際遇真奇妙,我想我這輩子不用洗三溫暖了,我今天早上真的洗過了。一走出處事,我望著突然陰暗的下來的天空,覺得好像有些事情要發生似的,有種不安的感覺席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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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回防」晟大喊著。
花癡妹的加油聲震耳欲聾。
比賽剩下10秒鐘,對方還贏兩分,只見球在每一個隊員中來回飛梭,好像要找到一個最佳的歸宿,「啪~」球落到晟的手中,比賽此時只剩下五秒,大家屏息以待,此刻的空氣瞬間凝結,每個動作都以慢動作呈現,晟一個假動作騙過了第一個敵人,再來一個、兩個,突然晟又往后退了一步作視起跳,騙過了敵對起跳,晟此時起跳了,身體向后傾了15度,手臂完美的線條,三分線射籃,一個完美的拋物線劃過的詭異的天空,「刷~」的一聲,得分。
「……」現場的大家鴉雀無聲,注視著那紅底黑邊的球,由一個柔軟的手腕中發射,以一個完美的弧度升起,在詭異的天空中慢慢轉動著,又以完美的弧度下降與籃框做了一個親密的接觸,然降落到地板上,突然慢動作一切停止。
「啊~」拍手聲震耳欲聾,尖叫聲不絕于耳。
「阿哲~好帥」在一旁的花癡妹更是發瘋似的大叫,有些花癡妹更眼神渙散、臉上充滿幸福的倒在場邊。
晟一落地,「刷」的一聲,隊友們高興大叫。
「干的好」一個隊員拍了晟的屁股,每個對員以拳頭撞拳頭的方式道賀。
晟一個轉身看向花癡妹,做了一個謝謝的手勢,以表達謝意,想當然這個動作也引來了一陣騷動。晟也看向了我所站的方向,我也向他豎起大拇指,他對我露出燦爛的笑容,比了比旁邊,做了一些手勢,而我也比了ok的手勢,隨后他就轉身奔向休息區。
我走向老地方,此刻的我還是沉進在那記致勝一跳。
「小心~學長」一個高速的排球正飛向我的后腦杓,不叫還好,這一叫讓我轉頭瞧個究竟,不轉頭還好,一轉頭整個排球不偏不倚的打重了我的正臉,一陣暈眩「我不想死」我心里吶喊著。
耳邊傳來一陣聲音「還好嗎?」、「有沒有怎樣?」。
「我沒事啦」我搖了搖頭,我摸了摸我的鼻子「還在」、鼻樑「沒有歪」心里松了一口氣。
「學長,你還好吧」手上帶著粉紅色護挽的學弟。
「我沒事啦,謝謝」我禮貌性的回話。
我在認真的、保持清醒的看了看身邊的學弟,不就是”他”嗎,穿著一身專業的排球裝,護膝、短褲,留著一頭清爽的短發,「怎么會有人這么帥」
「學長,我在這陪他一下好了」他對著一樣前來關心的隊友說。
「謝謝,我還能呼吸拉,哈」我對著其他隊友說著。
「恩~也好」隊友們漸漸散去。
「其實你不必陪我啦」我對學弟說。
「沒關係啦,球是我打的啦,不要當我」他開玩笑的說。
「哈,你叫沉竹袀,對吧」
「你怎么知道,也太厲害了吧」他不可置信的說。
「哈~嚇到了吧,因為你的名字很特別阿,竹?袀」我對他說,心想「我當然知道阿,我可是有特別注意你ㄟ」
「是喔,那不要當我喔」
「我看起來那么會記仇喔,而且我只是個區區的小助教沒那個權利當你啦,放心」
「哈~沒有啦。學長你怎么會來這阿?」他問。
「喔~我朋友比籃球阿,剛剛贏了,我在等他一起去慶祝」
「我朋友來了」我看到晟從遠方走來,邊說邊起來。
「喔~那我先歸隊嘍,真的沒事」他關心的問。
「恩」我點了點頭,對他笑了笑。
他也禮貌性的跟晟打了招呼后,跑回去練球了。
「走吧,阿哲帥哥」我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
「他是…」晟問。
「喔,他是我那天跟你說的那個學弟阿,跟我很有緣的那個學弟」我說。
「你們那么熟喔?」
「沒有啦,剛剛他打的球打到我,就過來關心一下而已」我解釋的說。
「ㄟ,我看起來很會記仇喔」我皺著眉頭問晟。
「對阿」他爽快的回答。
「真的喔,真的嗎,是喔」我碎碎的說。
「…哈,沒有啦」他戳了戳我的頭。
「你很賤ㄟ」我白了他一眼。
「好啦,走吧,去你家慶祝慶祝」他搭著我的肩。
「你不用跟你隊友去慶功喔,第一名ㄟ」我疑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