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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微隨著可念的目光看去,真是韓宗師,只是韓宗師背對著自己,再想想可念的話,便惱她說道:“哼,你就會編排我。”可念見她真的惱了,便好言好語的說道:“我也不是編排你,只是見你難得上心,便想著莫要錯過一段好姻緣。”
可念看著她,生怕牽扯出她許多愁緒來,便笑道:“我知道念兒是為我好,念兒是觀世音大士,我們念兒最是慈悲為懷的了,這樣,可行了?”可念見她不惱了,也就安心了。
夫人坐在一旁笑著,問道:“你們可言也不回來看看,不是說好了回來的嗎?”
可微走過去笑道:“可言這會子肯定和姐夫爭著吃粽子呢!”
然而,歐陽府上確實一片寧靜祥和,自從歐陽伯和的父親到亳州上任之后,歐陽府上的歐陽伯和夫婦那算得上是如膠似漆了,至少外人是這么看到的。歐陽伯和切了一小塊粽子,對著可言說道:“來,我喂你。”
可言皮笑肉不笑的張開嘴,卻低聲說道:“我警告你歐陽伯和,別過分了啊。”然后吃下粽子,外人看來確實是琴瑟和鳴、舉案齊眉,只有可言知道歐陽伯和這是做戲呢,每天每天的和他恩恩愛愛的,可言快忍不住了。
夜間,可言好不容易能夠休息了,隨手到歐陽伯和的書房里找了一本書看了起來,良久,便聽到歐陽伯和的走路聲,然后就是歐陽伯和問院子門口的仆人道:“大娘子可是睡下了?”
那仆人說道:“不曾睡下,在書房看書呢,也不知看的什么書?”
可言聽到這句話,立馬飛奔一般跑到里屋,拖鞋脫掉外衫,一氣呵成,躺在床上心跳急促。歐陽伯和走進來,看見書房燈亮著,卻沒有人,歐陽伯和輕笑了一聲,走向屋子里,可言緊張的繃緊全身,聽見歐陽伯和打開門,深吸一口氣,內心想著一定要放松,再聽見歐陽伯和走進里屋的聲音,可言悄悄蒙在被子里,閉上眼睛裝作睡著了,要不然歐陽伯和肯定會拉著自己出去秀一圈回來。
歐陽伯和輕輕掀開被子一角,看見假裝睡著的可言,真是平時都沒見她睡覺那么早的,歐陽伯和走到外屋,可言便以為他走到外屋榻上睡覺去了了,就放松下來,可言就安心的打算睡覺,卻沒想到歐陽伯和走了進來,毫無預兆的走到里屋脫衣,可言全身又緊張起來,歐陽伯和輕笑著,躺上床去,拉過被可言死死拽住的被子,蓋了起來,再轉頭看看身邊的可言,便覺得好笑。
可言現在不知道是睜著眼睛好還是閉著眼睛好,歐陽伯和一個翻身,就把可言抱在懷里,可言一個激靈坐了起來,瞪大了雙眼看著歐陽伯和大聲說道:“干嘛呢?干嘛呢?你干嘛呢!!”
歐陽伯和躺著,雙手背到后腦勺,看著急乎乎的可言,笑道:“睡覺啊。”
可言看著他,意識到自己剛剛說話太大聲了,外面的人聽見不好,就低聲怒道:“你睡覺,你不到你床上睡覺到我床上睡干嘛?”
歐陽伯和說道:“這就是我們的床。”
可言說道:“我們當初不是說好了一三五七九十一月你睡外面,二四六八十十二月我睡里面的嘛?我們明明做了君子之約的。”
歐陽伯和說道:“那我不做君子了,愛誰做誰做去。”
可言氣急道:“你……你什么意思嘛你,近來都這樣,你說過你會尊重我的。”
歐陽伯和歪著頭說道:“那我耍賴了不成嗎?”
可言瞪著眼睛看著這個她不認識的歐陽伯和,這個無賴模樣的歐陽伯和,說道:“當初你答應過相互尊重、互不干涉的,我還記得我們之間的君子之約的,你可不許耍賴。”
歐陽伯和搖搖頭,說道:“青口白牙的胡謅,沒有真憑實據,我憑什么遵守那個不存在的約定。”
可言咬著下嘴唇生氣道:“歐陽伯和,你……你有沒有良心的!”
歐陽伯和拽著可言的手,讓她摸自己的心臟位置,說道:“你幫我看看,有沒有。”
可言抽回手,說道:“無賴小人,當初我還以為你是什么翩翩君子呢!”
歐陽伯和躺在床上,雙手拽下坐在床上的可言,攬到懷里緊緊抱住,任憑可言怎么掙扎,歐陽伯和都沒有松手,歐陽伯和低聲在可言耳邊認真的說道:“無賴?我承認,相比于君子,我更想做你的丈夫。”
可言愣住了,咬著牙一字一句的怒道:“歐,陽,伯,和。”
歐陽全身鉗住可言,低聲應道:“娘子,我在。”
即使知道沒有用,可言還是覺得不自在,所以使勁掙扎,忽然感覺到歐陽伯和下身因為自己掙扎而產生反應,可言雖然不經人事,但是這點事情還是知道的,可言有些羞怒,低聲道:“歐陽伯和,你離我遠點。”
歐陽伯和低頭看著滿臉通紅的可言,反而抱得更緊,在可言耳邊低聲笑道:“吳可言,從此以后,我要□□裸的表達我的愛,你小心點。”
可言瞪大雙眼看著歐陽伯和咽了咽口水,要這嘴唇,不知怎么辦,歐陽伯和將被子蓋好,說道:“娘子,安心睡吧。”可言只能心里暗暗腹誹到:“能安心才怪。”
但是,第二天一大早神色黯淡的居然是歐陽伯和,看著就像是沒睡好的緣故,可言想著昨晚他明明睡得很好,可言還能想起昨晚他的呼吸聲和心跳,怎么就一臉睡不好的樣子,路過的下人都笑著小聲的調侃,說昨晚可言和歐陽伯和是不是折騰的得厲害,可言當然知道那些下人嘴里的折騰是什么意思,可言也是有苦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