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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鏡樓伸手撫摸了自己的唇瓣,似乎還在回味著方才的接觸時的溫暖。
而看到玉鏡樓這番模樣的江九思,臉上又浮現了一抹紅暈,立即轉過身去。
玉鏡樓輕笑,“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害羞了嗎?!?
害羞嗎?江九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真的有些燙來著……
玉鏡樓輕咳一聲。他不能再想了,如果再想下去,那可能今晚就會把這女人還辦了……
他笑了笑,無意間抬頭,就看到遠處想沖破清風的阻攔朝他們這邊而來的耶律祁。
原本含笑的眸子忽地一滯,玉鏡樓聲音淡淡,對著一旁還害羞著的江九思道。
“他,應該是來找你的?!?
江九思驀地轉頭,順著玉鏡樓的目光看著遠處的耶律祁。
她皺眉,“耶律祁應該是來找我的。讓清風放他進來吧?!?
玉鏡樓臉上已重新戴上了面具,他沒有多說什么,因為面具,江九思一時也看不清他眸子的情緒。
男子朝著清風無聲的打了一個手勢。
遠處的清風領命,對著耶律祁一拱手。
“耶律小王子,我家主子讓你過去。”
耶律祁冷哼,下巴翹得老高!
“都給你說了江姐姐是我師父,你得對我客氣點,不然我告訴師父你欺負我,有你好受的!”
清風依舊面帶笑意。對于耶律祁所說的也沒有什么反應。
耶律祁也覺得無趣,哼了一聲就朝著江九思而去。
之前擔憂這突然出現的玄衣男子對江九思不利,方才在遠處又看到那男的對著他家師父動手動腳。
作為徒兒的他更加擔憂起了自己師父!
腳步立即加快,一邊揮手一邊朝著江九思而去!
“師父!師父!”
*
看著朝著自己本來的耶律祁,江九思尷尬笑了笑,余光瞥了一旁沒有反應的玉鏡樓。
她對著迎面跑來的耶律祁笑笑,“怎么了?”
耶律祁方才跑的有點急,先是喘著氣,然后圍著江九思轉悠了一圈,見她除了臉上有些紅外。身上倒是沒有什么傷口,這才放心。
不過他還是擋在了江九思的面前,下巴揚得高高的看著玉鏡樓。
耶律祁還沒有成年,但是身高已經約有一米八的樣子,可是站在玉鏡樓面前,卻還是矮了點。
對于氣息比自己還要迫人的玉鏡樓,少年沒有一絲的退縮。
“你誰??!干嘛要拉著我師父到這里來說悄悄話!你是不是想害我師父!”
玉鏡樓側身站著,聽著耶律祁的話后,他只是瞥了眼這個對自己叫囂的少年。
江九思此時尷尬極了,她拉了拉耶律祁的衣服。
“乖徒兒。別鬧了,他沒欺負我,方才我們……我們在……”
這怎么好讓江九思開口呢,莫非說他們方才在情意綿綿嗎?
一根筋的耶律祁就是沒有看出江九思此時的尷尬,他只看到了江九思愈加紅的臉頰。
少年眉頭挑起!立即對著玉鏡樓吼道!
“還說沒有欺負我師父!你瞧!我師父臉上這么紅!不是被你揍的是啥!”
噗嗤&mdah;!
江九思差點憋不住笑出聲來,她看了看玉鏡樓似笑非笑的眸子,這男人就是故意的,想看她如何解釋。
哎喲!這可如何是好!
江九思狠狠瞪了眼玉鏡樓,然后繼續拉著情緒激動的耶律祁。
“好了,好了。他真的沒有欺負我,聽話,你再鬧我就讓你表哥把你遣送回漠北!我們師徒也別相見了!”
這話說的有些重,耶律祁一聽,眼圈立即就紅了,伸手指了指玉鏡樓,又指了指自己。
“師父,你因為他,竟然兇我……嚶嚶嚶!”
說著,少年一轉身,傷心離去。
江九思這時才稍微呼了口氣,終于把這個小祖宗給送走了。她又冷冷瞪了瞪玉鏡樓,意思是說。
‘瞧吧,這都是你給害的!’
玉鏡樓聳聳肩,表示這跟自己沒關系。
江九思氣極!捏起拳頭就朝著玉鏡樓揮去!
看本姑娘不打你丫的!
玉鏡樓卻側身一閃,眼神朝著江九思一眨,示意她朝后面看。
江九思愣住,疑惑的收起拳頭,轉身。
“我的媽呀!你咋又回來了!”
