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白守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初鹽知道初一對自己的這些衣物了如指掌,便說道:“這興許是我打包行李的時候與四哥弄混了,你給我洗干凈包上,我上白馬閣還給他去。”
初一看著這衣服,說道:“我怎么看著像趙郎君的衣服呢?記得又一次消暑,他來我們府上穿的就是這件,說是他娘趙家夫人親自縫制的,每年都按照他身段身高給他改來改去的。”
初鹽想了想,雖知道這是趙以錦,自己也不知道得那么詳細啊,便笑道:“看來還是初一心細,我竟不知是趙郎君的,我還誤以為是四哥的呢。”
初一笑道:“他倆身形可不一樣,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我給你洗干凈包上,明日給你帶上白馬閣去還給趙郎君。”
初鹽點點頭,說道:“都憑你招呼。”
趙以錦回到家里,父親趙韶正在看多年來整理的西夏風土人情與熙和路地勢山川,正在逐一分析各方勢力,見趙以錦回來,便問道:“是不是又上吳家去了?”
趙以錦坐下李喝了一口茶,又吐了出來,嫌棄道:“又是花茶,我聞著沒有花香,怎么就喝著就是花茶味呢?”
趙韶繼續做自己的事情,說道:“沒辦法,你娘喜歡喝,我哪敢說不好喝?你有什么事?”
趙以錦走上前去拿過父親桌子上的拿杯熟水(涼茶)倒到自己茶杯里,說道:“我今兒個高興,就來你這嘚瑟嘚瑟。”
趙韶看著他滿臉笑意,問道:“為什么高興啊?”
趙以錦不回答,而是說道:“爹爹,我今兒個高興,所以我說幾句實話與你聽,你可不要不高興。”
趙韶站起來對著燈光仔細看著地圖,說道:“你說吧,高不高興在我,反正你我現在勢均力敵,打起來你也不吃虧。”
趙以錦笑道:“我要說的正是這事呢,爹,你小時候打我,我都記著呢,每次都背著娘打我,每次打我都要說些大道理,其實說實話,那些大道理我一點也沒聽進去,所以你打我一點用也沒有。”
招手瞥了一眼趙以錦,又繼續看著地圖,滿不在意的說道:“哦,那不重要,我打你不是為了給你講大道理的,我是看你不聽話生氣,我打你主要是為解氣。”
趙以錦汗顏,說道:“那我與你現在這樣的關系,沒有與與娘那樣親密,你是需要負責的,不能只怪我。”
趙韶伸手叫趙以錦那支毛筆給他,趙以錦拿起桌上最適宜畫圖的遞給趙韶,趙韶接過筆說道:“是啊,我負責了啊,我又沒有要求你像對你娘那樣對我。”
趙以錦無語,此時趙韶看了趙以錦一眼問道:“還有別的什么事情嗎?”
趙以錦想了想,說道:“哦,還有,爹,你小時候背著我娘打我的事情我剛剛回來的時候都告訴我娘了,我與我娘關系更好了呢!”
趙韶立馬放下地圖,趙以錦見勢不好拔腿就跑,趙韶在后面追著喊道:“你這臭小子,存心和你爹過不去是吧,你給我等著!站住!!”然而趙以錦已經跑得老遠,趙韶眼前只有自己夫人站著盯著自己,趙韶立馬哀求道:“夫人,別聽那臭小子渾說。”趙韶的夫人并不領情,趙韶只能道歉,好言好語說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趙以錦對娘說了些好話,趙韶才好過了些。
次日早晨,初鹽起身,初一把舊的單衣折好打算中午送與夫人那去,走到里屋給初鹽換上昨日夫人送來的單衣,換上一件輕薄的秋香色梅花繡的外衫之后,就將幾件舊衣裳拿出來,打算叫小廝們拿到角門的荒草院子燒掉,此時可念正好走進來,見初一抱著一疊舊衣裳,便問道:“初一,這是要拿到哪里去?”
初一拿著衣服給可念看,說道:“這衣裳我看著舊了,顏色不新鮮了,便想燒掉罷了。”
可念拿起幾件看了看,可惜的說道:“這幾件我看著挺好的,燒掉可惜了。”
初一笑道:“看著還好,只是我覺得顏色不大亮了,又不能給別的人撿了去,所以才燒掉了。”
可念拿起幾件說道:“這幾件雖說顏色不好,但是也還沒有泛毛球,平日里穿著出去見些熟人也不失體面的,何苦都燒了,怪可惜的。”
初一笑道:“三娘子說的是,我拿進去便是。”說著初一便走了進去,可念跟著一起走了進去,見初鹽正光著腳在飯后漱口,便走上前去說道:“你也不仔細你的腳,生涼了可怎么好,雖說暑熱天,早上地上還是寒津津的,你倒是只憑著自己舒服。”
初一就拿著木屐走進來說道:“我也是時常提點她的,奈何她不聽人勸的。”
初鹽只是笑笑,抬起腳讓初一給她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