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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著手機應道：“對，是我刷的。”她這幾個月都沒刷那張信用卡，銀行出于安全考慮打電話過來也正常。

銀行經理禮貌地說：“好的，那不打擾您了，祝您生活愉快。”

航班準時起飛，到達溪城時七點三十四分，暮色彌漫了整座城市。段凈夕沒有行李，出了機艙就直接走向機場出口。

回到家的時候看到客廳的燈亮著，餐桌很干凈，她先回房間放了東西，洗完手就去書房。

還沒走進書房就看到他坐在書桌前，西裝隨意地擱在沙發上，桌上擺著一份文件，他一手撐頭，閉著眼睛，食指指節抵在眉心，似乎在想什么費神的事。

幾乎在她踏入書房的一刻，陸慎析就睜開眼，眼底的清光一點一點聚攏，“回來了？”

段凈夕走近書桌，“你吃飯了嗎？”已經快八點半了。

“不是很餓。”

他按了按眉心，從書桌前站起來，挺拔的身姿在桌面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簽好合同了？”

“嗯。”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我接個電話。”

段凈夕指著書桌上的杯子跟他打了一個手勢，轉身下樓。

電話是濱西那邊的人打來的，陸慎析講完電話已經是十分鐘后的事了，下樓時見廚房燈火通明，她站在流理臺前似乎在切東西。在他出差期間，她把一頭及腰長的大波浪減成了中長發，黑色卷曲的發梢隨著她的動作在后背輕蕩，背影看過去分外柔和。

陸慎析走過去，“在弄什么？”

“檸檬水。”

段凈夕將切好的檸檬片放入玻璃杯，打開過濾裝了一杯水，然后遞給他。

他接起杯子喝了一口，“有點酸。”

“酸？”她那天買檸檬也沒仔細挑，不知道是不是沒買好。

他端起杯子湊到她跟前。

一股淡淡的檸檬清香隨著呼吸竄入鼻尖。

她微怔，視線移到杯中的溶液上。

這是他喝過的。

廚房的燈光很明亮，打在玻璃杯上，杯身折射出數十道深淺不一的白光。

空氣中彌漫著酸中帶甜的檸檬香，誘惑著人的味蕾。

她定定地看了透亮的杯壁片刻，終于還是接過來喝了一口。

檸檬的芳香在口腔內蔓延開來，流入喉嚨。

她抿了抿嘴，“不會很酸啊。”也許是平時喝慣了檸檬水，她對酸的適應度比較強。

他沒說話，從她手中抽出杯子放回到流理臺上，忽地低頭吻下來。

她一個措手不及，下意識地伸手推了推。

他貼住她柔軟紅潤的唇，不若之前幾次輕緩柔和的親吻，這次攻勢強悍直接，容不得她逃離。

段凈夕的推搡沒有絲毫效果，都被他一一吞沒在唇齒間。

他雙手撐到她兩側的流理臺上，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臂彎中。喘息間她的嘴巴被他撬開，他的舌頭纏上她的，耐心地與她唇齒交纏。

她的身體一點點軟下來，雙手無力地附在他胸前，任他為所欲為。他一只手扶上她柔韌纖細的腰肢，將她固定在胸前，溫柔又不失力道地吸吮她唇間的氣息。

夏天的衣服單薄，隔著襯衣料子她都能感受到他身體的熱度在一路攀升，跟身后冰涼的流理臺冷熱分明。

分開的時候她幾乎喘不過氣，睜開眼的那一刻光線重新瀉入眼簾，男人輪廓分明的臉近在咫尺。

他的額頭抵住她的，瞳仁黝黑深沉，灼熱的呼吸一陣陣地拂到她頰上，“酸嗎？”

彼此相隔幾乎沒有距離，段凈夕呼吸間也卷入他的氣息，掌心下感應到他有力的心跳，她的大腦來不及思考，仰起頭對準他的唇親了上去。

他的眸色更沉，含住她的唇，瞬間變為主動。

段凈夕雙手圈住他的脖子，試著回應他。

她的腰身又細又柔軟，陸慎析兩只手掌就可完全合攏，輾轉碾壓間扣住她轉了個身，抵著流理臺，溫熱的手掌滑入她襯衣下擺，貼上她光滑細膩的肌膚。

她渾身一顫，反射性往后縮了縮，按住他的手掌。

他沉沉地看著她，停下所有動作，抽出手掌覆在她腰后的襯衣上。

段凈夕將他稍稍推開一點距離，“我不方便。”

空氣中仍有旖旎縈繞著沒散去。

陸慎析平復呼吸，下頜在她臉頰貼了貼，端起旁邊的檸檬水一飲而盡，這才開口：“那陪我出去吃點東西，嗯？”

最后一個音節微微上揚，混著男人低醇的嗓音，聽得她耳廓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