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種籽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琛嘻嘻笑了幾聲,發動車子:“你家媳婦兒現在在我媳婦兒跟穆瑾熙合資開的店里當大廚呢,我直接送你去那兒吧。”
印式悠應了聲,心思全在手機上。
*
幾近女仆店開業時間,汪金瑩將門口的‘營業中’掛牌翻開,新的一日,開啟運營。
女仆們紛紛又細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確認無誤,便在門口候著客人的來臨。
廚房內,雖是僅宋沁妍一人在忙活。不過好在林夏笙在換完女仆服后,也來幫忙搭了把手,提前將今日需用的物品準備了個□□十,也不至于忙不過來。
只是,林夏笙在穿著浴衣女仆服在廚房忙活的樣子,實在太奇妙了,宋沁妍忍不住偷偷拍了張。
而陸曉箏早就在林夏笙換完后,就開啟了手機連拍模式,搞得林夏笙在廚房整理的時候,耳邊一直‘啪啪啪’得吵個不停。
手頭一直有想拍蚊子的沖動。
林夏笙對于做女仆這件事,陌生又熟悉。
雖然上次替吳倩茹頂班的時候做過一次,不過隔了也有幾天,而且當時她也沒真的好好做過,還做到一半被高嚴凱那混蛋氣到撒手不干。
吳倩茹在其他女仆都就位后才換好衣服出來,臉上悶悶不樂的,目光還總是時不時往林夏笙身上瞟。
汪金瑩覺得自己真是作大死。
早知道選誰不好非要選吳倩茹……
這回感覺幾個人之間關系更加微妙了啊。
客人們陸陸續續前來,如此盛景,一如往常。
陸曉箏的女仆店人氣一直不錯,并非營業方式與其他的有所不同。
只是在選擇女仆類型上面,沒有限制。
她曾經去各個女仆店做過調查,發現許多女仆店的女仆類型清一色的——萌。
即使是并非萌屬性的女仆,也頂多只能說是個子比較高瘦的普通類型。
許多店里,做得都不夠多元化。
人們的審美是會疲勞的,過度單一的類型,久了便會膩。
開女仆店的目的,并不是僅僅針對那些二次元宅男們,而是要全年齡全階層才行,不然怎么會開得久?
當時她做出這番結論的時候,溫琛和穆瑾熙都是一臉敬佩,稱道她做翻譯還真是浪費了。
而林夏笙卻很淡定地說:“本來在學校里就是學霸,頭腦肯定是好得不行,你們那種見了鬼的驚訝表情真是有夠顯示你們的智商。”
即使是過了那么多年,林夏笙的氣質和外表有了些變化,卻依舊沒改掉直言不諱地毒舌本質。
“所以才說,你們一個還單身,一個老婆追得那么辛苦。”
穆瑾熙跳起來:“我靠,林夏笙你什么意思!你說溫琛那家伙的到底算是個事實就算了,我那完全是寧缺毋濫好嗎!”
溫琛原本就壓著被嘲諷的火氣,這回又被穆瑾熙這單身狗變相譏諷,整個就壓不住了:“穆瑾熙你大爺的,事實什么事實,你別找理由什么寧缺毋濫,你就是單身狗,別抵賴!”
“你!”
“你你你,你什么你!我有說錯嗎?單、身、狗!”
“你又好到哪里去啊,不還是追了曉箏那么多年才能結婚,結婚到現在連個崽兒都沒!估計都不中用了吧?”
溫琛炸毛了,這簡直是傷害到了他的男性尊嚴,兩人就這么兩眼互瞪,火光四射:“你丫再說遍!什么不中用了,你他么用過我的嗎還不中用你那么清楚啊你!”
“我用什么用,你和曉箏那么久了都沒懷上就是事實咯,事實勝于雄辯!你都奔三的男人了,人都說奔三的男人是雄風旺盛的時刻,怎么就沒見你旺盛一下?”
溫琛卷袖子:“我靠,穆瑾熙你是造反了你?我是你們店里的大股東,你這么對我說話?”
穆瑾熙跟著卷袖子:“來啊,要打架是不是?奉陪啊!”
“呵,就你個弱不禁風的收骨頭和我打?說出去都要怪我欺負病弱少年!”
穆瑾熙感覺自己的體格被鄙視了,也成功的被刺激到了男性尊嚴,不甘示弱,摩拳擦掌:“你來試試我是不是病弱少年?!”
陸曉箏看著兩人一副要打起來的樣子,想要阻止:“哎呀你們兩個別吵了!怎么跟兩孩子一樣啊!”
