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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完,初鹽便到韓家接十一上山去,路上正好遇著趙以錦,趙以錦便與初鹽同去韓家。韓宗師在門外抱著十一等著了,十一還沒有醒來,趙以錦上前去將他抱下來。
韓宗師向初鹽解釋道:“昨夜制誥王公介甫與三司檢法官的呂公惠卿到我家夜宴,循道喜歡熱鬧,到處圍著桌子庭院轉,那些大人們見我們循道乖巧可愛,也都與他玩耍,一時忘了睡覺時間,這才起晚了。”
趙以錦抱著懷中的十一,初鹽對韓宗師作揖道別,路上,十一睡眼朦朧的想要掙開趙以錦,伸手向初鹽,初鹽只是安撫他,并沒有如了他的意。
初鹽終于回到白馬閣,立馬撒歡似的在自己屋子里跑來跑去,趙以錦走到她房里,坐在涼榻上,看著初鹽在屋子里光著腳到處亂跑,也不知道開心個什么勁,身上的鎏金銀香囊的香盂都快要被初鹽顫出來了。初鹽撒歡玩累了,坐下來倒了一杯熟水(涼茶),趙以錦上前嘗了嘗,遞給初鹽,初鹽又給趙以錦倒了一杯新的,初鹽喝著趙以錦遞過來的熟水(涼茶),坐下來休息,想了想好像還有別的事情。
初鹽又喝了一口,盯著趙以錦身上的外衫,忽然想起來了,便走到里屋從包裹最上層拿出初一包裹好的半舊白虎暗紋外衫拿出來,走到趙以錦跟前說道:“你的外衫。”
趙以錦瞥了一眼,繼續看著手中的書說道:“哦,你穿著吧,不用還給我了。”
初鹽塞給他,說道:“初一那丫頭非要我還給你,你也知道初一那丫頭的脾氣,我還是還衫保平安為好。”
趙以錦拿過衣衫放在榻上,說道:“算了,那個小丫頭一直不待見我,我還懷疑是不是我無意中得罪她了,每次去都不待見我,我也沒見她不待見四哥的啊,真是區別對待。”
初鹽咽下一口熟水(涼茶),說道:“初一就那脾氣,現在賴著我,以后若是遇見好人家便不會日日賴著我了。”初鹽見對面的趙以錦心不在焉的,沒有聽自己說話,便覺得有些生氣,想那書上有什么有趣的東西,便悄悄上前去,沒想到這外邊是《尉繚》里面確是《洞玄子》(作者按:《□□》的2.0版本),初鹽緩緩抬頭,最后與趙以錦四目相對。
初鹽歪著頭奸笑道:“趙以錦啊趙以錦,你這是在看什么呢?”
趙以錦居然直接把書推到初鹽手上,笑道:“你自己看。”
初鹽被嚇到后退,趙以錦卻不覺得有什么難為情的,而是繼續推到初鹽手里說道:“你不是想知道嘛,那你自己看。”
初鹽半信半疑的看著趙以錦,不知道他葫蘆里買的是什么藥,小心的拿過那本初鹽只是聽說從未看過的《洞玄子》,一翻開仔細一看,立馬就丟開了,居然還是帶著插畫的,初鹽臉上通紅,趙以錦卻一點難堪都沒有,只是看著初鹽滿臉通紅。
趙以錦見初鹽如此害羞,也是少見,便想逗逗她。趙以錦故意貼近初鹽在初鹽耳邊用嘶啞的聲音,忍著笑說道:“初鹽,你還好吧。”初鹽聽出趙以錦這句話里面帶著笑意,初鹽就知道這是趙以錦故意給自己下的圈套,明知道自己本就不諳那些事情,偏偏讓初鹽看到,初鹽一時間接受不了也是有的。
想到這一層,初鹽便膽子大起來,嘴角泛出一絲陰謀的笑,直接壓倒貼近自己的趙以錦,然后在他耳邊吐著氣說道:“趙以錦,我覺得這種事情,觀百書不如睡一覺。”
初鹽邪惡的抓住趙以錦的手,坐起來說道:“趙以錦,你現在求饒還來的及,要不然我一會兒□□你,你可別哭!”說完初鹽就佯裝要上手,趙以錦只是在身下看著初鹽胡鬧,初鹽見趙以錦沒有自己設想的害怕和恐慌,便興致全無,捏著趙以錦的臉說道:“你這厚臉皮的,一點也不知害羞的,無趣。”
此時趙以錦猛地起來,把初鹽嚇壞了,趙以錦欺身而上,將初鹽反壓在身下,初鹽掙扎著想要掙脫趙以錦,趙以錦卻死死的壓住自己,雙手也被趙以錦反到身后鉗住,初鹽氣惱道:“趙以錦,你放開我!!”
趙以錦沒有松手,而是更加用力的壓住初鹽,笑道:“你不是說觀百書不如睡一覺的嘛。”
初鹽兩腿直踩空的蹬著,想要踹到趙以錦,卻全無反擊之力,初鹽的頭一直在晃想要咬住趙以錦的肩膀或者手,然而根本無法起身,趙以錦欺壓在初鹽身上看著初鹽在毫無意義的掙扎,臉上忍著笑,一臉認真,但是心里一直在笑。
初鹽掙扎累了,便放棄了,問道:“趙以錦,給個準話。”
趙以錦俯身貼到初鹽的耳朵緩緩的嘶啞的聲音說道:“你求饒。”
初鹽一聽到趙以錦這樣說,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朝著趙以錦俯身過來的肩膀狠狠的咬一口,說道:“你想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