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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完整件事后,江九思立即橫眉冷豎看著三皇子!
“三皇子,你別太過分了。ziom”
對于面前女子的叫囂,三皇子僅僅保持著一個看戲的態度,他抱起雙臂,眉眼彎彎。
說話確是咬牙切齒……
“今日,虎符是我的,他的命,也是我的……”
江九思臉上神色保持不變,手中卻在戰北烈懷中探索。
雙唇輕啟,“給你的藥瓶呢。”
戰北烈無聲的指了指自己腰間。
江九思會意,倒出一粒藥丸立即給戰北烈服下。
三皇子將這一幕收入眼底,他并沒有打斷,似乎已經是胸有成竹般。
戰北烈服下藥丸后,臉色神色很快便恢復了些許,他緩緩起身,走路還有些顛簸。江九思立即又扶住他。
“小心。”
看著戰北烈似乎真的有好轉,三皇子冷眸微瞇。有些不可置信,不過他臉上的慌亂神色很快就消散,又變成了之前那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以為憑借你們兩人就可以逃離我這大營了嗎?”
江九思冷笑,卻是在側身對著戰北烈輕聲說著什么。
“這里還有你的人嗎?”
聽完江九思的話,戰北烈只是苦笑地搖搖頭。
看到戰北烈的答案,江九思的眸子又暗了暗。
三皇子現在更是得意,差點就要搬把椅子來翹著二郎腿。
“戰北烈的人早就被我殺的殺,驅逐的驅逐,而南越大營內,全部都是我的人,你們敢說還能逃出生天?”
江九思抿唇,她沒有想到才短短一個月,這竟然已經大變樣,僅僅是南越邊防都如此模樣,那被玄羅侵占的漠北又會是怎樣的結果……
她簡直是無法想象。
而且她現在已經被三皇子囚禁一天一夜了,也沒有看到耶律楚和耶律祁兩人的身影,他們……應該是先去漠北救自己的親人了吧。
戰北烈不知道身邊女子心中所想,他緩緩了氣,終于覺得心口順了不少。他緊盯著三皇子,眼神中帶著痛心。
“楚凜,你這樣做,對得起你的父皇嗎?他現在病重在京,若知道你與敵軍交惡,他豈不是更加的痛心?”
這是戰北烈第一次這樣叫三皇子,可以證明他如此的憤怒。
可是聽完戰北烈的話后,三皇子臉色閃過一抹詭異神色。
他似乎是不確定的問道。
“父皇病重,你說的可是實情?”
戰北烈以為三皇子還是在意南越皇的,畢竟是親生父子。
可是……當戰北烈眉頭稍微松動之際。
三皇子卻突然仰天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語罷,他收住笑意,嘴角的弧度變得更加變態。
“母后,你可真是助我了一臂之力啊!病重……病的好啊,我還在想消息傳回京城后該怎么把那老頭給弄死,看來現在還真省了一筆了……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面前男子的瘋癲之態,江九思有些怔,她沒有想到三皇子如今竟然成了如此模樣!變成了個六親不認的家伙!
戰北烈也沒有想到三皇子的這般變化,看著三皇子愈加瘋狂的樣子,他拉著江九思慢慢往后退。
三皇子話鋒一停!盯住兩人……
“這里現在全是我的人,你們一個身受重傷,一個不會武功,逃不出去的……”說著他從懷中摸出了個瓷瓶,笑了笑。
“這個才是他需要的解藥。”
看著兩人如狼般的眼神盯著自己,三皇子冷冷道,收回手中瓷瓶。
“這解藥世間只有一瓶,如果他……”三皇子抬手指著戰北烈,“立即交出虎符。這個解藥我就給他,如果你們不交,那我便等你們雙雙死后,再翻遍這個南越大營!哼!虎符我勢在必得!”
戰北烈立即護緊身旁的江九思!
“楚凜!想得到虎符!等你殺了我再說!”
三皇子冷眸微瞇!
“戰北烈,我奉勸你別進酒不吃吃罰酒!我如果想你這條命,容易的很……”
“那就來啊……咳咳。”
江九思立即扶住戰北烈的身體,他這樣的男子,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責任,而……最不在意的便是自己的命。
江九思抬頭看了看三皇子,“三皇子,此事我和戰將軍商議一下,還請你轉身。”
三皇子瞥了眼江九思,“你這個女人又要搞什么花樣!”
江九思笑了笑,“小女子沒有想搞花樣,方才三皇子都說了,這里都是你的人,我們還能翻出個天不成。”
江九思說的沒錯,三皇子也非常認可,于是他冷哼一聲,轉身。
“你們快點!”
江九思將戰北烈帶到了屏風后,看了看外面的人,她轉頭看著戰北烈輕聲道。
“如今,我們只能將計就計了。”
戰北烈一聽,立即抬手護住了自己的胸口,“不行!虎符不能現是!萬一被人奪去!我還拿什么臉去見皇上!”
江九思聲音漸冷,“除了這個辦法,我們現在也別無他法了……你要相信我。”
戰北烈抬頭,盯著江九思,四目相對,他從女子眼中看出來了她獨有的決絕,這讓戰北烈忽地有些相信她。
直到他緊皺的眉頭忽然有了些松動,“江姑娘……”
還沒等戰北烈說完,江九思就伸出手,“給我吧。”
戰北烈看了看外面已經有些等得不耐煩的三皇子,他嘆了口氣,從懷中掏出一個方形的盒子。
“這是虎符。”
江九思點頭。回以戰北烈一笑,拉著他來到了三皇子近前。
聽到身后有腳步聲的三皇子立即轉身,看到了江九思手中的盒子,他眉目一喜,“哈哈哈哈哈!江姑娘,還真有你的!”
