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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考試的第一名根本是無懸念的。
印式悠第一,胡承昱第二。
兩個人已碾壓的積分,稱霸第一第二,第三名的分值距離兩人差了一百多。
但這些都早已經不重要。
此時這場考試的所有關注點都在,那唯一身亡的學生上。
這讓不少學生都心里感到有些不安,怕死是人之常情,尤其死亡的還是距離自己生活那么靠近的同學,死因又是和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息息相關。
這東森的攝像頭和直升機監控剛剛撤銷,這就出了人命,到底都是些十幾歲的少男少女,培訓到如今,真正接觸死亡的次數可說少之又少。
到底都有些慌亂躁動。
訓練地的醫務人員對尸體進行了檢查,并表達了致命傷確實是脖子上那一刀,徹底割斷了大動脈。
而這軍刺,不少認識浩澤的都知道,只是他貼身武器。
如今他被自己的武器殺害,真是一股說不出的味道。
教官低頭看了眼尸體,目光回到眾訓練生身上,厲聲道:“誰殺的!”
印式悠面色不改,似乎毫不關己。
他并沒有想過不承認,反正,教官十有八九都知道是他殺的。
可這邊胡承昱就有些為他感到捉急了,畢竟訓練生中從來沒發生過殺人事件,這回鬧出了人命,還是畢業考試,小悠殺人的事兒要是被爆出來,那還得了?
胡承昱朝另外那個少年使了個眼色,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那少年嚇得臉色雪白,一句話都不敢說,一動也不敢動。
剛剛的殺人場景,仿佛如同被自動按下了重復鍵的電影片段,一直清晰印在他腦子里。
那個十二歲的少年,殺人不過就是一眨眼的工夫,下手絲毫沒有半分猶豫,殺完也沒有半分后悔。
那樣的人,他那敢惹。
“我殺的。”
……
空氣中,彌漫著沉重的寂靜。
沒人敢發生,也沒人敢偷瞄。
胡承昱驚得眼珠都要掉出來了,這丫是活膩歪了吧?
胡承昱沒經過任何考慮,沖過去就擋在印式悠跟前,對教官說:“老師啊,這小子大概剛剛得了第一開心得腦子都不清楚了,你別當真,他瞎說的!哎呦!”
這話接得太激動,動作幅度也過大,這剛處理好的傷口給扯疼了,胡承昱立刻像個糟老頭似得彎腰駝背捂傷口。
印式悠斜他眼:“你是不是傻。”
胡承昱心疼自己的傷勢,都那么重了還來給他做證人,他倒是不領情:“你才傻吧你,我傷成這樣還來為你說話,你還說我傻?”
“本了就是我殺的人,你不用維護我。”
“你!”胡承昱被他氣得頭要冒煙了,“我靠,我才不管你了!你上趕著想死就去死吧你!”
印式悠看了他會兒,沒有說話,又收回目光,迎上教官嚴肅的雙眼。
教官:“印式悠,你跟我過來。”
印式悠點頭回應了句,健步跟上教官離開了集合點。
留下的學生在教官與印式悠走了有好幾米遠后才敢動彈,竊竊私語著。
胡承昱則是氣得脖子都粗了,一個勁兒拍腿拍腦袋,又懊惱地自責:“嘖,我怎么就不能多忍忍這丫臭小子的嘴,我怎么就順著他的話變相承認他殺了人呢?”
“他只是不想連累你。”
少女的聲音,不咸不淡地出現在他身旁,他聞聲瞧去,竟是沈沫。
瞧著她的側臉,他有些尷尬地別回頭去。
沈沫伸手摸摸自己的臉,疑惑地問:“你剛剛打我臉了嗎?”
胡承昱冷汗直冒,有些激動地轉回頭說:“才沒有!我才不是那種打女人臉的家伙!”
“那你為什么剛剛看到我的臉就轉過去了?”
“……”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單細胞還是怎樣……
沈沫垂眸深呼吸,再次抬眼與他對視時,目光如炬,斗志昂揚:“我以后會一直來找你挑戰的,你給我做好覺悟!”
“我靠!你饒了我吧大姐!”胡承昱收到驚嚇,臉都垮了。
“大——姐?”沈沫的聲線陡然降低幾個八度,仿佛從嗓子眼兒里壓著迸出來的。
胡承昱情不自禁地流冷汗,連連后退:“不,口誤了口誤了,沈沫妹妹!”
“呵呵。”沈沫一臉不信任,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