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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以錦在停尸房外面看著初鹽,過了一會兒,初鹽對完驗尸格目之后,轉頭過來見到趙以錦,便走了出來脫了罩衣,跟著趙以錦走回客舍。
路上,趙以錦說道:“二姐在河邊中上游的密林里發現的尸首,那里的泥土潮濕松軟,沒有看到移動尸體的痕跡,但是奇怪的是現場血液的痕跡感覺不對。”
王仲俶問道:“這做何解?”
趙以錦仔細想了想,說道:“尸體腳朝向的位置不遠處是一棵大樹,按照常理,尸體是背對著大樹倒下的,距離樹干還有一定的距離,但是樹干上有血液噴濺的痕跡,所以我覺得要形成這樣的痕跡,兇手有可能是站在樹干兩側的方向攻擊死者,但是奇怪的是,兩側的方向的雜草上也沒有看到血液噴濺到一個地方就戛然而止的痕跡,我在尸體四周都看了,都沒有發現較早的血足跡,所以我覺得很奇怪,兇手是怎么進到林子里再出來的。”
四哥疑惑道:“這就奇怪了,現場沒有一點血足跡,血液噴濺得狀態也像是沒有第二個人,他又很有可能是殺手,難不成他是自殺的?”
趙以錦說道:“絕對不可能,首先現場沒有見到兇器,即使真的能夠自殺,自己用長刀捅自己頸部,也不會捅了好幾刀還能每個傷口都能捅得那么深,至少會有漸漸沒有力氣的情況出現。”
初鹽低聲說道:“我剛才看了傷口,兇手比死者高,每一個傷口都是如此,死者的手有厚厚的繭,手掌顯得粗大,身上除了致命的幾處傷口,也有一些舊傷,都是些刀劍傷,看起來不是一般人,趙以錦,你說作為一名殺手,會有哪些特征。”
趙以錦牽起初鹽的手,用虎口反復摩挲初鹽的手掌,然后放下來,看著初鹽說道:“是不是很粗糙?常年練習刀劍之人,虎口會有厚厚的繭,手掌上也會留下厚厚的繭,關節突出,身上會有舊刀劍傷,因為練習的時候難免會受傷,還有就是殺手一般很謹慎,不留痕跡。”
初鹽看著他,趙以錦點點頭,說道:“所以,在這些死者里面,程波很有可能是殺手。”
初鹽心中疑慮,說道:“既然是個殺手,那么為什么身上和手上沒有因為防御兇手而產生的劃傷之類的,只有幾處很大很深的傷口,就好像他毫無縛雞之力一般,但是他實際上可能是個刀劍手。”
四哥回答道:“若是猝不及防,一刀致命倒下也是可能的。”
初鹽搖搖頭,說道:“程波身上的傷口,任何一刀都不能完全致命,他是流血過多而死,假設他是殺手,他家里沒有他的痕跡,說明他很謹慎,一個很謹慎的人,如何會不小心后背的人,被刺傷第一刀的之后,多少有一些掙扎,他卻站在那里背對兇手,讓兇手以同樣的角度刺了很多刀,這就無法理解了,除非他是被綁著或者其他方式不得動彈,但是他身上也沒有被束縛的痕跡,所以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四哥點點頭,趙以錦又說道:“那袋尸體所在的地方是河道中上游不遠處,現場的話沒有太大意義,有拋尸和上游漂來兩種可能。”
初鹽說道:“那具尸體在水里泡得腫脹,,全身濕潤,眼球突出,舌頭外伸,身上的一些傷,因為已經泡的腫脹了,所以看不出來身上的傷,包裹著的袋子看起來也很陳舊了袋子被發現的時候是隨著尸體一起鼓脹起來的,袋子里污穢不堪,應該是拋尸入河,幾天過后尸體漂浮起來,從上游飄到下游,堵在了橋墩那,因為家人沒來,不敢剖開。”
趙以錦又說道:“那裝頭顱的匣子在河道中下游的柳堤旁的一棵很普通的柳樹下,不是很隱蔽,按照三姐所說,興許就是想讓人故意發現的。”
初鹽點點頭,此時初鹽又聽到小孩子一邊玩著手中的磨喝樂,一邊小聲的唱那首童謠,初鹽自己念了一邊:“斑竹開花,無人在家。花開斑竹,死在蒼梧,蒼梧在西,落入湖底。湖底有魚,浮上叢林。叢林有足,東去蒼梧。四哥,這首童謠你怎么看?”
四哥在一旁聽著,說道:“這不過是小孩子編著玩的,興許是看了書里的故事然后現編著玩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