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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笙依舊是笑著,似乎這已經成為她定格的表情:“這回可完全是運氣游戲,不受我控制哦。”
男子:“我來擲!”
林夏笙將硬幣展示在手心沒動,“當然可以。”
男子從她掌心拿過硬幣,警惕地望著她。
“一局,還是三局,你來定。”林夏笙收回手。
男子猶豫思忖片刻:“三局。”
“成。”
“你需要思考么?”男子冷笑一聲,故意諷刺她。
林夏笙依舊是一身輕松自如,聳聳肩:“這個再怎么思考也沒法用意念讓它變成我想要的樣子吧?”
“哦,我以為,你需要動腦筋思考一下如何迫使硬幣變成你想要的那一面。”
“如果做到了,那我豈不是成神了。”
男子又是嘲諷冷哼,將菊花面朝上,手指一抬,將硬幣置于空中。
硬幣反轉,山間月光從樹葉間隙掉落,硬幣被稀疏的月光照得反光數次。
最終,被男子合于掌心。
男子一臉沉著有余。
林夏笙說:“你先說。”
男子泰然一笑:“菊面。”
“好,那我就一字面。”
“你這是讓我?”
“怎么會?你先選我先選不是一樣嗎?”
男子靜默地望她幾秒,確認她是否有壞心思。
良久,男子勾著穩操勝算地笑,將合著的雙掌打開。
菊面。
男子微揚下巴,似乎對林夏笙充滿了藐視。
林夏笙拍手:“大叔!你總算贏了!”
男子被她這拍手叫好的態度搞得短暫的嘚瑟蕭然全無,甚至她嘴里說的話都帶有濃烈的使他不愉快的態度。
勝利感被打消,男子氣勢磅礴地又一次將硬幣放上食指尖:“再來,下一局!”
林夏笙見到菊面在上端,趕忙打斷他:“大叔,公平起見,是不是該放一字面在上端了?”
男子瞇了瞇眼,無言以對,將硬幣翻了一面。
“沒意見了吧?”
“沒。”
男子掃了她眼,心道她花樣太多,又一次將硬幣拋入空中。
啪——
林夏笙說:“還是你先說。”
男子瞇眼思考:“菊面。”
林夏笙未思考:“一字。”
手掌攤開。
菊面。
男子將硬幣在林夏笙面前揮了揮,似乎是在奚弄她方才抗議硬幣面的事。
“大叔,你真厲害,我讓你翻了一面你都贏了呢!”
男子:“這場我贏了。”
林夏笙點頭:“恩,一勝一負,還差最后一個游戲。”
男子:“說吧,什么游戲。”
林夏笙在走了幾步,將硬幣接了過來,往石頭上懶散地坐下。
“互問互答。”
男子一鎮,“——這算什么游戲?”
林夏笙發出銀鈴地笑聲,仿佛是被微風吹動風鈴后的叮鈴:“當然啊,這個游戲,我想你會很感興趣的。”
男子覺得林夏笙這個小姑娘難以捉摸。
第一場的猜拳游戲,明明是個小兒科游戲,可她似乎玩得十分得心應手、仿佛久經沙場的戰士。
可第二場的猜硬幣面的游戲,反而又好像并不是那么強悍,面對那樣一個運氣的游戲,她將主動權統統交由給他來做。
仿佛……對這第二場的游戲勝利,絲毫不在意。
仿佛——
是為了引出第三場的游戲,才故意輸了似得!
想到這兒,男子感到一驚!
或許,前兩個游戲本就是幌子,第三個游戲,才是林夏笙的本意?
男子朝她看了幾眼,發覺她很百無聊賴地在玩手指,在等待他的答復。
看上去,好像只是對于游戲本身的過程,樂在其中。
她到底真的是沒心沒肺,還是深不可測?
但,無論如何,第三場游戲的內容,他反倒因此更加好奇了!
他一口答應:“說吧,你先問還是我先問。”
男子在地上盤腿而坐。
林夏笙眸光狡黠一閃,勾著唇,雙手拍上自己的雙膝:“我來!”
男子雙手環胸,一副等待接招的架勢。
林夏笙抬起一只手,揮在空中,五指放松,迎接涼風襲來,長發被吹至身后,露出整張精致的小臉,似乎已經被風刮得有些泛紅。
“大叔,我想知道呢。”林夏笙淡淡地仿佛只是在與之聊天,“你叫什么名字呢?”
新年小劇場——
當,跨年要工作時——
林夏笙:悠悠,跨年我要去單位給大佬們做滿漢全席。
印式悠:……那我呢?
林夏笙:你?你不是天天都在吃嗎?
印式悠:吃你吃不膩。
林夏笙:……好好說話!
印式悠:我也想吃跨年的滿漢全席。
林夏笙:那你來店里吃。
跨年當日,林夏笙接到喬士鑫的電話。
林夏笙:什么?大佬昨晚上吃壞肚子在醫院里躺著了?
印式悠百無聊賴地躺在沙發里,看電視,等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