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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夏心緒平復了一點點,說道:“我和程波……本來是……啊啊啊啊啊”沒說完林木夏就叫了起來,陳玉燕父母顫巍巍指著右邊,說道:“就在那就在那……”說完兩個老人就顫巍巍的往右邊著急的跑去,趙以錦連忙叫兩個老人停住,自己朝著老人指的方向追去,林木夏指著那底下的水跡,說道:“你們看你們看,都是水都是水。”
回頭看,地上確實都是水跡,像是從什么地方流出來的一樣,沿著水跡走去,走到院子左邊的一個角落,可微掌燈向那個角落,只見一個濕噠噠的包袱滲著水,王仲俶將遠處的林木夏拉過來,指著那包袱問道:“這是什么?”
林木夏仔細上前看去,立馬嚇得后退,嘴里直嚷嚷道:“不是我的,不是我的。”初鹽問道:“那是誰的?”
林木夏眼睛直直的看著那黑色的包袱,嘴里只是重復著“不是我的,不是我的。”這句話。王仲俶問道:“這包袱是本來就有的嗎?”
初鹽搖搖頭,說道:“不,剛剛我們里里外外看了個遍,就是沒有看見。”此時趙以錦跑了回來,搖搖頭,初鹽上前打開包袱,之間一套濕噠噠臟兮兮的衣服,林木夏見到那套衣服的時候,惶恐的往后躲,害怕的說道:“鬼!鬼!!鬼啊啊啊!!”
初鹽看著他,問道:“怎么?這就是你說的鬼?”
林木夏口干舌燥,嗓音因為撕喊過度,有些沙啞的說道:“是是是,剛剛我就是看見鬼穿著這身衣服,臉色蒼白,在空中飄來蕩去的追我。”
初鹽看了看那件衣服,是很普通的衣服成年男性穿的暗灰色的的上襦下裙和褲子,鞋子也是薄地黑鞋,只見腰帶間又一枚扣子脫落了,初鹽想起那個銅扣。
初鹽看著林木夏,質問道:“你嚷嚷著你見到的鬼就是程波,那么也就是說穿這身衣服的就是程波?”
林木夏見初鹽懷疑他,便解釋道:“我和程波是同鄉,我祖籍就是那兒的,這都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這次來,我只是略表地主之誼,平日里看見他穿著這件衣服,看得多了,當我見到鬼的時候,想起他又死了,便以為是他。”
可微在一旁責問道:“你沒做虧心事,你怎么會怕一個死了的人?”
林木夏看著她,反駁道:“我沒做虧心事,就不可以怕嗎?膽小不行嗎?”
此時趙以錦跑回來,搖搖頭,初鹽看了一眼趙以錦,起身對林木夏道:“這件衣服我們拿回去,我們拿回去了,鬼就不會來找你來,你安心睡吧。”
林木夏點點頭,初鹽四人便拿著包袱出了門,王仲俶走在前面打打哈欠,說道:“虛驚一場,肯定是有人故意想要嚇他的,我們回去好好睡……”話沒說完,王仲俶就被趙以錦和初鹽拉著到一個黑洞洞的地方,王仲俶一臉不知所措,可微一臉陰笑的拿著剛才撿起來的那要程波的衣服,朝著王仲俶走去,嘿嘿嘿的奸笑著,王仲俶一臉惶恐,最后被可微擠到角落,王仲俶一直嘴上拒絕著,可微沒有理會,強行將衣服給王仲俶換上,王仲俶手腳被初鹽和趙以錦鎖住,不得動彈,可微迅速給他換好之后,拍了拍手,得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說道:“非常不錯!!”
王仲俶艱難的起身,看著全身上下還有鞋子都換好了,現在脫下來已經晚了,只能接受了。王仲俶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覺得還差點什么,對可微說道:“給我畫畫臉,弄得逼真一點。”
可微覺得也是,便小跑著去店里買了些□□胭脂之類的,回來給王仲俶畫上臉,慘白慘白的,高興的□□他的頭發,將他的頭發弄得散亂,王仲俶看著,說道:“嘖嘖嘖,總覺得缺點什么,可微,你給我看看,是不是?”
可微仔細打量了一下,想了想說道:“你全身濕噠噠的,頭發卻是干的,不行,我給你上點水。”說著可微就拖著王仲俶到湖邊,潑了他一身水,頭上臉上都是水,然后笑道:“還真是挺像的嘛!”
王仲俶撩了撩被可微弄亂的頭發,看著可微笑道:“既然上了鬼船,那就演得逼真一點,我可是那種很認真的人。”可微嫌棄的點點頭說道:“好了好了,知道了!!”初鹽在一旁看著,看了看湖里的蓮花,上去折了一朵遞給可微,可微看看初鹽,再看看王仲俶,便走上前去,趁著王仲俶不注意,插到王仲俶的腰帶間,王仲俶后背一涼,就要將荷花扯下來,可微按著他的手,不讓他動,然后笑道:“合適極了!”王仲俶只能翻了白眼任由她擺弄。
四人走到林木夏的宅院,林木夏臥室的燈已經熄滅了,四人等著陳玉燕父母臥室的燈黑掉,趙以錦就吊著王仲俶到林木夏臥室窗前的那棵樹上,可微和初鹽悄摸著跑到林木夏臥室門前晃來晃去,用凄厲的聲音說道:“還我命來!還我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