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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嚴凱的神情似乎不太愿意相信這個事實:“她、不像這種人?!?
這話一出,把李彩茹氣得血壓彪高:“什么叫她不像這種人!那你怎么就認為是我了?我看上去就像這種人?!高嚴凱,你給我說清楚!”
高嚴凱不耐煩地擺擺手:“別鬧,我就是這么一說。但是,林夏笙何必為了這個要弄垮我家,況且,我已經很久很久都聯系不到她了,去女仆店,她同事都說她辭職不干了,現在甚至不在S市?!?
李彩茹:“呵,隔山打牛不行啊?”
高嚴凱沉默。
高嚴凱很快告別了李彩茹,決定回去好好查查到底怎么回事。李彩茹只說,她知道他對林夏笙有那么點兒意思,但是可不能因為這點兒好奇喜愛就否定這種可能性。
女人心海底針。
高嚴凱點頭表明了,頭也不回地走了。
李彩茹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憂郁地垂眼。
高嚴凱查了很久,都查不到什么消息?;蛟S真的如同父親說的那樣,給他們家下降頭的人背景太強大,靠他們家還真的是打聽不到蛛絲馬跡。
可他始終不太愿意相信是林夏笙,他覺得林夏笙的背景不該有那么強大。
不該,強他那么多。
不該的。
這番心里掙扎,始終在作祟著,似乎只要一天沒有證據指明與林夏笙有關,他就不愿意相信。
只是,這種想法,終究是自欺欺人。
‘我能告訴你,把你家往死里整的人是誰。明天下午兩點,終旅咖啡屋?!?
這是一條突如其來的短信,也是一縷從天而降的曙光。
他很快答應下來,決定會會這個神秘陌生人。
第二日,他早早來到咖啡屋,他迫不及待,他心急如焚。
每天的猜測和未知的前途讓他感到煎熬,如火焚燒全身。
這咖啡屋人很少,到底是工作日,這個時間大部分人不是上學就是上班。
再加上這咖啡屋的地理位置偏僻,竟是在某商業樓的二樓。
在找這家店時,他都費了些小勁兒,門口的燈牌也不是很顯眼。
但看上去,這店似乎又存活了許久。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人少,是好事。
時間點點滴滴前行,他所約見的神秘人總算出現了。
“久等了?!?
平靜的聲音像是潛伏在山林澗川流底端的河流,透著骨子里的冷清。
沒看到來人的模樣,只是聽著聲音,都感覺那種冷清直達心底,毫無人情。
高嚴凱轉過身,少有的會產生矮人一截的壓迫感。
積石如玉,列松如翠。
舉手投足都是一股霞姿月韻。還有的,便是深不可測的驚才風逸。
高嚴凱被他沒有溫度的笑容涼到,垂下眼,聲音都跟著輕了幾度:“你好?!?
“你好?!蹦凶釉谒麑γ孀?,看似隨意地拉開椅子,可依舊一股濃濃的壓迫感迎接著高嚴凱。
高嚴凱想著,或許整他的人,和他是一個層面的,不然他怎么會知道?
“我是高嚴凱?!备邍绖P伸出手想要握手。
對方倒是親和地伸出手,這與他的氣息有些頗不相同,但笑容還是那么沒有溫度:“宋珈逸?!?
“呵呵,宋先生你好。”
宋珈逸將笑容淡去,說:“今天約高先生出來,是有事相談?!?
高嚴凱:“是……是關于背后搞我家族的事嗎?”
宋珈逸一手放在桌案,手指輕輕點著桌面:“也算是,高先生不是一直很想知道,到底是誰要至你們家于死地嗎?”
高嚴凱激動地點頭:“當然!宋先生知道的話,可以告知于我嗎?”
宋珈逸:“印式悠?!?
高嚴凱聽后,覺得疑惑,他不認識這個人。
宋珈逸進一步提醒:“他是林夏笙的未婚夫?!?
高嚴凱大腦打入一道驚天落雷,原來真的是……
一切,都不言而喻了。
宋珈逸淡淡地勾唇:“而我今天來,是想同高先生商量的是——我可以幫你們家,讓你們家重振雄風?!?
高嚴凱感到云里霧里,這消息來得一波接著一波,都是那么巨大:“你為什么要幫我,我憑什么信你?”
高嚴凱莫測地揚起下巴,勾唇的弧度顯得高傲又諷刺,這諷刺的是誰,高嚴凱不知道。
“因為,印式悠,是我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