他費了這么多力氣都沒有從戰北烈那里拿到虎符,沒想到江九思也就說了幾句話,便拿得如此輕而易舉。
江九思看了看戰北烈,旋即踏步而出。
“三皇子。想必你也知道這是何物。”
三皇子哈哈笑,“當然當然!來,給我!”他搖了搖手中解藥,“我們一起交換。”
江九思瞇眼,慢慢踱步向前,“好。”
兩人的距離慢慢拉近……
直到近在咫尺時,江九思一只手率先交出了虎符盒子,另一只手拿住了三皇子手中的瓷瓶。
此時三皇子眼里只有虎符,擁有虎符。那就代表他拿到了南越的最高掌控權!哪里還管得了其他!
……
拿到瓷瓶的江九思眸中一寒!立即將瓷瓶揣入懷中,而她的手也瞬間摸向了自己的腰間!
瞬間!寒光驟起!
就在三皇子的注意力全數落在手中裝著虎符的盒子時!一道銀光卻從他的身上出現!
所有人都驚住了!
三皇子的貼身太監立即尖聲道!
“三皇子勒!小心!”
三皇子這時才反應過來,他正想轉身,卻已經遲了。
江九思指縫間的銀針已經直逼三皇子的脖上!
三皇子甚至已經感覺到了從自己脖子上傳來的疼痛。他想掙脫,可是奈何江九思另一手已經鉗制住他的雙手。使之他根本無法動彈!
“咱家的小祖宗勒!來人!快來人!”
江九思冷冷勾唇,余光瞥了瞥后方的戰北烈,“跟上。”
隨即,兩人就這樣挾持著三皇子走出了主營帳。
而因為聽得太監的叫喊聲,外面早已經圍住了層層疊疊的士兵。
這些士兵面露兇光。無雙道的目光似乎要把江九思戳出一個洞。
而她手中的三皇子,根本還沒有從方才的變故中回過神,他亦不敢動彈,因為他只要一動……他自己脖子邊上的那枚銀針就會立即奪了他的命。
“江……江姑娘,你……你想……干……干什么!”
江九思膝蓋朝著三皇子后腿一頂,他立即呼痛一聲跪地!
騰出來了一只手的江九思,摸出了自己懷中那瓶從三皇子那里拿來的解藥,在無數道目光之下,她揭開瓶蓋朝著里面嗅了嗅。
是一股清涼的味道。很好聞,夾帶著淡淡的藥香。
女子冷唇一勾,手中力道又加大了一分,“喂!三皇子,這瓶解藥可不是你框我的?”
三皇子嚇得顫抖了一瞬,“別別別殺我,這解藥是……是是真的。”
江九思才沒有那么好糊弄,她將瓷瓶朝著三皇子嘴邊遞去,“你先試試。”
三皇子咽了口唾沫,再一次保證,“這當真是解藥無疑啊!”
江九思才不管那些,她看一眼身旁戰北烈,戰北烈立馬會意,立即掰開了三皇子的嘴。
江九思也不遲疑,朝著三皇子的嘴里就倒了幾滴解藥。
待她看清三皇子吞咽的動作后,這才松了口氣,將解藥遞給了戰北烈,“應該是解藥。”
戰北烈點點頭,拿著瓷瓶退到了一旁。
而圍堵著江九思的士兵卻已經是等不下去,那個太監最先說話。
“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不僅帶走囚犯!還如此對待我們的皇子!殺!”
聽到前方有人開頭,后面的士兵立即拔刀大吼!
“對!殺!殺!”
江九思把三皇子一把抓起來,冷眼看著眾人,側耳對著三皇子。
“想你活命,就聽我的。”
三皇子是個貪生怕死的人,他一聽,立即點頭。
“是是是,你說什么我都聽!”
江九思勾了勾唇,“讓你的人,讓出一條道。”
三皇子立即揚起大喊!
“聽到了嗎?讓出道啊!”
聽著三皇子的話后,這些人終于有了動作,有些遲疑的動了,不出片刻,就有一條通往大營入口的道出現。
江九思看了看這些人,冷哼,“戰北烈,走。”
戰北烈立即上前。雖然他現在已經沒有了武功,卻如以前那般,以一個保護者的姿態護在了江九思的面前,和她一同朝著大營門口而去。
大營門口還圍著更多的士兵,似乎此事已經驚動了整個軍營,江九思不禁皺眉,她和戰北烈想一同全身而退,還真的有些困難。
江九思看了看戰北烈,抿抿唇。
“三皇子。我要讓戰北烈先走,你的人不許攔他。”
三皇子摸著自己懷中緊握著的虎符盒子,吞了吞口水,既然已經得到他想要的東西,而戰北烈現在也是一個廢人,放出去也成不了什么氣候。
“好,我放了他。”
江九思呼了一口,朝著圍堵在大營門口的士兵道!
“聽到沒有!還不快讓開!”
士兵你看我,我看你。都紛紛往后退。
只是,戰北烈卻沒有動作,男子盯著江九思,堅定道。
“要走,一起走。”
江九思只覺得自己怎么就碰上了這個硬骨頭!
她立即冷聲開口!
“戰北烈!快走啊!我自有辦法!”
戰北烈依舊沒有動,江九思有些急了,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抬腿就狠厲地朝著戰北烈胸口一踢!
武功盡失的戰北烈哪里還經得住女子這全力一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