林夏笙將陸曉箏拉下來,坐好:“兩智障吵架,你摻和什么。”
這句話效果挺好,溫琛穆瑾熙的怒火瞬間不在對方身上。
然而林夏笙是個不怕死的,繼續火上澆油:“一個二十五歲了還是單身狗,簡直比魔法師還牛;另一個干了五年都沒懷上,估計也是年老精亡了。誰都不比誰好的,吵什么吵,吃飯。”
穆瑾熙快被這幾個人一口一個單身狗、魔法師氣得血壓高飆:“靠!”
溫琛則是敢怒不敢言,對林夏笙他是永遠都不敢還嘴的。
不過自那之后,聽說穆瑾熙就漸漸開始答應家里提出的相親要求。
知道后,林夏笙還覺得自己挺功德無量的。
而且,陸曉箏現在也懷上了孩子,這件事不論溫琛,就林夏笙自己來說,也是感到非常開心的。
曉箏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她知道她想要孩子。
多年前流產的孩子,一直是她心中的芥蒂,時間如何行走,也無法撫平。
再加上自從嫁給溫琛后,溫家雖然表面不敢說什么,但對陸曉箏的身世是打心眼兒的不滿意。即使人現在工作再出色,可還是瞧不起她的出生。
尤其又是婚后那么長一陣子,也不見個孩子,肯定是更加不待見她。
所以當曉箏對自己說,她懷孕的時候,她雖然看似平靜,卻很為她高興。
所以為她穿一次女仆裝,讓她開心開心,也沒什么不好。
所以當許多客人進來時,她的面部表情也不再向上次那般僵硬冰冷,盡量讓自己變得溫和一些。
也迎來了不少客人好感的目光。
只是,僅僅是這一次為了陸曉箏的破例。
卻迎來了她不敢相信的人。
“主人,歡迎回——來……”
林夏笙在店門被推開的剎那,掛著甜美地微笑,朝著門前的客人,說了她現在覺得極度羞恥的臺詞!
最后那個“來”,抖得根蝌蚪得尾巴似的。
迎面而來的,是一位男性客人。
那位男性,還有點兒——熟。
尤其,那位男性客人后面還跟著一位男性,名為溫琛的家伙。
那家伙捂著嘴,卻笑得癲狂。
溫琛前方的男性,臉色很差,臉拉得老長,讓她想起平時無聊她自己煮年糕吃時,喜歡把年糕用兩雙筷子夾著,前后拉扯,扯得老長。
現在那位男性給她的感受就是差不多那樣。
還有些鐵青。
那位男性,就是自己的未婚夫。
——印式悠。
……
林夏笙拔腿就想跑。
因為她嗅到一股可怕的火藥味,或者說是——妒火味?
只是她剛轉身,腰就被一股大力夾住往后脫,被扯進了久違多年的懷中。
店里的客人及女仆們被門口的動靜都驚動到了,紛紛朝玄關處看。
被眼前的畫面震驚。
手里本來端著盤子的吳倩茹,盤子也掉地上,摔成碎片。
即使這樣都沒回過神來!
因為畫面實在太驚人了好嗎!!
林夏笙的頭被強行朝后掰,整個頭仰著,身體都重心不穩,完全是被身后高大的男人給支撐摟著。
然后——
林夏笙的嘴被那個男人吻住了!
?!
什么情況?!
包括林夏笙自己,都愣得更個人偶似的,隨意被印式悠擺弄了。
絲毫沒察覺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用那么神奇的姿勢,接著吻。
林夏笙的眼前除了印式悠放大N倍的臉外,什么都看不到,店里的燈光,店外的陽光,什么都看不到。
感受到的只有他闊別已久地炙熱呼吸,和熱情的吻。
只是,他稚嫩白皙的臉龐,好像下頜處多了些——小胡渣。
那胡渣像是記錄了兩人多年未見的歲月,證明其實是實質存在過的時間。
嘴巴獲得自由,林夏笙眨著眼,茫然地問:“悠,悠?”
他笑:“不然呢?”
“你,你怎么現在回來了?!”林夏笙問完,才發覺自己的站姿有些怪異,感覺整個人都被他夾著,“你先放開我!”
印式悠笑容又沒了,換回了前不久的妒火:“不要。”
“你這樣,太尷尬了!”林夏笙四下看了看,想挖個洞鉆進去。
“憑什么第一個看到你穿得那么可愛的人是這群人不是我,我很生氣。”
林夏笙:“……”
五年多了,說的話還是那么幼稚!
印式悠的力氣好似比五年前更大了,輕而易舉將她摟起來,對身后溫琛說:“我帶她回家了,反正你的目的達到了,沒問題吧?”
溫琛嘿嘿笑,這小子真是腦子轉得快,知道他是故意的。
“恩,你帶她回去吧。”
接著,林夏笙第一次以一種極沒往日淡定形象的造型,被印式悠強行帶走了。
女仆們嘴巴張得老大,足以塞顆蛋。
這,這是那個淡定又毒舌的夏笙姐嗎?!
剛剛那嬌羞和傲嬌臉是怎么回事?!