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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鹽走過去,拿著一本雜書,隨意翻番,覺得無趣,就背靠著趙以錦肩膀瞇著眼睛休息,趙以錦轉頭看著初鹽,初鹽瞇著瞇著,就睡著了,頭不自覺的往下滑,趙以錦放下書,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輕輕的捏了她的臉,才悄無聲息的走回自己房間。
七月初四。
次日,初鹽早早起床,一蹦一跳的下樓,就看見趙以錦和四哥在吃朝食,就笑著走上前去坐下,不停的給趙以錦端茶倒水,夾菜遞杯的,王仲俶看著都驚呆了,說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老九,你這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了吧?”
初鹽努努嘴,說道:“哼,昨兒個四哥惹得我二姐姐哭,我都沒找你算賬呢,你倒編排我的不是。小心我讓我家趙以錦打你個落花流水,那可就不是二姐姐鬧著玩的,是不是,趙以錦?”說完故意看向趙以錦,趙以錦忍著笑意,不說話。
此時阿虎跑了進來,還帶著一個人,那人身著白色錦衣,曲領大袖,跨進店舍,一臉正氣凜然,此人正是顧子夏,阿虎滿臉笑意的介紹說:“這位就是我昨天說的大理寺丞顧端卿大人,看吧,我說得沒錯吧,此人看著好吧。”
趙以錦站起來,對著阿虎拂袖而過,冷冷的說道:“你又不是媒婆,人好不好不用你說。”
阿虎撓撓頭,不知道趙以錦為何生氣,雖說趙以錦脾氣不好,但是也不至于無緣無故就生氣。初鹽問道:“阿虎,怎么了?”
顧子夏走上來,坐在初鹽旁邊,說道:“我今天打算去何達家里再看看,上次我斷言他們說謊,有些武斷,所以此次前去,一是道歉,二是再查案,所以,五郎,你與我一同去可好?”
初鹽點點頭,說道:“好,不過你得等我一下。”
顧子夏說道:“好,我等著。”
初鹽上樓,見趙以錦房門虛掩,就推門而入,見趙以錦正在擦拭自己的匕首,初鹽小心翼翼的走上前,說道:“我們去何達家里看看吧。”趙以錦拿起一把匕首,看著匕首說道:“好。”然后再看著初鹽,張開雙臂,初鹽癟癟嘴,就站起來給趙以錦披上了外衫,整理衣袖的褶皺,說道:“我知道,你與我置氣是因為顧端卿,但是,這氣從何而來呢?我與他只是泛泛之交,你明明也看到了,所以,在這件事上,你不講道理。”
趙以錦說道:“我就是這樣蠻不講理的,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初鹽低聲說道:“小氣鬼。”
趙以錦捏著她的臉,說道:“你再說一遍。”
初鹽故意大聲說了一句:“小氣鬼。”
趙以錦加大力道,捏著初鹽的臉,說道:“五十步笑百步,你能好到哪里去?”
初鹽賭氣似的錘了一下趙以錦胸口,說道:“我可從來沒有亂吃醋。”
趙以錦抓住初鹽的手,認真說道:“因為我從來沒有讓你吃醋,你若是想體驗一下,我倒是可以幫你。”
初鹽急忙說道:“算了算了,可別,我可不想。”
說完,兩人就下樓去了,顧子夏正在等著,四哥與顧端卿居然在下面聊得火熱,差點就要稱兄道弟了。
到了何達家里,按照路上說好的,各自問話,最后再確認。
顧子夏問何達的夫人道:“何劉氏,最后一次見到你丈夫何達是什么時候?”
何劉氏:“六月二十當晚,約在亥時過半個時辰左右(晚上十點)。”
顧子夏:“當時他去干什么?”
何劉氏:“他只是說他要出門,肯定是去醉風樓喝酒去了。”
顧子夏:“之后你還見過他嗎?”
何劉氏:“沒有,直到你們叫我去認尸體為止,我都沒見過他。”
顧子夏:“你丈夫出門那么久,你怎么就不著急,或者不去找找?也不去報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