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白守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微也在后面說道:“那我也一起去,本來今天就是我和你去碼頭的?!?
可念看著可微積極的要跟著去,便知道是韓宗師的緣故,說道:“你們要跟著去,我原是不該攔著的,只是生怕我這番前來倒是擾了別人的好事。”
可微聽著,可不能讓她再繼續說下去,推著可念就往前走,說道:“你這小妮子,光學說話了?!睒返奶m槿青菊在后面笑,韓宗師也眉開眼笑的跟在后面。
初鹽一下船,等在碼頭的可微便一把撲過來,差點沒把初鹽撲到河里去,初鹽吩咐下人們把行李先拿回去,自己和四哥約好了先到四哥府上再回去,四哥王仲俶在后面看著著男裝的可微,又像往常一樣譏諷道:“吳二郎君,什么時候去考進士啊,我與你同去如何?”
可微見王仲俶正一臉鄙夷的譏諷自己的男裝,便上前用羽扇拍了拍他肩膀,說道:“我吳三別人比不過,但是你王善甫我倒是不怕的,雖然你看著才貫二酉,其實不過是五彩線的香囊,干稻草的芯。”
王仲俶看向可念說道:“真是一方水土養百種人啊?!比缓蟊闵锨敖o可念作揖說道:“吳三小娘子,小生這廂有禮了!”
可念看著王仲俶竟然規規矩矩的對自己行禮來了,便好笑道:“善甫兄,你我之間這么時候這么見外了?”說著可念便走上前去拉著初鹽的手說道:“我們走吧?!庇谑且恍腥吮阕叱龃a頭,韓宗師看著正在和可微你打我鬧的王仲俶,心理覺得不好受,再看看遠遠走出門的可念,心中憋屈的慌。趙以錦走在初鹽旁邊,幫著初鹽和可念撐傘,青菊和蘭槿走在最后,撐著青菊帶來的橘黃色的遮陽傘,青菊看著前面可微被太陽曬得,便說道:“蘭槿,我把傘給小娘子吧,免得她被曬壞了怎么辦?”
青菊上前去把傘給可微,可微接過傘,說道:“這傘來得及時,我正不想看見某人呢!”說著可微就把傘遮住,不然王仲俶看見自己,這樣倒是看不見王仲俶的臉了,連路也看不見了,路過一個石橋的時候一個踉蹌,韓宗師在后面正想拉住她,但是奈何可微是往前倒下的,正好倒在了走在前面的王仲俶的身上,兩人帶傘一起,把王仲俶磕得生疼的叫了起來,可微提起下裳,頭也不回的走了過去,說道:“活該!吳下阿蒙?!?
王仲俶自己被傘和人一起撞到本來就心中不滿,再聽這話,更加生氣的走到前面去理論道:“你說我便說我,把我祖籍扯進來做什么?這可就不對了,你平日里胡攪蠻纏的,我看你生的是小娘子家家的,便不與你理論,但是你這樣說我我就不依了,你這樣以后很容易得罪的人的你知不知道,現在看來是我脾氣好,要是你遇見那些個與你一樣不講理的人,你便知道我的好處了?!?
可微滿不在意的聽著王仲俶在解釋,說道:“好好好,你說得都對,都對,我不與你說了,說得我口干舌燥的,一時想不起來要說你什么了。”
可念在前面與初鹽說道:“上次大媽媽說要給姐姐找個好的,我看韓家郎君就挺好的,剛剛來的時候姐姐還和韓家郎君在茶館喝茶呢!”初鹽見可念忙著做媒,便說道:“這事兒不得二姐自己說了算,家里向來是寶窗自選的,姐姐你什么時候關心起終身大事來了,那不成是家里廚子做飯不好吃?”
可念嗔怪道:“是是是,我說得二姐,你偏偏扯我身上來?!?
幾人說著便到先到了王仲俶的家里,王仲俶的哥哥王仲修走出來作揖拜別便揮手走了,初鹽走進王仲俶的院子里,王仲俶便想起自己的酒,對趙以錦說道:“可不許抵賴,那蘇合香酒不日便要送過來?!壁w以錦點點頭說道:“知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