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人妙十分長眼力的去倒茶水給她潤嗓子。
“嗯,說你臨危不亂,明辨敵我,堅決不和妖同流合污。”譚媛笑著:“貞貞,你可真了不起?!?
這一樁功勞來的莫名其妙,冥府的事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巫貞貞腦袋里一時漿糊的很。
聞人妙塞給她一把瓜子:“貞貞,茶水被我們喝完了,你先吃點瓜子湊合一下?”
巫貞貞接過瓜子,面無表情的塞進她胸前的衣服。聞人妙慘叫著跳開了。
巫貞貞嗓子干的說不出話,心思倒慢慢活絡起來。
這一覺醒來,彼岸花海里發生的事恍如昨世。所幸柳瀲聽勸走了,沒有釀成更多的麻煩??伤棕懾懙淖镌醯挠肿兂闪斯δ??莫不是冥府借了她的手沒費一兵一卒趕走了磨人的柳瀲,對她特別感激?又或是她護下了同僚兄和年恕帶領的醬油小隊,沒讓他們趕著去送死?
想起了同僚兄,巫貞貞驚的一身冷汗。她在床上胡亂劃拉一番,沒有摸到同僚兄的娃娃身,掀開被子就要下來。
譚媛摁住她:“別慌別慌,找那個娃娃是嗎?你昏睡的時候說娃娃是孟婆家的,我和妙妙已經悄悄送過去了?!?
巫貞貞頓時覺得十分寬慰。
譚媛又說:“唉,送過去的時候,孟婆看了眼孩子,一言不發的,直接抱屋里去了?!?
巫貞貞腦補出譚媛聞人妙星星眼的把孩子交給孟婆,卻連一絲兒八卦的邊都沒摸著的模樣,甚不厚道的笑了。
恰逢聞人妙遞來新沏的熱茶,忙就著喝了一碗,才啞著嗓子說出話來:“那可不是個娃娃,也非是孟婆家的人,不過交給孟婆是對的,她老人家一定有辦法?!?
譚媛和聞人妙一齊點頭:“是啊是啊,聽你親說那不是你和柳瀲的孩兒,我們著實松了一口氣呢?!?
巫貞貞聽著這個“你和柳瀲的孩兒”抖了抖,覺得甚驚悚:“你們是沒有常識嗎?生孩子哪有那么快的?”
聞人妙接過話茬:“柳瀲可是個大妖,聽去了現場的同僚說他在花海與你講話甚溫柔,甚纏綿,保不齊用了什么妖法催生了個孩子呢?”
巫貞貞晃晃蕩蕩的下地追打她。
聞人妙大笑著跑開。
巫貞貞剛醒來體虛追她不過,累的直喘。譚媛扶她回床上坐好,問:“貞貞,你同那個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如今酆都城里都傳遍了,有鼻子有眼的?!?
巫貞貞抱頭沮喪一番,無奈將前因后果簡單交代,又說:“我與柳瀲,大概真的有過那么一段,但都是我不再記得的前世了,我見了他,除了怕就是愧疚,真沒有其它的。”
譚媛摟過她的肩:“我們信你啦,感情是在時間和事件的量變中發生質變萌生的,你當然不會對他這一款動心的?!?
聞人妙:“什么量變質變,我對年恕可是一見鐘情的。”
譚媛推她一把,掩口笑:“小丫頭,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你調了月姬花香引他,我都已經知道了。”
“哈,媛媛,你有大招趕緊放哦,否則年恕就是我囊中之物了!”
“你等著啊,我這就下手搶了你心上人,不許哭哦?!?
她們兩個“和諧”的爭搶著年恕,倒把巫貞貞晾在了一邊。她支著腮,眼前浮現出柳瀲那副落寞的,含恨的,被傷害至深的神情,覺得壓抑又難過。
當年她拒絕年恕的時候,他大抵也是類似的神情,她覺得對不住他,但更多的是坦然。她猜想,之所以覺得現在更難受,是因為年恕常伴左右,可以緩緩的勸,慢慢的感化,而對柳瀲必須要快刀斬亂麻,從此天各一方再不相見,有什么憤恨怨言都得他自己消化,總會難一些。再者,年恕倜儻風流,才高八斗,追求者一籮筐;而柳瀲嘛,很不幸,他是一個妖,在女妖當中是否受歡迎她不清楚,至少她見了他,是想繞著走的。唉,甚悲哀。
巫貞貞悲哀了一會兒,頭就有些隱隱作痛,她只好放下不去多想。而在這一會兒功夫里,她那兩位閨蜜便打翻了她房里的茶具一套,撓破了墻上掛著的丹青一幅,污了大紅灑牡丹花的地毯一張。巫貞貞不勝其擾:“哎,你們兩個今日都不用過堂嗎?”
譚媛:“忘了和你說,冥府這不是發生了一件捅破天的大事嘛,上面特許各處歇五日,用作修補殿閣,穩定身心……”
聞人妙:“就是收買人心!”
“哦!”巫貞貞懂了:“可這個上面是哪個上面?冥府歇業,生魂流轉停滯,再開工可不是一般的工作量了,若論擔得起這個責任……莫非是酆都大帝他老人家?他老人家如今神識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