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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瑞萱失落:“哎,那你們快去吧。”
嬸婆則是沒發(fā)言,只是點了個頭。
結(jié)果,林夏笙就只是在這印家老宅,站了那么會兒,看印式悠與他那家子人說了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
出來送兩人的是印許照夫婦,在門口站定,印許照說:“你小子以后長點兒心,就算是為了護我這兒媳婦兒,你也別太不給他們面子了,狗急還能跳墻呢。”
印式悠撓撓頭,煩躁地應(yīng)了聲。
胡瑞萱推了下印許照,埋怨道:“這不就是隨了你的性子嗎,你年輕時不也那么沒分寸,不然現(xiàn)在你也不會和大哥二哥他們鬧得那么不愉快!”
“嘖,這又怪我咯?你不也寵你兒子寵得像不捧著就給摔地上碎了似的,不寵能這德行?”
胡瑞萱:“不然呢?兒子一年才有時間回來看我們幾次?就你,每次兒子回來都不給幾個好臉色,整天臭這張臉!”
“你還嫌我了啊?”
林夏笙:“…………”
印式悠摟著她,“爸媽,我和夏笙先走了,改天再去看你們。”
印許照:“走吧走吧,趕緊的。”
胡瑞萱:“有你這么趕你兒子的?”
又是一場辯論賽。
這,或許也是這對老夫妻的一種生活情.趣了吧。
兩人先后進了車,終于回歸了二人世界。明明,林夏笙在來印家之前,想過到底會發(fā)生些什么情景,自己該如何應(yīng)對。但現(xiàn)在這場見家長的形式走完后,發(fā)現(xiàn)好像她的思考都變成了無用功。
印式悠那家伙都給她包辦了。
林夏笙扣著安全帶說:“你也用不著那么不放心我面對你家里那群老家伙的。”
印式悠:“并不是不放心你,只是,若是不在他們面前表態(tài)清楚,以后若是莫名其妙來為難你,光是想想,都讓我感到十分不爽。”
“原來你那么嫌棄你嬸婆那邊的孩子啊。”
“其實嬸婆本身倒不是特別有立場,畢竟她那輩兒的就剩她一人了,對她來說已經(jīng)沒什么東西可以撼動她在家中的地位。小一輩的事兒,她也管不動了,她的身體并沒有看上去得那么健康。”印式悠淡淡地說,車子已經(jīng)開起來。
林夏笙想了會兒,望著漸漸遠去的四合院,忍不住問:“你家真是普通商人出生?”
印式悠聳肩:“爸說的。”
“……叔叔和你說得假話真是如出一轍的敷衍。”
“敷衍也好,事實也罷,總之家里到底怎樣和我也沒多大關(guān)系,我并不靠他們。”印式悠這話說得十分硬氣,他也確實有不用在意的資本。
林夏笙惆悵地說:“我覺得,叔叔阿姨當年能同意你讓你去過那種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日子,心里真的挺強大的。若是我,我可做不到。”
“當時,他們只以為我是會做情報科或者其他后線工作的位置,沒想到我會被選為前線。”印式悠低笑一聲,“年紀小的時候太傻,也不知道隱藏一下自己的光芒,不然也就不會上前線了。”
林夏笙無語白眼:“……你真可以,三句不離夸自己,你這自戀的毛病難道是在訓練的時候養(yǎng)成的?”
印式悠對于她的吐槽不做任何回應(yīng),繼續(xù)管自己說:“不過,若是不上前線,我也碰不上你了。這么想想,若是沒遇上你,我會不會一直都是個距女性于千里之外的人而孤獨終老呢?”
“或許,你就和貝胥瑗在一起了吧。”她未經(jīng)思考地說,“畢竟,阿姨最初心里理想的媳婦兒就是她了。”
印式悠微微驚訝:“這你都看出來了?不過,依然沒可能。”
“那么肯定啊?”
“若是可能,早就在一起了。”印式悠說,“當兩種生物碰撞到一起時,會發(fā)生化學反應(yīng)這是理所應(yīng)當,可以是友情、親情、或是愛情,它可以是奔放的、直白的、又或者是內(nèi)斂的、壓抑的。很顯然,我和小貝可能會產(chǎn)生的化學反應(yīng)只有可能是親情或愛情。而愛情的話,若是兩人相識多年卻依舊沒有關(guān)系的進展,要么是這份化學反應(yīng)從一開始就不是愛情的路線;要么,就是壓抑許久但早晚會爆發(fā)的路線。可以肯定的是,我從未有過這樣的克制壓抑感。”
“……就你有理。”林夏笙快被他這套又臭又長的理論搞暈了,“但我看還是未必,人是會變的。”
印式悠手指敲敲方向盤,道:“我同意人是會變的這一理論,但我覺得我應(yīng)該還不至于會喜歡一個我早就定義為妹妹的人,就像你可能會愛上父親或者母親,又或者是自己的弟弟?”
“那不一樣,我那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
“那若現(xiàn)在通過鑒定,證明了我也是你有血緣關(guān)系的弟弟呢?你會因此而停止住對我的感情嗎?”印式悠認真地轉(zhuǎn)過頭來看她。
林夏笙愣愣的,半天回不出話,但她總覺得好像被印式悠這家伙偷換概念了。
最后憋出一句:“看我干什么,看前面,好好開車!”
“是,老婆大人!”
“誰是你老婆!”
“是,老婆大人!”
“……”林夏笙看了看車外景觀,“這不是回去的路線吧?”
“恩,我不是說了,要去姓岳的那兒么。”
林夏笙驚詫:“原來不是鬼扯的理由?”
“最近的怪事兒太多,與總長選舉的日子正好都撞在了一起,我覺得去找她談?wù)劊偨Y(jié)一下所有怪異的線索,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