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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到初鹽跟前問要不要喝茶,初鹽擺擺手,給他三十文錢,只是問道:“我能否問老伯一句?你是每夜都在這附近賣茶嗎?”那老伯把二十五文錢退回來,說道:“回你的話不過一碗茶功夫,所以只收一碗茶錢?!比缓笳f道:“我們盤賣的行當(dāng),看起來四處叫賣,但是時間久了,就有了固定的地盤,老漢我就在這附近夜攤擺起來就出來,這里李員外家的事情我也只是知道一點(diǎn)。”
初鹽問道:“那你記得上個月十一日到十三日的事情嗎?”那老伯回答道:“這么久遠(yuǎn)的事情,老漢我記不清了,當(dāng)時府衙的人來問我,我還記得清楚些,現(xiàn)在是記不清了的。”說著就要把五文錢退回去,遞給初鹽,但是初鹽不知道走哪去了,張望著也沒找到,那老漢便將五文錢收到荷包里。
初鹽回到安安靜靜的王家,心里想著李員外的案子。
現(xiàn)在初鹽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李員外可能死亡,在王仲俶看來,就是下落不明,還有幾天就要坐船北上回到白馬閣了,初鹽只能坐在屋子里找不到頭緒,趴在床上念著:“如果,李員外真的死了,那么首先要找到的就是他的尸體。但是尸體這種東西,不好找啊啊啊啊?!?
初鹽著急上火,卻完全沒有任何線索,心中本就煩悶,初鹽在房間里,即使有冰塊壇子,依舊覺得燥熱,初鹽忍不住在房間里挽起袖子和褲腳,光著腳在地面上走來走去,路過的下人都看著笑。
初鹽正拿著蒲扇扇著風(fēng),背對著門看著墻上臨摹的顧愷之《女史箴圖》,手里的搖扇輕輕的搖著,左腿搭在椅子上,右腳在地上支撐著,手肘撐著左腿,宛若隨意的農(nóng)夫在消暑,身上只穿著單衣半袖。
初鹽心里一直在想著李員外是死是活,若是活著,那么他沒有道理撂下家業(yè)和家人就此不見蹤影,就算真的撂下了,到底是為什么撂下了,不見蹤影也好歹要找到可能的去處,一個大活人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沒了,那就蹊蹺了。若是死了,當(dāng)務(wù)之急的找到尸首,這就比較難了,活著的人四處走動,死的人可不會平白無故的出現(xiàn)。
正考慮到關(guān)鍵的地方,初鹽聽到人走進(jìn)屋子里的聲音,以為是那個下人送來茶點(diǎn),便說道:“放那吧!”卻聽不見那人放下托盤走出門的聲音,初鹽便想給那人開個玩笑,于是初鹽便轉(zhuǎn)身一邊用方桌上的小筷子敲著桌子以雜劇的方式唱到:“你且出去,看我……”詞還沒唱完,轉(zhuǎn)身過來便看見趙以錦黑著的臉,初鹽嚇得差點(diǎn)從椅子上翻下來,幸好趙以錦在前面扶住了。
初鹽趕忙起身,慌忙的把挽上去的袖子和褲腳放下,隨手扯過一件外衫就套上了,趙以錦看著她慌亂的穿好衣服,便將茶碗的托盤放下,坐下故意問道:“看你什么???”
初鹽有些怯生生的對趙以錦說道:“那個,我一時煩躁悶熱便挽起袖子來了,在屋子里,夜里也沒什么人的。”
趙以錦喝了一口茶,試了試水溫,便遞給初鹽,黑著臉說道:“這不是你家里,開著門,下人走來走去,看著成什么樣子?”
初鹽接過茶碗,乖乖的喝了一口,點(diǎn)頭笑道:“是是是,你說得都對?!?
趙以錦看著她嬉皮笑臉的,站起來問道:“那下次呢?”
初鹽立馬堅(jiān)定的搖搖頭說道:“不敢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