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過幾天,宮里派來了司衣局的女官,說是奉太后之命,要為柳照歌和白淺量身裁衣做喜服,還賜下許多財物作賀禮。柳照歌明白,太后是在催促他們倆成婚呢。白淺突然想起,當初他們在東荒俊疾山成親時,只對了東荒大澤拜了天地,沒有親人朋友,未免有些遺憾,而照歌的父母已逝,也不能出席了,白淺想了想,提議道:“照歌,我要請我四哥和折顏來觀禮!”柳照歌欣然同意,又問道:“為何之請他們二位?岳父岳母和其他哥哥呢?四哥,可是鳳九的爹?”白淺笑答:“非也,小九是我二哥的女兒。我阿爹阿娘多年來一直在云游四方,不見人影;我大嫂醋性大,經常因為大哥招惹爛桃花而三天兩頭離家出走,我大哥就三天兩頭地出去追;三哥近來事多,只怕不便叨擾;至于二哥嘛,他最最刻板了,我也最怕他,若是請了他來未免對我說教一番,還是算了罷!就請四哥和折顏好了!”柳照歌寵溺地說道:“都聽淺淺的,淺淺想請誰便請誰!”說完還在白淺臉上偷香了一下,周圍的小廝婢女見此皆掩嘴偷笑,弄得白淺有些不好意思,嬌嗔地瞪了眼柳照歌。
柳照歌從此時便開始籌備婚禮,從擬定宴客名單到安排席位,從婚宴廚師的聘請到菜肴的選定,事事親力親為又不忘詢問白淺意見,白淺也無什意見,只說:“四哥和折顏不大愛出席宴會,與自家人安排在一起湊成桌便好?!绷崭璞惆才虐渍?、折顏、柳照琴和鳳九阿離在主桌上。宴客名單中既有朝廷命官,又有交好的江湖俠士門派,又按各個官、各個門派俠士之間的關系遠近安排座位。
宮內,玉公主聽聞太后娘娘命司衣局為柳照歌和白淺制喜服,又賞了許多東西做賀禮,柳照歌也已經開始籌備婚禮了,頓時失了理智,直接從課堂上跑了出去,帶了幾個侍衛風風火火地闖到柳莊。柳莊的人因她是公主不好阻擋,只能立即去找柳照歌稟告。玉公主抓了一個婢女,讓她帶路去找白淺。一行人闖進淺仙閣時,白淺正一邊看著話本子一邊磕著瓜子。白淺一見到這樣的架勢,心知這玉公主是氣急了氣瘋了,連一絲體面都不要了,竟就這么帶著侍衛前來尋仇。白淺暗自感嘆:莫非歷情劫歷傻了?做素錦時還知道暗里陷害,現在變成一個凡間公主卻明目張膽地來找麻煩。甚是無奈的淺淺一笑,慢條斯理地說道:“這不是玉公主么?今天是怎么了,竟帶著侍衛來柳莊找在下??墒窃谙率裁吹胤降米锬懔??”玉公主氣急敗壞地命令道:“你這妖女,不知使了什么妖術,竟迷得柳哥哥神魂顛倒的!本公主命令你立即離開,否則別怪本公主對你不客氣!”
白淺聽此話語,秀眉一挑,微微蹙了蹙,冷笑道:“哦,那,公主又憑什么命令我離開照歌呢?你是照歌的什么人呢?再者,連太后都催促我與照歌成親,你一個公主卻要我們倆違背太后的意思,,這又是什么道理?難道公主的階品竟比太后娘娘還高不成!?”玉公主看著臨危不懼的白淺,竟在她身上看到了柳照歌的影子,又見她一顰一笑都如此動人,妒火更甚了:“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將她拿下,扔到軍營里充作軍妓——”冷笑了一聲,“待軍中將士慰藉夠了,殺無赦,將其尸首扔去山中喂狼!”白淺全然不當回事,仍舊一副慢條斯理的樣子:“那要看公主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上!”玉公主一聲令下,那幾位侍衛立即沖上前去。白淺也不甘示弱,甩開玉清昆侖扇的扇摺開打。不一會兒,那些侍衛便被打倒在地,玉公主怒吼一聲:廢物!全都是廢物!”說著立即拾起一把劍向白淺刺去,可還沒到白淺面前,便被白淺一個揮袖摔倒在地。這時,柳照歌也匆匆趕到了淺仙閣,見到了滿地的人,方松了口氣,這才想起他的淺淺武功卓越非凡,又有仙法護體,區區凡人怎么可能傷到她。走到白淺身邊,握著白淺的手,充滿關切和歉意地說:“淺淺可有礙?為夫給淺淺惹麻煩了!”白淺笑笑,輕輕搖了搖頭,表示不在意。坐在地上的玉公主呆呆地看著濃情蜜意的兩人,氣出了眼淚,胸中悶了一口氣下不去出不來,連話也說不出,只是撫著胸口喘著粗氣。
柳照歌隨即命莊里的侍衛將眾人看管起來,只等著宮里來人。
只見皇帝的隨身護衛并太監來到了淺仙閣,將玉公主帶回了皇宮,也將參與鬧事的侍衛帶去天牢里關著。宮里的太后也聽說了這件事,向皇帝施壓:“這丫頭實在太胡鬧了,讓你好好管教管教你卻不當回事;平時囂張跋扈了點也就算了,只當她年紀還小、被寵壞了不懂事;今日倒好,一個公主竟直直地帶上侍衛闖進一個侯爺的府邸,命令人家的未婚妻子離開,還威脅要將其丟到軍營中充當軍妓,還要濫殺無辜,這是個公主該有的樣嗎!”皇帝也知這個女兒太過放肆,恰好邊遠塞外的古斯國使者前來求親以示兩國友好邦交,皇帝立即下詔命玉公主下嫁和親,禁足于房內備嫁。任憑景昭儀怎么哭鬧也不改詔命,景昭儀反而因哭鬧失了分寸惹得皇帝大怒,從昭儀降為美人;又尋了個借口降了景昭儀的娘家父親兄弟的官職;自然還不忘送去賀禮,這也算給柳照歌一個交代安撫了。
白淺聽聞玉公主遠嫁和親之事,暗笑道:這便是司命改的氣運罷?!而那玉公主遠嫁的對象正是古斯國的年邁老國王,嫁去不多時國王便暴斃而亡,王宮里的眾人皆認為她不吉利;玉公主守寡后雖仍享太妃之尊,卻居于偏冷宮殿,地位連個婢女都不如,受了不少苦,此是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