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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吻,比他第一天回來時在女仆店的那個吻相比,多了許多成熟切鎮定。
他吻得熟練,到了林夏笙覺得他是不是這五年真得只是在吃素。
強勁有力的手臂溫柔地攬著她的腰,還有意識地避開了五年多前她中槍的部位。
“我不漏出獠牙,你以為我就變成食草系了么。”他聲音沙沙啞啞地,壓得很低,刻意在她耳根子說,邊說邊吐氣。
林夏笙久違地臉紅了,明明都不是——
“沒有……啊,你!”
印式悠狡猾地舔了下她的耳。
林夏笙怒瞪摟著自己的人眼,可惜他還在做壞事,根本看不見他的表情,有得只是漆黑的頭發。
已經,逐漸長長了的頭發。
看上不再刺刺的了,開始柔軟得垂著,吊燈的黃光將他頭發照得黑亮,她仿佛可以看見寂靜的黑夜,被月光照得有些溫度。
他全身的溫度,都在上升,還有他的蠢蠢欲動。
“夏笙,你刺激到我了,怎么辦?”他話中帶話,意有所指。
“……”
“你還沒結束嗎?”他的語氣很急躁。
“……我不確定。”
“我幫你看看?”他調皮地口氣跑了出來,林夏笙這回徹底紅透了耳根子。
“印式悠!”她往他身上敲了一拳頭,“看你個頭啊!”
“都擦過了。”
“……”
印式悠:“不過,那時候我還是沒拆封的,能憋住。現在——”
林夏笙倒吸口氣,他聲音渾濁到不行:“我肯定我扛不住,所以我就是說說。”
林夏笙被他逗笑了。
“傻樣,快沒了,等沒了我第一時間告訴你好不?”林夏笙見他那可憐兮兮地眼神,只能哄哄他。
印式悠眼底的狡猾便也不再遮掩了,反正目的達到:“我算了算,你這次經期時長不正常,最晚也該明天結束了。不然我該帶你去醫院了。”
“……”
“你這要是出問題了不好好調整,以后我萬一吃草一個月怎么辦,我網上看到人家延遲到來一個月的,想想就驚悚。”
“……………………”
她決定收回和曉箏說的關于他的需求在正常范疇內的話。
“悠悠,你還記得,什么日子快到了嘛?”林夏笙開了個新話題。
印式悠摟著她,在她額前落下輕吻,“嗯?什么?”
“果然,你還是不記得。”林夏笙抬頭對上他的眼,“你的生日。”
“……”
“明明,你把別的事都記得那么牢。”話中,已經帶著隱隱心疼。
林夏笙一直知道的,無論多少年,他還是那個腦子里都是別人的家伙。
就是這樣的他,明明嘴巴那么壞,明明做得職業在世人眼里看來如此骯臟可怕,可他確是比任何人都要正直善良。
也就是這樣的他,讓她下定了決心,無論以后發生任何事,她都會相信他,陪在他身邊。
不再讓他感到孤單一人。
“夏笙。”印式悠打斷她一個人在那兒思忖,“你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他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下,“我今晚上沒法兒睡了。”
“……”林夏笙因為腰上那一下,惡狠狠地白他了眼。
“想入非非,無法入眠。”
“………………”
印式悠得逞地嘿嘿笑。
林夏笙臉黑魆魆的拉下來了:“印式悠,你別得寸進尺,你捏一下就算了你捏那么多下你是發癲癇了?”
“手感太好,一時停不下來。”
林夏笙感到腰上愈發賤的力度,佯怒:“你還來勁兒了?!”
“看到你現在終于長肉了,心情好。”印式悠這回的笑,發自內心,感覺耀眼得快要把林夏笙閃瞎。
兩人沉浸在二人世界,房間里剩下唯一的聲響便是yuki在角落蹭屁股以及電視里的廣告聲。
印式悠被電視里的廣告吸引了注意力。
他望著發光的電視屏看了會兒,安靜地思考了下,對林夏笙說道:“那天咱倆去電視里說的貓的天空之城怎樣?”
林夏笙一臉驚恐地斜眼看他:“這都女孩子去的地方你個大男人去屁啊?”
印式悠好像陷入了溫柔海,整個人都柔和下來:“多年后,若是我能收到現在的你的信件,不知道是種怎樣的感受,你收到我的,又會怎樣?”
……
林夏笙不得不說,印式悠真是個心思細膩的男人。
不過,正因為細膩,悠悠才那么正直而善良。
“好。”
“就我生日那天去吧。”印式悠眼中閃過許多想法,暗暗藏在心里。
今夜,印式悠依舊沒開葷。
第二天一大清早,林夏笙便起床準備做早餐。
這幾乎已經是個根深蒂固的習慣,不需要鬧鐘提醒,仿佛清晨的柔光遛進房里落在她的床被上,她就能感應到起床的時間到了。
S市的季節情況一年比一年混亂,春季的前后幾乎被冬與夏吞噬了大半的身體,愈來愈短暫。
再加上春天是個潮季,雨天又多,晴朗又不悶熱寒冷的日子便更是稀少。
所以,如此陽光晴朗的日子,林夏笙爬起來后察覺,第一件事就是圾著拖鞋往陽臺去,把洗衣機里的衣服一股腦地統統晾了出去。
一時,就忘了把自己的那卷被子折好。
林夏笙與印式悠雖是同睡一張床,但由于睡覺的時候還是一人一被睡著舒服的關系,所以在印式悠沒有犯禽獸時,都是一人一條。
這導致了后來林夏笙看到了極為驚悚的場面。
事情是這樣的。
林夏笙掛完了衣服,在廚房把粥給煮上,才打算回房間安安定定地這被子。
結果嚇死了。
她的鋪蓋,被疊成了異常整齊的四方形,甚至上層的平面連一絲褶皺都沒,仿佛一片廣闊平原,晨光照在上面,像是面發光的鏡子。
不僅如此,她的鋪蓋與另一卷鋪蓋肩并肩地在床上安然躺著。
整潔得讓人晚上都舍不得睡上去了。
林夏笙感覺腦后一道晴天霹靂。
此時,她的目光滑到了一旁在穿衣服的印式悠身上。
撞鬼了?
林夏笙目瞪口呆指著床鋪:“你會疊被子了?!”
印式悠轉過來,微微揚眉,帶著些得意:“怎么了,很奇怪?”
林夏笙猛點頭,跟上了發條樣兒的。
印式悠漫不經心:“在那兒全是大老爺們兒的地方呆五年多,能不會疊嗎?”
林夏笙開始期待:“那你還會了什么些什么?”
印式悠思忖了會兒:“會做幾道小菜,會煮飯了,會洗衣服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