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白守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初一繼續擺著臭臉說道:“是啊,我是小肚雞腸,他是幕天席地,這樣好了吧。”說完轉過身去不說話。
初鹽搖搖頭,對她也是沒法了,無奈的說道:“初一,你若是還是這樣,說話含槍帶棒的,那今后我便不用你了,本來說你幾句你改便好,若是你覺得沒有錯你便爭辯就好,現在這樣,成什么?”
初一一聽這話,倒是真生氣起來,把給初鹽縫制的外衫扔在繡筐里,氣呼呼的哭著跑了出去,留下初鹽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惹得初一這樣,心累累的,初鹽便走回里屋去睡在榻上了。
初一一個人走到庭院里,坐在水邊,溪水潺潺的流過初鹽的庭院,這是當時初鹽親自叫人圍溪水到自己的園子的,說挖了湖不好,死氣沉沉的,活水在下死水在上,看著不暢快,就叫人改了園子的墻,將上山的溪水圍在了園子里。
初一走到水邊,用手撩了撩流動的水,想到小時候趙家郎君時常來這園子與初鹽一同玩,初一也與他們一起,就在這個園子里好不樂呵,只是一想到絮娘的話,初一便心事沉沉,她原本以為可以作為陪嫁隨著初鹽一起到趙家去的,只是現在看來,初鹽定然會許一個好的人家給自己,不想自己一輩子都是下人女婢,自己其實并不想的,自己其實是想跟著到趙家的,但是這話初一不敢說出口,也無法說出口。
初一回到屋子的涼亭,看著沒做好的外衫和睡在涼榻上的初鹽,便走了過去給她蓋上被子,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叫她,初一走出去,原來是夫人身邊的慧娘,慧娘拿著幾件上好的單衣說道:“夫人叫送來的,說一定給郎君穿上,莫叫她穿別的,惹著外面的臟東西,臟了身子就不好了。”
初一拿過單衣,數了數確定是五件,便收下了,對慧娘說道:“我都是仔細的看著的,斷然不敢給她穿別的。”
慧娘笑道:“就屬你最上心,也難怪夫人偏偏讓你在郎君房里伺候著,小時候夫人整日整日的照料著郎君,連喂奶都是自己親自來,不假人手的,可見多看重五哥兒,這貼身的單衣也是親自做的,每年如此,可見你福氣多大。”
初一低下頭,酸澀的笑道:“多謝慧娘巴巴的走一趟,原本該是我去拿的,一時間忘記了,慧娘不要見怪。”
慧娘笑道:“初一小娘子可不要如此見外,這本就是夫人吩咐我做的,這是我分內的事情,夫人不放心旁人,便叫我來了,不敢驚動小娘子。”
初一笑道:“那便是慧娘體諒我了,真不知如何謝了。”
慧娘拿著手里的絹扇扇了扇風,說道:“不必見外,不過都是分內事,我要到小廚房看看花茶做得怎么樣了,郎君從揚州帶回來的梔子花香片,夫人一拿到,就拿出茶葉叫我們把花香給熏上,我剛剛瞧了瞧,熏上花香的茶葉聞著可香了,不知道泡起來如何,那些人手腳粗笨,我怕他們弄不好,得盯著。”
初一笑著說道:“那花茶得熏上三次才好,火候也要注意的,莫要熏過了,茶葉就不好用了,熏少了,花香滲透不進,也是不好的,這些事情還是慧娘看著比較穩妥。”
慧娘說道:“還是你懂得多,他們什么也不知道,也不樂意學學,我得回去了,你好生看著,莫讓郎君著涼,還有,夫人叫把去年郎君的單衣收拾了去給她,一件都不能少的。”
初一應下了,便到房里去,把從初鹽去年至今為止穿五件單衣收拾出來清洗干凈,拿到屋外去晾曬。然后到初鹽里屋去收拾初鹽拿回來的行李衣物,一件一件的回憶是不是初鹽的,以免拿了別人的拿混了。
初一在包裹低下發現一件白虎寬袖的薄外衫,便收了起來,打算等初鹽醒了再問她,看著薄外衫,像是趙以錦的,初一又拿出來看了一遍,折疊起來,放到柜子里,坐了一會兒想了想,又起身到柜子里拿了出來,走到外面,看見路過的小廝,便招手前來說道:“你幫我把這件衣服燒掉吧。”
那小廝接過衣服,初一遲疑了一會兒,又拿回來了,那小廝問道:“小娘子你是燒還是不燒呢?”
初一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把衣服收了回來,說道:“不燒了,我看五哥兒起來還是要穿的,你去吧。”
那小廝嘟噥道:“磨磨蹭蹭的,浪費我時間。”
初一從荷包里拿過五十文錢說道:“這算是給哥哥你的喝酒錢,耽誤你喝酒了,實在對不住了。”
那小廝接過錢樂呵呵的走了。初一回到屋里把那件外衫折疊起來放到柜子里,把初鹽的花鳥鏤空雕鎏金銀香囊拿出來添上新的香料。
初一打開香囊上半部分的半圓球,在香囊下半圓球中心的香盂上填上夫人送來的香料,然后扣上上半圓球,提溜著香囊銀鏈條上的小鉤子,左右搖晃,香囊內的兩個同心圓機環的機械平衡,使得無論香囊如何滾動,里面的香盂都可以保持水平狀態,初一搖著試試香囊有沒有壞掉,看著沒有換掉,才把香囊掛在衣架上,等著初鹽醒來再掛在她腰間,免得夫人見她沒掛香囊又要把初一訓斥一頓。
此時青菊走進園子里來站在門外說道:“初一!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