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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計劃,必須成功,不然他們所有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明明一切都如此順利,可如今卻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毀了一切進程。
“周無衍。”他毫不打算隱瞞自己的實名。
旁人斷然是不會聽過這人名字,只當他是個路人。
可林夏笙直到這個名字。
“原來,他是周無衍。”林夏笙輕聲道,“諸神黃昏四會長周高諾的兒子。”
印式悠說:“那么肯定?萬一重名呢?”
林夏笙:“…………”
這話還真是拆臺得毫無反駁之力,畢竟夏笙從未見過周無衍本人。
周高諾雖身為四會長,但卻與另外三會長有所不同的是,他本人極為低調,也從不帶自己兒子出入諸神。
明明,周家的企業已如火沖天得沖到了國外,如火如荼的經營著。
關于周無衍,只聽說很小的時候,周無衍就被周高諾送到外省城學習,也未同祁零和宋珈逸這另外兩位會長之子般留學出國培養學習。
而周無衍的說法,也就僅此而已,甚至被送去哪個省城,都被極為保密。可以看出,周高諾對這個兒子是相當保護,從未曝光過。
林夏笙此時如此斷定此周無衍就是彼周無衍,或許是因為他方才的混于人群的尋常與一鳴驚人的行為,簡直像極了周高諾本人的關系吧。
“因為,周高諾的氣質,并不是別的周無衍可以繼承的。”林夏笙說道。
印式悠:“十八歲的年紀,竟有如此氣魄,確實不是一般的周無衍能有的。”
林夏笙:“……你這口氣,你倒是認識多少個周無衍啊?”
印式悠抱起雙手,端倪著:“我們倆可以好好看看戲了,這周無衍似乎還挺樂意和這幾個家伙玩兒的。”
“……”林夏笙斜眼瞪他。
印式悠失笑著認錯:“哈,我知道了,不浪費時間。現在車不停,肯定是有人在駕駛員那兒挾持著,我去看看。”
“嗯。”
印式悠正好趁著這幾個壯漢和周無衍鬧得雞飛狗跳之際,偷偷開溜。
而林夏笙則是呆在原處,畢竟兩個人同時消失,目標性也太大了。
印式悠一路往車頭走去,果然如此,車頭的駕駛艙被人撬開了門。他不動聲色,輕手輕腳地進入,沒兩下就將持槍威脅著駕駛員的壯漢制服,將其打昏。
這一瞬間過得太快,駕駛員都沒反應過來,還處于強烈地恐懼中。
印式悠撿起地上人手里的槍,收在腰間,拍拍駕駛員的肩道:“再過三站,可以停了,通知你們地鐵站的管理,一切恢復正常。”
駕駛員感激地望著印式悠,不停點頭,照著吩咐做。
印式悠又一次蹲下,將地上那壯漢的外套和頭套穿戴上,這才離開駕駛室。
三站的時間,足夠他抵達原處,料理完。
一切,都很順利。
印式悠回到原來那節車廂,混入壯漢其中,故作跳反,與周無衍一同輕松料理完其余壯漢。
周無衍拍拍衣服,又坐回原,也沒和印式悠林夏笙說話,兀自又拿出書看了起來。
印式悠也未上前與他多說,仿佛只是兩個陌生人,仿佛方才天衣無縫的合作不過是過往云煙鏡花水月般的幻覺。
可這幾個壯漢為首的那名,似乎一點兒也沒有計劃失敗的模樣,反倒是冷嗤一聲:“不過如此,傳說中的印式悠。”
印式悠警惕地瞇起眼。
他推算著,依照時間來說,下一站車子就該停下。
地鐵外的漆黑陡然變為光明,地鐵進站了。
可——
地鐵絲毫未減速!
印式悠的臉色被壯漢之首納入眼里,他更是放肆大笑:“你以為,只有這輛列車出事兒了嗎?足智多謀的,印式悠先生!”
印式悠俯身揪住壯漢頭目的衣領,發指眥裂、眼底全是怒火:“你們竟然這樣大動干戈!這里可是天子腳下,首都皇城!你們是不怕驚動明面兒上的人嗎!”
壯漢又是一陣狂妄大笑,絲毫不當回事兒,反倒是說:“從我上衣拿出手機,照著唯一的聯系人電話撥過去,你就能知道一切。”
印式悠思考著,瞇起眼,最終一手揪著他的衣領,一手掏出他口袋里的手機,謹慎萬分地雙目未曾離開過壯漢,按下通話,撥過去。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早就在料到他會打電話過來,才想了兩下就接通。
電話里的人聲音沉著,帶著掌握一切的笑意:“印式悠,我可想親自和你交流,很久了哦。”
這聲音,印式悠有些記憶,但很模糊。
可能是有過幾面之緣,但并不熟悉的人。
但可以斷定,這人不是王先生。
印式悠正思索著,尋找著腦海中相同的聲音的記憶,電話里的人又說了起來:“從此刻開始,我對你說的話,世界上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不然,多余知道的那人,我只能讓她消失了。這當然,包括你的小媳婦兒。”
印式悠冷笑一聲:“我憑什么聽你的?”
電話里頭的人不以為意地也笑了下:“就憑,地鐵站里所有列車上的人命。”
“你!”
“別激動,我想你該知道了,我那幾個手下都可以為了我不要命,他們肚子里藏有了我事先讓他們吞下的微型炸藥。哦,說來你該知道吧?最近最新研發的炸藥,體型微小,爆發力十足的那個。呵呵——印式悠,你現在別和我耍心眼兒玩花樣兒,我不在乎這么多人的命,可你在乎,你也在乎你身邊兒的林夏笙,不是嗎?只要我手指一按——”
印式悠沉默。
“bong!”電話里的人調笑的口氣相當輕松自在,仿佛在聊家常,“一瞬間,你在乎的所有的一切,就都變為灰燼了。”
印式悠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你說吧,你想干什么。”
林夏笙眼見著悠悠的神色變化,她感到不對勁,上前道:“悠悠,他對你說了什么,是不是在威脅你?”
電話的人:“呵呵,快先想個辦法安撫你媳婦兒吧,不然……”
印式悠拿下電話,笑道:“沒事,我正在和他談判,在詢問他的目的,別擔心。”
林夏笙顯然不信,悠悠對誰都可以騙得隨心所欲,唯獨對她,演技拙劣得一塌糊涂,自然騙不到她。
“……好。”可即便如此,夏笙還是不會咄咄逼人追問他來龍去脈,悠悠從不會對她進行任何不善的欺騙,永遠都是用他的苦衷。
所以,她即便看出來,也選擇信任。
電話那頭將兩人的對話全然聽了進去,傳來細碎的笑聲,這讓印式悠感到相當不舒服,不由蹙眉:“你繼續說。”
電話里的人也不賣關子,簡單地說:“我要讓你,為我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