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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笙驚叫:“你干嘛不再多呆幾年回來?!再多學點兒啊!”
“……”
“你在那兒除了頭發被削了略可惜,可別的地方的成長,簡直突飛猛進啊!”說完還不忘給他個大拇指。
“……………………”
印式悠覺得刺眼極了。
為了排解印式悠這種一早起來就內心不快的情緒,兩人吃完早飯,印式悠就扯著她往昨晚說過的貓空跑。
林夏笙被他這種鬧脾氣的小性格惹得心中直笑,時不時坐在副駕駛座偷瞄他眼,再自顧自偷笑。
笑著,腦子里也回想起方才的對話,想到他說,那地兒全是大老爺們兒。
便疑惑了:“你剛說,你們那兒訓練的地方只有男的?”
他扶著方向盤,漫不經心:“嗯。”
“你們這行應該男女都有吧,不然貝胥瑗是什么,特例?”
“是有女的,不過距離十萬八千里遠。”
林夏笙驚愕感嘆:“你們那兒的訓練竟然那么純潔潔身自好啊,這和電視里的不太像啊。”
印式悠原本的小情緒被她這話給逗沒了,哈哈大笑起來:“純潔?夏笙,你要不要那么可愛啊,要是那么純潔而潔身自好,我當年會被派來勾引你嗎?”
林夏笙:“…………”
印式悠繼而對這一狀況進行了解釋:“只是為了,讓我們這些訓練生在正式訓練時不要被雜念所影響,同時還可制造出,比正常男性對女性在那方面更加強烈的饑渴,缺過頭了,有些時候一些心理素質不夠頑強的人,在那方面就會漸漸變得比一般人更兇猛或者更用更夸張點的方式來說——就是變態化。”
林夏笙一臉驚悚地盯著他。
“……當然我沒變態。”印式悠為自己補充了句,又接著說,“一般我們會去接近的人,基本不出意外皆是些身居高位,不是商界就是政界的。位居這種地位的人,生活上真正屬于自己的私人時間極少,同時還承載著常人無法理解想象的壓力,比如我這樣。”
“………………”林夏笙本來聽得挺認真,還挺嚴肅,結果被他末尾這句話,給打得煙消云散。
接收到來自身旁林夏笙鄙視嫌棄的眼神,印式悠笑道:“開個玩笑,緩解下氣氛。”
“一點兒都不好笑。”
印式悠:“正因為這樣的關系,他們在那方面的欲望比普通人會更強烈,對他們來說那已經不算是享樂,只是在放松,所以有不少人在這方面的需求就會有些——特殊。”
林夏笙收拾了下對他的鄙視,接著認真聽。
“當愛好特殊的人遇上愛好特殊的,自然就更容易產生火花,那么目標就更加容易淪陷。因為他找到了可以接受他的特殊的人,起碼身體上,他已經對我們自身產生了依賴。而人類,說到底都是肉.體動物,即使一開始心里有防備,但到了最歡愉的時刻,所有一切的防御,都會松懈。”
林夏笙聽得有些毛骨悚然,“你經驗好豐富。”
“…………”印式悠說,“我沒有,你別胡說,我是不是經驗豐富你不是最清楚嗎?”
“……”林夏笙閉嘴不說話,想起第一次,還是她主動勾引他的……
不知不覺間,車子開到了目的地。
兩人也結束了這個開頭莫名沉重結尾莫名臉紅的話題,不過說到底,大部分會來貓空的都是些學生時期的少女,正是少女心旺盛的時期。
見到印式悠開著輛奧迪停了下來,還舉止頗為紳士的將副駕駛的林夏笙請下來的畫面,都忍不住歪頭盯著看。
不過,印式悠絲毫沒被這些目光驚擾,“你先進去找個位置,我去停車。”
“恩。”
林夏笙轉過身來,才注意到那么多視線原來一直注意這她這邊。
不得不說,印式悠這吸引眼球的能力,真是萬年不變。
林夏笙并不是沒有少女心,只是對于特別少女的東西,她并不是太感冒,可能也源自于她青春的時候,多是不怎么好的記憶。
所以,當林夏笙迎著一些少女們的視線,推開貓空的門時,她有種內心在接近她從未打開過的領域的滋味。
門后的世界是怎樣的,她有著足夠的好奇。
也算是意料之內的,店里的裝潢很清新少女,但并不做作,是一家在裝潢上花了足夠心思的小店。
門后的正前方便是原木樓梯,樓梯旁的墻壁前嵌著一摞摞木質書柜,很簡潔的設計,卻有種在走樓梯時走在書之海洋的味道。
一樓僅有的是那樓梯和一小小的吧臺,可以點一些飲品,服務員很有禮貌,見門被打開第一件事就是保持微笑得打招呼。
店門與樓梯之間的墻壁空間,便是落地到頂天的木質柜子。
里面,放的不是書籍,而是卡片。
這就是這家店最獨特有意義的地方。
一堵寄給未來的明信片墻。
這也是印式悠要帶她來的原因。
她站定在樓梯轉折處,俯瞰了會兒一樓的明信片墻,有種從未有過的少女心都被激蕩出來的興奮感。
讓她回過神來的,是已經停完車站在她身后的印式悠的手,“怎么了?”
林夏笙搖搖頭,說:“就是覺得,這店確實像你說的那樣,還蠻好的。”
“那是,我的眼光。”
林夏笙白他一眼。
似乎,他愈來愈自戀了。
不過,她不討厭這樣的他。
起碼,這樣的印式悠,比五年前,活潑了不少。
“你還真是越活越小了。”林夏笙由衷感嘆。
印式悠笑著拉著她往上走,在一出靠窗的小桌前兩人面對面坐下。
店里放的音樂很優雅溫馨,完全是這家店的風格。
連林夏笙都被這氣氛感染得說話都放輕聲音:“你去挑卡片?”
“你去。”印式悠說,“你連我的那份一起挑了吧。”
“哦。”
選卡片,是個大工程。
明信片實在是多到無法言喻,琳瑯滿目千奇百怪的卡片皆有。
選了不少時間,林夏笙才選好。
由于很多卡片實在是選不出個結果,她就拿了一堆上來,打算讓印式悠自己再從中篩選。
誰知,印式悠這小子,竟然全包了。
林夏笙吐槽:“你寫那么多干嘛,你當你批發呢?”
印式悠低著頭開始寫:“寫的人比較多。”
林夏笙無語,“忙不死你了。”
兩人紛紛低頭寫,林夏笙不比印式悠,朋友她就那么幾個,自然寫不了幾張。
至此,林夏笙真的不由想著,印式悠怎么那么少女心。
早早寫完,她就趴在桌上神游太虛了。
對于書,她是不喜的,所以更不會去旁邊的書櫥里拿本書看。
她爬在冰涼涼地木桌上望著窗外,陽光甚好,她無法閉眼養神。
“夏笙,今年我的生日,你的生日,我們都一定要一起過。”
頭頂突然冒出印式悠這句話,林夏笙抬頭看他,看到他認真無比的眼神,清澈依舊:“嗯。”
印式悠笑了,里面卻有不少她看不太明白的情緒,但她沒多想:“你趴著吧,我還有些要寫。”
林夏笙乖乖地低頭繼續出神。
夏笙,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如果,可以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