她這一轉身就看著在自己身后的乖巧站著的耶律祁。
耶律祁別扭的擰著衣角,眼神時不時看看江九思。
“師父……”
江九思看著耶律祁,疑惑道。
“怎么了?你有事對我說?”
耶律祁點點頭,之前因為想著玉鏡樓的事兒,他竟然忘了自己來這里找江九思的目的。
他從懷中拿出一張紙條,“這是方才有人飛箭而來定在大營入口的,表哥說讓我拿著這個來找你,我就來了。”
江九思皺眉,旋即還是點點頭,她接過紙條,展開一看。
上面只有一排幾個字,可是當江九思看完后,她原本平淡的神色卻突然一變!
江九思一把將紙條捏成團兒丟在地上!
氣憤道!
“他娘的!”
對于江九思這突然的爆粗。耶律祁還是驚訝,他為了快點把紙條給江九思,自己也沒有看紙條的內容,這時耶律祁才蹲下身拾起紙條一看。
沒有江九思的暴怒,耶律祁只是疑惑問道。
“戰北烈被人擄走了?竟然還讓師父你去赴約!不行!師父你可不能去??!”
一旁一直靜默無聲的玉鏡樓突然靠過來,他只是瞥了眼紙條上的內容,然后冷聲道。
“你不能去。”
江九思臉上都是怒容,三皇子已經被玉鏡樓的人給押下,所以擄走戰北烈的人不會是三皇子。
那么只是一人了,就是玄羅。除了玄羅,那還會有誰會擄走戰北烈。
很明顯,玉鏡樓也是猜出來此事是玄羅所做,他眸子微瞇,狠狠盯著江九思的眼。
“你,不能去?!?
江九思抬頭,直視著男子的雙眸。
“戰北烈不是其他人,他是我朋友,他有危險!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觀!”
這時耶律祁也站到了玉鏡樓邊上,首次和玉鏡樓的想法達成一致。
“對!師父。你可不能去!玄羅那種人無為陰毒!我阿娘和阿爹都是被他給囚禁了!你可千萬別和他見面!”
江九思明白玉鏡樓和耶律祁兩人的好意,他們都是為了自已著想,可是戰北烈現在沒有了武功,落入玄羅的手中怎么會有好下場……
她繼續堅定道。
“紙條上面寫得是讓我今夜午時在幽州城門口相約,我,一定會去。”
玉鏡樓周身散發出一抹冷氣!他的身子都是不住的顫抖。
“你……!”
話一說出,卻又收住。
他其實想說,你是因為那人戰北烈,才去救,還是……
那換做我呢……
不論是誰。在愛情里遇到了這些事,都會誤入歧路,江九思和玉鏡樓兩人也同樣。
憋住自己想問的話,玉鏡樓只是冷冷說了句。
“沒有我的允許,你別想離開?!?
語罷,他再也沒有說什么,帶著周身冷氣轉身而去。
只留得江九思和她的蠢萌徒兒在原地靜靜佇立。
耶律祁看著離去的玉鏡樓,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這兩人之間發現了什么。
看著江九思臉上復雜的神色,耶律祁終究沒有問什么。
江九思嘆了口氣。終于還是隨著玉鏡樓的背影,朝著大營而去。
耶律祁摳摳腦袋,覺得這個世界上男女之間的感情復雜復雜真復雜!
*
夜晚悄然降臨,隨著黑夜的臨近,江九思的心情更加的煩亂。
自從玉鏡樓來后,不知道他用什么辦法,南越大軍很快就平穩下來。
三皇子也安靜不少,同他那貼身太監,被人關押在了某個營帳內。
至于耶律楚,也帶領著他的狼群離去。
一切似乎又平靜下來。
此時江九思正坐在營帳外的火堆旁她的對面就是主營帳。
主營帳里面燃燒著燈燭,倒映出了男子的身影。
“哎……”
聽著火堆燃燒著的噼啪聲,江九思又嘆了口氣。
周圍全部隱匿著玉鏡樓的人,她想偷偷逃出去根本沒有辦法,如果去找玉鏡樓,他肯定不會讓她再去冒險。
可是,她又怎么能容得戰北烈身處險境而不救呢。
她應該怎么抉擇。
突然,江九思覺得自己更討厭玄羅。
這時,一人朝著江九思走來,是耶律祁。
耶律祁沒有隨著耶律楚離去,而是留下陪著江九思,他知道江九思此時心情煩雜的很,因此沒有打擾她,只是靜靜地坐在她的身邊。
江九思余光無意間看了看身邊的耶律祁,一個念頭從她腦中閃過,瞬間!女子眼睛一亮!看著耶律祁道!
“我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