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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籌備了將近一個(gè)月,總算是要舉行了!白淺一大早便被鳳九拉起來摁在梳妝臺前細(xì)細(xì)打扮。鳳九自然是知道白淺年少時(shí)雖然也愛作紅妝打扮,但不喜歡過于夸張隆重的裝扮,因此特地研究了一個(gè)艷而不俗的妝容,所戴的發(fā)飾也是華麗而不失雅致的。忙完一切后鳳九為白淺披上紅蓋頭,扶著白淺走到門口。
柳照歌站在門口,見白淺被鳳九攙扶著走向自己,一臉春風(fēng)得意。鳳九將白淺的手交予柳照歌,柳照歌扶著白淺坐進(jìn)喜轎,又騎上高頭大馬,領(lǐng)著迎親隊(duì)伍向城中最熱鬧的街道路線走去。他的婚禮計(jì)劃中,要沿著最熱鬧的幾條街走上一圈,昭告所有人,他柳照歌迎娶白淺為妻。一路上,隨行的小廝不停地派發(fā)喜糖和銀錢,人人贊嘆道:“這柳侯爺真是大方啊!”“是啊是啊!婚禮辦得如此闊氣,可見他有多寵愛這位侯爺夫人啊!”
幾乎繞城一周后,迎親隊(duì)伍才回到柳莊。柳照歌下了馬,步履略帶匆匆地走到轎門前,一手掀起布簾,一手牽起白淺的手,小心翼翼地將白淺扶出轎子。爾后,兩人執(zhí)手一齊走進(jìn)宴客大廳。廳內(nèi)廳外,左邊的客人均是朝中乃至皇室中的人,右邊則是江湖之士,雙方皆立于兩旁,看著一對紅衣璧人緩緩而來。忽然一陣輕風(fēng)吹過,將白淺頭上的紅蓋頭吹落在地,露出一張畫著精致妝容、美艷不可方物的臉龐。在場客人無不微微窒息,驚艷非常,聽說過白淺但沒見過白淺的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倒是白淺略感尷尬,紅蓋頭被吹落在地,他們便停在了原地,一時(shí)不知該如何。柳照歌走上前去拾起紅蓋頭,帶著寵溺的微笑走回白淺身旁,輕輕為白淺蓋上,方才牽著白淺的手繼續(xù)走到廳內(nèi)拜堂。
廳內(nèi)的高座上坐著折顏和白真,因兩人的父母皆不在此,所以由折顏和白真作高堂長輩和證婚人。“一拜天地——”兩人回身對著門外的天地拜了一拜;“二拜高堂——”兩人對著白真和折顏又是一拜;最后,“夫妻對拜——”兩人對著一拜。如此便算禮成,柳照歌掀起白淺的紅蓋頭,執(zhí)起白淺的雙手,鄭重地說道:“我柳照歌,幸得上天眷顧,方得嬌妻如此;生生世世愿只得白淺為妻,絕不納二妾,定不負(fù)此生之情,天地為證,若有違背此誓,萬劫不復(fù)、不得好死!”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敲打著白淺的心底一陣一陣的感動,也擊碎在場無數(shù)還幻想著將來能嫁與柳照歌做平妻乃至妾的女子的心思。白淺也鄭重說道:“我白淺,嫁夫如此,實(shí)乃三生有幸,愿永生永世作君之妻,天地為證,若有違背此誓,不得善終、永墜地獄!”同樣擲地有聲的諾言,令一些詩人酸客嘖嘖感嘆。
隨后,白淺被鳳九攙回新房休息;柳照歌應(yīng)付著各色賓客,不一會兒便有些醉了,由小廝攙著走向了新房。眾人皆感奇怪:“這才幾杯酒啊,柳侯爺(柳公子)的酒量可沒這般差啊!”只有折顏看出柳照歌凌亂的步伐中仍有著些章法規(guī)律,會心一笑:這小子,還是這般重色!竟如此猴急!宴會并沒有因柳照歌的離席而冷場,反而各自交際,甚是自在。在場不少人注意到了白真、折顏和剛從婚房趕來吃宴的鳳九,都議論著:“聽說那幾位是柳夫人的娘家人,真真是一家人啊,竟似謫仙一般!”“是啊,尤其是那位白真公子,其相貌比起柳夫人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那位粉色衣衫的姑娘,聽聞是柳夫人的侄女兒,雖不及柳夫人貌美,但也遠(yuǎn)勝世間其余女子,尤其是額間那朵火紅的鳳尾花更是別有風(fēng)情。看起來我倆也是年紀(jì)相當(dāng),我過后便請柳夫人為我做媒!”“說起來我家中也有女兒云英未嫁,若是能嫁與白真公子或是折顏先生為妻,想來也是極好的姻緣。”
宴會上的客人有這樣打算著的,也有直接上前介紹的:“不知白公子可曾娶妻,在下之小女凝香溫柔嫻淑、大方得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稱得上是大家閨秀。如今已到嫁娶婚配之年,不知白公子可愿與在下永結(jié)秦晉之好?”
“折顏先生,在下何芝翎,江湖人稱飛翎女劍,想與先生交個(gè)朋友,邀先生至家中做客,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鳳九姑娘,在下乃忠王府的小王爺、當(dāng)今皇上的親侄子——宋海,對姑娘一見傾心,不知姑娘可愿接受本王?”
三人被擾得不勝其煩,幸得柳照琴解圍:“各位,今天是哥哥的大喜日子,各位皆是來赴宴賀喜的,這樣打擾家中親戚不大好罷!有什么事還請明日再來商量,否則是否太過失禮了呢?”主人都發(fā)話了,眾人饒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也只好回席,反正明日再來也不遲。只是他們沒想到,這三人今晚便打算一齊回青丘和十里桃林去,早些回去,以免留下來招惹更多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