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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鹽見趙以錦嚴肅認真的模樣,便知道自己剛剛確實是過分了,趙以錦說的改日,就是真的可能好幾個月,趙以錦雖然看著明事理,但是軸起來,也是真的很難哄好的,初鹽在他認真的時候,這樣戲弄他,有些過了,于是初鹽迎上趙以錦的目光,堅定的說道:“好!!”
趙以錦疑慮的看著初鹽,雖知道她平日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卻沒想到這答案來得這么快,趙以錦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道:“你說的好,是什么好?是木魚子好還是山海羹好?”
初鹽聽著趙以錦的口氣是不相信自己啊,以為自己是在開玩笑的啊,,自己明明很認真的想了一路的,居然還被懷疑,初鹽將趙以錦拉到一旁,將趙以錦的頭一把攬下來直接在他額頭親了一下,說道:“都好,你最好。”
趙以錦心里愉悅到飛起,即使表面只是笑著,內心走就快馬奔騰幾萬里的暢快了。趙以錦攬過紅著臉的初鹽,摸了摸自己剛剛被初鹽親吻的額頭,說道:“回家吃滴酥鮑螺去。”初鹽別扭的向打了下他握住自己的手,趙以錦反而握得更緊了,說道:“好。”
可微這邊就不好過了,王仲俶本來只是想懲罰一下可微的莽撞,卻沒想到最后可微把王仲俶的書房鬧的天翻地覆,王仲俶氣得眼睛都快抖出來了,在書房二樓掐著可微的手腕,非要她把房間恢復原樣,可微那受得了這種氣,翻身就是一腳把王仲俶踹到書桌上,王仲俶額頭上被磕破了皮。
可微心里想這下可好了,鬧大發了,便走上去連忙道歉道:“王仲俶啊,善甫啊,王二郎君啊,王郎君啊,小郎君啊,小官人啊,我真不是故意的。”見王仲俶仍舊其沒有消,便上前一邊吹著王仲俶的傷口,一邊給他抹藥,嘴里念著王仲俶的小名到:“來鳳啊,阿來啊,阿鳳啊,鳳鳳啊!是在對不住了,我給你的擦得藥不留疤痕的。”
王仲俶本來見她示弱道歉了,一聽到她念自己的小名,立馬就想到小時候被她追著打的屈辱史,王仲俶直接推開可微,扒開衣服,嚇得可微連忙捂住自己的胸部,王仲俶見她以為自己要怎樣她了呢,起就不打一處來,強行把她拉過來,給她看自己露出的左肩膀說道:“你看你做的好事,你給上的藥,這個疤痕現在還在,人之發膚受之父母,不得有損,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可微上前仔細看了一眼,果真是自己弄得,心虛的抵賴道:“額,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啊?你可別污蔑我,我給得藥絕對是最好的,我就算魯莽了些與斷然不會這么干的。”
王仲俶大聲喝道:“你看看你抵賴的嘴臉,真是不像樣子,這是你十年前的年節正月里給我弄得,我去見你家你就把我按在地上打,我跑你就追著,把我磕到地上了,你自己剎不住車一起撲了上來,這就是你的牙印留下的傷疤,你還好意思抵賴?”
可微砸吧砸吧嘴,眼神望向四處,不敢直視王仲俶,說道:“是了是了,我想起來了,可是……可是……你先做錯在先啊,你給阿滂吃骨頭了,阿滂是不能吃雞骨頭的,我追你是怕你犯了錯逃跑,我要把你抓住給可念去道歉。”想起這件事情來,可微就理直氣壯起來說道:“就是你先做錯的,我才追你的,我還掉了一顆牙齒呢?這我找誰說理去?”
王仲俶看著可微打死不認錯的表情,嗆聲道:“你還好意思提起阿滂,當時要不是你把雞骨頭絆到我的碗里,我怎么會給它誤食了雞骨頭,你就是罪魁禍首!你那時候早就該換儒乳牙了,你自己怕疼不換,磕到我就落了,這你能怪誰?”
可微不屑的看著王仲俶,不甘心的說著:“那么些骨頭你混著飯全倒在阿滂的碗里,這是你自己不節儉的緣故,若是你把飯都是吃完了,哪里來那么多事情。”
王仲俶起身說道:“呦呦喲,看你無賴的模樣,真是像你的作風啊。”
可微猛地站起來,直接就拆彈撞到王仲俶,王仲俶氣得大聲喊道:“吳可微,你舉止稍微……就稍微溫和一些可不可以?”
可微見王仲俶額頭上流的血已經干掉了,便拍拍身子上的灰塵說道:“我看你也沒傷到哪里嘛,既然那么嫌棄我的藥的話,你自己解決吧。”
王仲俶摸了摸額頭,也沒有什么大礙,但是真正令他十分惱怒的是雜亂的書房,王仲俶一把拉住可微,可微不耐煩的回頭問道:“我都說我錯了,怎地,還想讓我以身相許來賠罪啊,不就是一點小傷嘛!你個大男人至于嘛!我要是你,現在!立馬!放手!讓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