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白守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gè)老人坐著,說道:“今晚我們兩口子和你們一起等,只盼著真能等來我們女兒呢!我們女兒怎么就偏偏去嚇唬林木夏那廝呢?怎么也不來看看我們這兩把老骨頭呢?”說著說著,燕娘的母親就泛紅了雙眼,眼睛已經(jīng)哭得干涸沒有眼淚了,聲音比燕娘死的當(dāng)晚更加滄桑嘶啞,明明才四十多歲的人,看著像是六十多歲。
燕娘的父親也是悲傷的沉默著,說道:“林木夏那廝從未和我們說過他見到了燕兒的魂魄,今日差役來告知你們要來,我們才知道,要不然我們怎會(huì)讓燕兒走呢?”
趙以錦和初鹽走出去四處看著,懷疑有人藏著,但是里里外外看了也沒見有什么人,便回房間對陳玉燕父母說道:“熄燈吧,我們都回房睡去,要不然燕娘就不來了。”
陳玉燕父母聽到這話,慌張起來,說道:“對對對,熄燈熄燈,我聽魂魄是很怕燈光的,我去熄燈?!比缓髢蓚€(gè)老人顫巍巍的屋里屋外的熄燈。
各自回房后,初鹽和趙以錦到程波的房間,初鹽左看右看這間臥室,梳妝臺上的鏡子和妝匣都不見了,衣柜里的衣服也都沒有了燕娘的衣服,連燕娘的鞋子都沒有,整間臥室,就好像只是林木夏一個(gè)人的臥室,燕娘就好像從未在這里住過的一樣,初鹽看著梳妝臺上鏡子和妝匣的留下的模糊的印記,只有那些印記才能知道,原來,這里,也曾有人對鏡貼花黃。
初鹽到兩位老人跟前問道:“燕娘的東西呢?”
陳玉燕父母說道:“燕娘的東西我們都守收在我們自己屋子里了,不能讓那個(gè)畜生碰燕娘的東西?!?
趙以錦將臥室的燈光熄滅,整個(gè)院子立馬黑了下來,寂靜無聲,月光微弱,更顯得冷清寂寥,初鹽一時(shí)間適應(yīng)不了,眼前全黑,摸索著,直到趙以錦抓過她手腕,她才放心下來,眨巴眨巴眼睛,適應(yīng)夜里的黑暗。
初鹽和趙以錦等了好久,燕娘的父母焦急的出來了好幾次,害怕燕娘真的不回來了,又折回去了,就這樣等著,子時(shí)時(shí)候,有人敲門,陳玉燕父母眼睛一亮,期待著走到門邊,從門縫里探了探,卻是王仲俶和可微,陳玉燕父母不敢開門,初鹽和趙以錦走過去給他們開了門,初鹽小聲問道:“你倆怎么一起來了?”
可微難受說道:“我撐著了,回去也睡不下,我就所索性跟著來了?!蓖踔賯m在一旁嫌棄道:“喝茶也能喝撐,你是第一人?!笨晌⒍亲与y受的很,不和王仲俶計(jì)較。六人正要進(jìn)去,就聽到一陣驚恐的撕喊朝著這邊過來,趙以錦趕忙將初鹽護(hù)在身后,可微也下意識的躲到王仲俶身后,那凄慘的撕喊生越來越清楚,六人之間林木夏光著腳穿著睡衣朝著這邊死命飛奔而來,嘴里直叫嚷著:“程三程三!你莫要害我,莫要害我!”
初鹽正疑慮這,林木夏就跑到了跟前,迅速往六人里躲去,渾身發(fā)抖,嘴唇發(fā)白,初鹽看著他身后除了看熱鬧的稀疏人群,并無他人。
林木夏蹲在墻角發(fā)抖,嘴里一直重復(fù)著:“程三,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壁w以錦走上去,林木夏以為是鬼魂,驚得要跑,被趙以錦拉住了,趙以錦質(zhì)問道:“你不是說你遇見的鬼魂是你娘子嗎?怎么?這個(gè)程三是誰?是不是程波?”
林木夏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嘴巴不利索的說道:“程三……就……就……是程波,我見到的不是我娘子,是程三。”趙以錦繼續(xù)請問道:“你與程波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